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被煽动着作过远走高飞的梦。
梦着自己烈艳红唇,阳镜遮面,发丝飘荡,开一辆破车,永远在路上。
20年后我不断挥别路过的村庄,我坚信我属于伟大的流浪。车窗外热风扑着脸,我的发丝飘荡。
以为到了长路的尽头,什么都会不一样。我不可避免无可救药地错了。
女人热衷八卦,男人要赚钱养家,这个世界,走到哪里都一样。
以为翻过雪山,会有什么香格里拉。我心碎地承认,山的那头不过是麦当劳叔叔的另一个家。
在远走高飞的路上吻了可爱的男孩,却用了谎言去粉饰我的离开,
亲爱的S,你永远不会知道吧?
谁能告诉我走到哪里才算远,飞到哪里才算高?
当浪漫主义者开始盘算自己的下场,当流浪者开始思乡,
梦的演出怕是很快就要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