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巴金留给我们的文学遗产中,写于“文革”后的《随想录》,被认为是她一生最为重要的作品,他在这部作品中反复强调的”讲真话“,其意义已经超越了文学的范畴,具有极其深广的社会意义。在巴金曾经身历的极端年代里,假话、空话,曾经是建构一种社会秩序的基础,曾经是一种极大裹挟力的社会习俗。巴金的可贵之处在于,他的“说真话”,是从自我忏悔开始的,他坦率地承认自已说过违心的话,做过违心的事,为此而痛悔,为此而深感耻辱。这是现代知识分子对自已人格的交待,也是对历史的交代。巴金这种“讲真话”的方式和精神,足以让那些极力掩饰自已说过违心话、做过违心事和写过违心文章的人无地自容。
“真话”不一定就是真理,但“讲真话”一定是真理。正因为此,巴金“讲真话”的精神,是他留给我们的最大的精神财富,是值得后人永远学习的。
在建设和谐社会的今天,巴金所倡导的“讲真话”的精神,具有更加重要的意义。如果一个社会假话空话盛行,便根本没有和谐可言。一个和谐的社会,必定是一个畅所欲言的社会,一个言论空间越来越宽松宽容的社会。人人都讲真话,才能增强我们民族的自主意识,才能使我们的政治和文化生态更加优化,才能有更加健康的社会生活。
“讲真话”,是我们对巴金最好的纪念。
posted on Wednesday, October 19, 2005 12:26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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