
周末s,我们没有消遣。每个人都只好拿自己的经历当做消遣。原来诉说也可以成为一种消遣。
在酒吧昏黄的灯光下,吵吵闹闹的音乐里,我们大声地打听着别人的过去,同时大声地挥霍着自己有限的故事。
我们如祥林嫂般絮叨,我们真得很无聊。
在百无聊赖的一个周末,我说完了我所有的故事,可是还要搜肠刮肚的去寻找。没办法,在一群陌生人中间,友谊不得不靠出卖隐私来换取。
我想起了十多年前的一间天光画室,想起一起作画的NC和CH,想起带我去买冰淇淋的那个女模特,想起了WK。当我们唱着“我是一棵秋天的树”穿过小树林时,我确定我们接下来会有故事。
……结果什么也没有发生,我们各奔东西,大家做鸟兽散,张雨生后来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