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e tranche de vie
在omo河的下游,靠近苏丹边境,居住着Surma部落人,尽管他们的语言来自尼罗语系(Nilo-languages),但他们的发源地却在omo河流域,他们和omo河对岸说同一语言的mursi人隔岸相对,也和他们有许多相同的习俗,但Surma人却坚决否认他们和mursi人有着同一祖先,也会和 mursi人争做omo valley里最初的原著人。
posted @ Tuesday, March 04, 2008 4:49 PM | Feedback (4) |
在即将变得灼热的阳光下驶向村外,我没有回头看那些仍站在阳光下目送我们的孩子们,我知道那里面,一定有那红衣少女的身影和她忧伤失望的目光。
posted @ Friday, February 29, 2008 12:46 PM | Feedback (2) |
那晚是满月,从没有感觉月亮如此近,在前方仿若一副贴画,黑蓝的布景,金黄的园月。想到一首歌:今夜,我不能眠,不为情思,不为爱人,只为这静寂的夜,只为这美丽的月。。。
posted @ Thursday, August 16, 2007 3:00 PM | Feedback (18) |
在Rebeka峡谷的森林30公里长的地段里,绵延着成片长片的咖啡林,这些野生与半种植混合的咖啡树,在埃塞南部的热烈阳光下默默生长着,果实红了一年又一年,许多咖啡树半米不到就已经硕果累累,一个枝条上,果实密密麻麻结集着,欲覆盖整条枝杈。
posted @ Wednesday, August 08, 2007 6:23 PM | Feedback (8) |
世界上大多数国家早已进入21世纪,而埃塞俄比亚至今还停留在20世纪。
posted @ Thursday, August 02, 2007 9:31 AM | Feedback (6) |
离开Jimma的时候,雨停了,穿过Jimma市区,向南驶去,红赫色的土路夹在两旁绿色的玉米田中伸向远方,房子渐渐少了,打开车窗,空气里弥漫了香甜的植物气息,再向前,树木杂草间隔在田地间,香蕉树宽大的叶子,经雨水的冲洗,翠绿得如同塑料般。
posted @ Wednesday, July 25, 2007 6:00 PM | Feedback (9) |
路两旁的行人都披上了大约他们所有的挂件,一个个缩着肩膀,在公路旁的泥泞里踩着,有许多人赤着脚在烂泥里深一脚浅一脚的。穿越行人,路两旁是绿色的世界,田野,树木,草地因雨水的滋润,醉人眼目。
posted @ Thursday, July 19, 2007 5:16 PM | Feedback (7) |
飞机在晚间9点30分抵达亚的斯亚贝巴机场,搁了这么几年,我仍记得初次抵达这里时的镜像,那个简陋小机场,熙熙攘攘,穿红带绿,长袍短衣的非洲人在狭小的大厅里象一群失了窝的蚂蚁,在四处寻找自己的行囊,那画面,我在记忆里搜寻了好久,没有找到类似的储存,如此这般,惶恐间便深深刻在了我的记忆里。如今, 今非往昔,新机场的宽敞与明亮,建筑的格式与设计都与世界上大大小小的机场没有了大的差别,便对这机场的关注也少了份热心。
posted @ Wednesday, July 18, 2007 4:15 PM | Feedback (8) |
2007年6月-7月间,我和老马来到埃塞俄比亚的南部,再次游走在埃塞南部的Omo valley,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我们选择了雨季,尽管道路泥泞,困难重重,但充足的雨水使Omo valley生机勃勃,景色与旱季迥然不同,沿途润泽的绿,嫩黄的绿,流溢着,释放着,从眼至心。Omo河在绿色中奔腾不息,展示了旺盛的生命之力量。
posted @ Sunday, July 15, 2007 9:14 PM | Feedback (7) |
posted @ Sunday, July 15, 2007 2:15 PM | Feedback (4) |
Full 迷一般的埃塞俄比亚 Archi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