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2005 Entries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一片森林,也许我们从来不曾去过,但它一直在那里,总会在那里。迷失的人迷失了,相逢的人会再相逢。

posted @ Monday, March 14, 2005 6:00 PM | Feedback (59) |

经过漫长的冬季, 当归会由于寒冷和缺少阳光而枯萎,叶子也会全部脱落,但顶部的干枯的花茎,却象是盛开的菊花的形状,看到这美丽奇异的植物,我怎么也不能和那中药里丑丑的根茎联系起来。。。

posted @ Monday, March 14, 2005 5:59 PM | Feedback (4) |

在马里很少见到这么高的男人,身体健壮,面部棱角分明,眼神犀利,我忽然想到了那一望无际的旷野上空展翅的雄鹰,只是略微有些灰白的胡子告诉我这大约是一个50岁左右的男人。

posted @ Monday, March 14, 2005 5:54 PM | Feedback (5) |

河岸边的陶器市场仍没有散去,Ségou 城里有很多制陶人,他们烧制各种型号的水罐,坛子,有些顺河运到更北边的mopti, Tombouctou 等地。河边许多女人在刷洗锅碗瓢盆,孩子们在河里洗澡,还有男人们在清洗工作了一天的牛,马,羊,也有一些渔民的船还漂在河中心,河边码头被即将落下的夕阳染上了金色和橘色,我想在非洲旅行,不乏的总是色彩。。。

posted @ Monday, March 14, 2005 5:52 PM | Feedback (2) |

时间随着我们在这多彩的非洲市场里悄悄流逝,我们从一个摊位到另一个商贩,那带着非洲口音的法语,班巴拉语,非洲土语和人们爽朗的笑声不绝于耳,每个人看起来都很快乐,印象深刻的是那些马里女人, 不管是丰满的,瘦小的, 穿着华丽或者破衣烂衫的,都态度从容,笑声不断。

posted @ Monday, March 14, 2005 5:38 PM | Feedback (3) |

在这粗线条的画面中偶尔闯进一些身着色泽绚丽长袍的女人, 头顶重物, 不论是丰满的, 矮小的,依然是不慌不忙地在朦胧的烟雾里迈着优雅的步子。路旁高大的凤凰树 (flamboyant),绽放着火红的花,不时的掠过车窗。

posted @ Monday, March 14, 2005 5:35 PM | Feedback (6) |

马里, 这个位于非洲西部,撒哈拉沙漠南缘的内陆国,流经着非洲第二大河, 尼日尔河,沿河两岸到处怒放着火红的凤凰花。。。

posted @ Monday, March 14, 2005 5:32 PM | Feedback (8) |

花是美丽的, 即使她绽放在别人家里,同样带给我快感。

posted @ Monday, March 14, 2005 5:25 PM | Feedback (7) |

这个丝毫没有给我带来感觉的节日,虽然有宗教的影子在里面, 但我的感觉却是更多,更浓的商业气息,在我记忆里的节日的温馨,只是对童年的一些回忆罢了。。。

posted @ Monday, March 14, 2005 5:24 PM | Feedback (3) |

空气里弥漫了血腥气,被血染红了的海水不断往远处绵延,在橘红的夕阳照耀下,天与地都是红色的。就象被一个燃烧着烈火的笼子罩着,不由地感到躁热和压抑。

posted @ Monday, March 14, 2005 5:22 PM | Feedback (16) |

从华盛顿到奥兰多的飞机上一点都不太平,颠簸起伏,一个大的颠簸使一些卸去安全带的人从座位上跃了起来,还有一些水杯也扬起来,杯子里的水,果汁四溅飞舞,随着人们的大嘘小叫,飞机恢复了正常,机长低沉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入我们的耳膜,他告诉我们不要紧张,飞机非常正常,是一股强大的气流造成的颠簸。人们紧张恐惧的心情还没有从9。11事件中恢复过来,自然是惶恐无比,临座的是一个中年美国人,在神经质地啃自己的手指甲,而我却在飞机的上下起伏中找到了乐趣,那种失重的感觉和作爱的快感相差无几。。。

posted @ Monday, March 14, 2005 5:20 PM | Feedback (4) |

在2004年的丹麦到冰岛的游轮上,我拾到了这本书,"The Da Vinci Code" ,书后来到了一个金发男子的手中。。。

posted @ Monday, March 14, 2005 5:18 PM | Feedback (0) |

蓝色的世界,静静的,那温和的海风掠过我的面颊,带着海水的气息,那明媚的阳光穿越我的发丝,我仿佛在一点点的融化。。。

posted @ Monday, March 14, 2005 5:17 PM | Feedback (1) |

闲暇时我和老马来这里住上几日,他们总是把那间朝着湖和山的客房给我留着,早上醒来推窗眺望,花园里不知名的花草,树木,远处动物园里那或奔腾的或嬉戏的骏马,湖上不时飘过的白色帆船,以及远处白雪皑皑的阿尔卑斯山山顶,密密的高大的树木。每次望着那雄伟的阿尔卑斯山,总升起无限的遐思,那终年积雪不化的山顶,那茂密的森林,会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posted @ Monday, March 14, 2005 5:16 PM | Feedback (8) |

悄悄的起身,裹了条大浴巾,光着脚走在满是露水的草地上,清新的露水滋润着我柔软的脚趾,草的清香直扑鼻孔,天鹅优美的姿态映在透明的湖水中,丢下手里的浴巾,慢慢的走入湖水里,慢慢地慢慢地,生怕打扰了天鹅们的嬉戏,清晨冰凉的湖水缓缓的围绕着我温暖的裸体,慢慢地慢慢地我来到了天鹅们的身边,洁白的羽毛就在的身边,伸手可及,欲望使我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在她光滑温暖的羽毛上,一股暖流从手臂通向我的全身,可爱的小东西竟把她的幽雅的长脖子贴在了我的手臂上,刹那间太阳露出了她的橘红的脸,把她橘红的光洒向我们,洒在一切她能够看到的地方,这就是我的天堂,我梦中的天堂。

posted @ Monday, March 14, 2005 5:13 PM | Feedback (19) |

这个城市在很多的人的想象中被赋予了童话般的色彩,但她却没有辜负人们的想象,像人们期待的那样,在这个巨大的城市中遍布着五颜六色的庭院式房屋,倚海而立, 市内的湖像丝带一样在市区内蜿蜒,试图将她那柔软明亮的手拂遍城市中的每一个角落。湖中的水鸟安详地嬉戏,与这个城市中的人共享上帝赐予的这片净土。湖边的树木,顽强的向上生长,也正像那冰岛人一样与天,于海,与与恶略气候抗争,在狂风中试图保持挺立的腰身。

posted @ Monday, March 14, 2005 4:52 PM | Feedback (4) |

蓝湖(Blaa Lonig) 是冰岛是一口地热盐水湖,二氧化矽含量非常丰富,也是冰岛最早开发的温泉浴场,现已成为冰岛的一个著名旅游景点,来冰岛游览的人必去的佳地。蒸汽和冰水,身体的享受和折磨,柔软温暖的血肉之躯浸泡在寒冷而高低不平的火山熔岩湖中,没有任何的地方把冰岛的矛盾表现的如此戏剧化。

posted @ Monday, March 14, 2005 4:51 PM | Feedback (0) |

早上起来踏着初阳的朝晖,正寻思着在哪里把车停下抓拍一些好照片,忽的雨从天降,可以叫真正的瓢泼大雨,刮水器开到极限也还是视线模糊。当你在心理祈祷着快些雨过天晴吧,还没念叨完,一条美丽的彩虹横架在公路的上空,象座桥似的使公路两旁的山峰连在一起。在冰岛的两个月里所见到的彩虹比我这一生见到的还要多。。。

posted @ Monday, March 14, 2005 4:50 PM | Feedback (0) |

一艘小型的捕鱼船靠了岸,从船舱里走出2个身着红色防水橡胶衣的中年渔民,两人抬着一个大的塑料筐,里面是被碎冰盖着的鳕鱼,有的还在蠕动,阳光刚好斜照在这两个渔民身上,北欧人金黄的头发,湛蓝的眼睛,头顶的蓝天白云,身后的白色鱼船,多美好的一副画啊。

posted @ Monday, March 14, 2005 4:48 PM | Feedback (0) |

我注意到一个奇特的现象,不管孔劳斯走到哪里,后面都跟着一群小绒毛鸭,我好奇的问他,原来他改革了传统的饲养绒毛鸭的方法,通过人工孵蛋,小鸭子出世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孔劳斯,所以他就成了鸭妈妈了。

posted @ Monday, March 14, 2005 4:45 PM | Feedback (3) |

船在这些大大小小,形状奇异的冰块间往来穿梭,由于冰质不同,在太阳光的照射下,发出不同蓝晶晶的光,有的冰块透明,可以看到里面的网状裂纹,就象是舞台上吊的那种多凌的水晶灯,有的在滚落过程中粘上了黑沙土和岩灰,矗立在幽蓝的湖水里,或横卧在其他洁白的冰块周围,就象是铜铁雕塑一般。有的在阳光的照耀下,一些层面溶化成不同形状,或成人型,或成鸟状,使你不得不赞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posted @ Monday, March 14, 2005 4:43 PM | Feedback (5) |

冰岛孤零零地置身于大西洋的中央,由地球裂缝间的岩浆喷发而成,该裂缝的产生是由于美洲和欧洲大陆板块的缓慢分离。这个被遗忘的岛国,有时候甚至被简易地图所忽略,很少被媒体提起及报道,然而这个岛屿是她自己的一片世界。

posted @ Monday, March 14, 2005 4:36 PM | Feedback (8) |

在这个城市有许多有趣儿的现象吸引了我,也使我对阿拉伯文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在抵达哈拉的第一天,我们去参观了一个阿拉伯学校,这个学校坐落在城墙边,是平民区的孩子们去的学校,一溜三间石头房,一间是教师们休息的地方,中间的那间地上铺着阿拉伯地毯,没有桌椅,十几个大大小小的孩子从两岁到七八岁不等,脸朝门坐在地毯上,有俩个留着山羊胡子的老人手里拿着鞭子坐在孩子们中间,每两三个孩子合看一本书随着老师喃喃的念着书中的文章,阿拉伯语,孩子们摇头晃脑的唱着,像是在唱经文,由于安塔纳也不会讲阿拉伯语,我们猜测可能是伊斯兰经文。如果有哪个孩子打瞌睡或者东张西望,老师会扬起手中的鞭子在孩子的背上轻轻一击,有点象中国过去的私塾。

posted @ Monday, March 14, 2005 4:22 PM | Feedback (0) |

车里放的音乐随之飘了出来,4/4拍节奏欢快鼓点强劲的非洲音乐,顿时引来了人们的目光,大人,孩子都放下手里的活计,围着我们的汽车随着音乐的节奏跳起了欢快的非洲舞,男男女女,老人孩子,着长衫的,光着背的,赤脚的,尽情的舞着,我们的激情也被点燃,随之舞动起来,仿佛是在音乐的天堂,没有肤色之分,没有贵贱之分,没有老幼之分,没有美丑之分,所有的一切都在音乐里溶化了。。。

posted @ Monday, March 14, 2005 4:16 PM | Feedback (2) |

人们都站在教堂的顶端,向下看去,下面也站满了着五彩披风的教主,举着颜色绚丽丝绸伞的教士,还有一些当地的VIP等,一些着绿色礼服的唱诗班的孩子,着白色长衫的年轻人胸前挂着硕大的非洲鼓,唱诗班的孩子开始唱了起来,击鼓人也开始舞起来,教士们开始摇头晃脑的唱起经来,我向周围望去,人们肃静地开始随着教士们念起了经文,也有一些人围起圆圈,随着歌声击掌而舞,大约有10分钟左右,人们突然拉儿拉儿拉儿拉儿的吆喝起来,然后又开始唱经文,后又吆喝,我向身旁的一个当地人打听为什么人们那么吆喝,他告诉我那表示着神在你的身旁。在以后的旅行中经常能听到人们在不同的场合那么吆喝,不仅是在教堂里,像各式大的活动,婚礼,葬礼等。这时我看到安塔纳在对面拥挤的人群中虔诚的唱着,在胸前画着十字。

posted @ Monday, March 14, 2005 2:08 PM | Feedback (11) |

不知道过了多久,老马把我从睡梦中叫醒,我向窗外看去已是满天的星斗,向下看去,灯火灿烂,飞机开始降落。。。

posted @ Monday, March 14, 2005 10:45 AM | Feedback (12) |

埃塞俄比亚,这个坐落在非洲东北部的内陆国家,地处高原地带, 有着非洲屋脊之称。 更有着3000年的文明史。她的历史,宗教,风土人情。。。 总是吸引着我一次又一次前往。。。

posted @ Monday, March 14, 2005 10:33 AM | Feedback (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