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步孤岛
怀抱观古今 深心托豪素

 

说起老周是干工的,也就是那个特定的年代才混上“付书记”的。老周长有两付面孔就像枇杷的叶子一面光、一面毛。对待“老九”们总是冷冰冰的,似乎是欠了他的米还老糠似的;对待上司的那副面孔,那就用不着介绍了。

那个年代时兴“忆苦思甜”,每次他都是带个头,讲着讲着就捞起裤腿,让大家看他那腿上的伤疤。据说这个伤疤是小时后跟着妈妈去讨饭,被地主家的狗咬的,说着说着还掉下几滴眼泪。

讲的次数多了,自然而然地就有人打起瞌睡来。当时我刚参加工作不久,当然每次都是洗耳恭听。有次,徐大工悄悄地对我说:“小陈,他那伤疤不像是狗咬的,是个烂疤子!”。徐大工在技术上是权威,难道对伤疤也有研究,这就说不上了。不过,我总觉得每次都是重复讲这个伤疤,表明自已的苦大仇深,似乎是证据不足。

posted on Thursday, April 28, 2005 7:19 PM #杂文
Comments
No comments posted yet.
Title  
Name  
Url
Comments   
Protected by Clearscreen.SharpHIPEnter the code you se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