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April 18, 2005

 针对近期的反日浪潮,有1万6000名会员的日本新一代企业家团体“青年会议所”昨天发布了一个紧急调查结果。数字显示,有74%日本企业家对中国、韩国的“反日情绪”感到不安。

  在问及“反日”的原因时,有69%企业家指出:“责任不在日本”,“日本没有错。”对于问卷列出的一些可能成为原因的答案,画上圈圈最多的是“靖国神社问题”(29%)、历史教科书问题(6%)、领土问题(4%)。

  对于要如何改善“反日”局面,却有79%认为“不应该聆听中韩的主张”,还有72%认为“日本政府目前所显示的态度还不够强硬”。

  负责这一调查的“青年会议所”代表对媒体表示:“会员们平时都在中韩跑动,进行民间外交,针对这次反日,不少人都在奇怪地问:至今在交流上所做的努力,怎么会是这个结果?6月,本团体和中国的全国青年联合会还有一次交流活动,希望能够消除彼此的不理解。”

  东京大学东洋文化研究所所长田中明彦在NHK电视的座谈会中表示:“中国的年轻人以反日作为爱国主义的记号,轻易被煽动,有可能成为今后东亚不稳定的因素,值得关注。”

  同一座谈会上,另一日本学者也表示:“目前,反日虽然只是局限在东亚的韩国、朝鲜与中国,在台湾、东南亚国家都还没问题。不过,中国的政治影响力延伸到了东南亚的华人圈,让这些地区不得不担心和关注中日关系。日本政府要做的不仅是在历史问题上,必须对中国表明态度,也得对其他亚洲地区下功夫,寻找一个总体的解决方案。”

 

 

摘自——联合早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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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有句俗话“难道煮熟的鸭子还能飞了?”,表示笃定的事情是改变不了的。但日本争取成为联合国常任理事国(简称“争常”或“入常”)的事,日本本来认为十拿九稳,已是“煮熟的鸭子”——飞不了了。可最近种种迹象显示,这只“鸭子”不仅没煮熟,而且没有死,飞掉的可能性还很大。日本人高兴得太早。

  日本借联合国改革的机会,一个时期以来铆足力气,或奔走于四方,或串联于列国,或呼号于朝野,竭尽甜言拉拢之能事,不择取巧蒙混之手段,力图在今年9月的联大会议上,借助投票表决的方式一举成为新的常任理事国。特别是联合国秘书长安南公布联合国安理会改革方案和答记者问时传达日本可能成为“常任”的明晰信息后,日本更认为它“入常”已是铁板钉钉。不料这几天,风云突变,反对或阻止日本入常的声浪从世界各个角落掀起,形势对日本越来越不利,特别是中美俄三个常任理事国一致主张在安理会扩大问题上采取一致通过的方式而不是投票表决方式的表态,以及安南见势不妙随即改变调门,使得日本入常的前景变得“渺茫”了,也许是几个“争常”国家中最渺茫的一个,有些专家甚至私下认为,“日本已经出局”。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日本为什么陷入如此困境?

  这主要要从日本自身去找原因,概括起来日本犯了五个“大忌”。

  一是由安南秘书长出面为日本“拉票”。为了“入常”,日本对许多国家、国际机构和位居要津的人物大力“公关”,联合国机构和秘书长当然是它做工作的重点对象,企图使联合国改革方案有利于实现日本的目标。现在笔者无法拿出证据说安南公布的方案就是直接接受日本的旨意拟定的,但是几个关键问题不能不令人生疑。(1)既然是改革,方案却没有将加强联合国功能和活力、提高效率、推动多变安全体系以及机构间合作议题等问题作为一个整体提出,而将改革仅限于扩增安理会席位,而安理会扩增只提出A案和B案两个方案,没有鼓励提出更多的方案,而B案对联合国安理会改革没有什么实质意义,很容易被排除,剩下的实际上只有一个A案,即所谓“四国方案”,这样日本等四国“入常”基本上就没有多大风险了;(2)扩增“常任”的办法是投票表决,191个联合国成员国有三分之二,即128个国家赞成,就可以过关,而日本经过对非洲、拉美等地区的“公关”,似乎超过这个数目不是难事,这就为日本等国“入常”加了第二道保险;(3)要在今年9月的联大会议上就通过,实际上是设下“时限”,把方案制订者的意志强加于联合国成员,实行“强行”保驾日本等国过关,这等于加了第三道保险;(4)从中美俄三个大国在方案辩论会上的发言来看,扩增安理会常任的方案事先没有在它们中间协调一致,方案拟定者显然带有投机蒙混的动机。

  尤其令人费解的是,在回答日本记者关于“日本有没有可能成为常任理事国”提问时,安南以颇为肯定的口气回答“日本有可能”,他没有说其它三个“争常”国也有可能。这就给人突出的印象,日本是最有可能“入常”的,无形中秘书长充当了日本的拉票队长。事后,联合国工作人员解释说,是安南上了日本媒体的当了。或许有几分真实。但这与改革方案拟定者和秘书长本人的倾向和主意不是没有关系的。

  往好里说,安南希望在任上有所作为,为联合国改革留下自己的印记,从而犯了 “急于求成”的毛病。但他们却忘了,这是一个天大的忌讳,像联合国改革这样的大事、难事,是耍不得半点小聪明的,否则方案本身一旦被彻底推翻,那不仅对联合国机构工作和安南秘书长本人的威信造成巨大负面影响,对像日本这样把宝押在这种方案上的国家的打击更是无法挽回的。

  “大忌”之二,是日本撺掇德国、印度、巴西另外三个“争常”国结成“四国联盟 ”。

  本来反对这四个国家“入常”的国家,都带有明显的地区性,有的国家反对某个 “争常”国家“入常”,可能因为自己想“入常”,或可能出于不服气;有的虽表示反对,但意见并不强烈,还在观察情势变化。但当“四国联盟”形成的时候,就促使反对这四个国家中任何一国“入常”的国家聚集到一起,在世界范围内形成“统一战线”,其中有些国家原本只反对四国中的某一个,现在变成了四个都反对。后来逐步由反对单个国家演变成反对“四国方案”,认为“四国方案”是“历史倒退”,无助于改善联合国运作机制,而且会在成员国间造成摩擦分裂的危险。维持现在的“五常”,不设“准常任理事国”的意见也提了出来。

  三是日本竭力宣扬“贡献论”。日本一直宣扬谁缴的会费多,对联合国活动贡献大,谁就该是联合国“当然的常任”。日本交纳的会费占联合国会费的15%,仅次于美国,这点是事实。这种“贡献”要由其它成员国去评说,尤其该不该是“入常”的基本条件,或在“入常”中占多大分量,应该由多数会员国根据联合国的章程、原则来评判。但联合国机构从一开始就宣扬“贡献”论,强烈暗示日本理所当然应该“入常”。日本在“拉票”过程中更是没有一次不强调自己的“贡献”。这就不得不让人提出一个原则问题:联合国是什么性质的机构?它的安理会是不是“富国俱乐部”?是不是谁缴会费多谁就该成为常任,缴的不那么多的就不能当常任?显然,日本的论调根本站不住脚,有违联合国创建的初衷和原则,必然遭到很多国家的拒绝和反感。

  四是采取轻近攀远,押宝美国的投机策略。

  日本“争常”采取“押宝”式的投机策略,这不仅表现在把“宝”押在争取三分之二多数的票决方案上,也表现在它的工作重点上。日本看待亚洲时,它知道中国、朝鲜、韩国等国会反对它“入常”,但是它认为,只要它争取到其它地区国家足够多数的支持,确保三分之二的多数通过联合国改革方案,亚洲几个国家反对也不起作用。所以它始终把“拉票”重点放在与它利害关系不那么直接、没有历史恩怨的东亚以外国家身上,对亚洲不想“白费劲”。但是它没有认识到亚洲国家反对它“入常”理由的正义性、不可辩驳性,可能引起其它地区国家的感情共鸣和产生的巨大撼动力。许多世界其它国家态度的最近变化,包括安南的变调,无不与这个因素有关。

  在对待几个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的态度上,日本尤其相信美国的影响力,相信美国对它态度的忠贞不二、支持的坚定不移,认为只要对包括美国在内的其它四个大国工作做到家了,支持日本“入常”,中国就不敢冒否决其它四个大国意见的风险,这样中国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其实中国反对日本“入常”,主要因为日本没有承认过去军国主义的侵略历史,对二战暴行不愿面对,没有用行动证明自己是负责任的国家,中国无意永远反对它“入常”。但有的国家实际上在耍两面派,他们表示支持日本 “入常”只是送口头人情,骨子里并非真支持日本,他们料定中国会站出来反对日本 “入常”,宁愿让中国去做“恶人”。但这次事情还没有发展到那一步,他们真实的一面就暴露出来了。当看到“四国方案”如果真的通过,日本“入常”就难以阻挡了,于是美国和俄国在扩增安理会常任的辩论会上,就表达了与中国十分相似的立场,都反对为改革设时限,更不赞成强行表决没有共识的改革方案。美国担任联合国改革特别顾问的席林·塔克西里说:美国希望在广泛一致的基础上推动联合国改革,“我们应该认识到,在某些领域,不会很快或者很容易达成一致,我们不应该人为设置最后期限束缚手脚”。美国希望九月特别首脑会议把焦点放在落实联合国“千年目标”上。日本对美国态度的突然尤其感到困惑,失望情绪陡升。

  其实,是日本人没有看透美国。正如中国科学院日本研究所金熙德教授所指出的:美国的态度其实不是转变,而是其一贯的本意。在安理会内,美国的单边行动常遭其它国家反对,如果安理会再扩大的话,有可能对美国采取单边行动更加不利,因此美国对安理会扩大是持消极态度的。

  五是未得志便猖狂的恶劣表现。“得志便猖狂”,是对某些小人稍得势便忘乎所以的形容。“入常”是日本成为经济大国后多年来梦寐以求的愿望,可谓“凌云壮志”,一旦实现就是堂堂的政治大国了。但日本政府在争取实现这一志向的过程中采取了令外界无法理解的态度:他对过去受军国主义侵略之害最深重、今天对日本不正视历史意见最大的中国、韩国、朝鲜等亚洲国家,不是放下身段,多做自我反省,缓和关系,争取谅解,而是相反,处处采取咄咄逼人的态度,什么问题敏感,就越挑衅什么问题。它不但参拜靖国神社不让步,修改历史教科书不妥协,还公然把有争议的韩国独岛和中国的钓鱼岛通过地方议会立法划为日本领土,还把台湾纳入美日“共同战略目标”,还要在东海有争议的海域强行勘探开采油气……日本这种表现无非企图向世界证明:没有亚洲国家支持,我也能“入常”。

  其实,日本大错特错了。这种“未得志便猖狂”的恶劣表现,只能进一步证明日本侵略本性未改,只能激起其它亚洲国家团结一致阻止它“入常”。一个尚未成为“常任 ”的日本,对邻国就如此蛮横,对地区和平、稳定就如此不负责任,一旦成为“常任” ,还不知会怎么为非作歹呢。日本的表现也使被它拉拢的某些国家开始怀疑日本“争常 ”的动机是否纯洁。日本的表现甚至可能使美国也不能不想:日本过去对美国那么百依百顺,一旦成了“常任”,它还能像过去一样吗?

  这些“大忌”是主导当今日本发展方向的右翼势力的本性使然,要不犯都不可能。

  徐学江

《联合早报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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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气虹(广州特派员)

  中国大城市的反日示威活动,昨天持续在深圳、香港、广州、珠海、东莞、沈阳、上海、南宁、成都、长沙等城市蔓延。

深圳示威规模最大

其中,深圳示威者超过3万人,规模最大。沈阳示威者更向日本领事馆丢掷石头和泼红油,并与防暴警察发生推撞。

  示威者强烈不满日本篡改历史教科书,认为日本政府应该就第二次世界大战侵华历史道歉,并且反对让日本成为联合国安理会的常任理事国。

  据日本驻广州总领事馆发言人鹤冈估计,深圳示威人数超过3万人,他们从昨天上午10时30分开始,分五批在日资百货公司“吉之岛”外集合,然后出发到深圳各主要大街上游行。

  “吉之岛”在一个星期前的反日示威活动中,成为部分示威者的泄愤目标。昨天,该公司停止营业,并且把招牌遮盖起来。深圳市公安局也派出防暴警察在该百货公司的外围把守。

  外电和香港媒体报道,情绪高涨的示威群众从“吉之岛”或深圳市体育馆出发,沿途挥舞着中国国旗,高举反日标语牌和高呼口号,并且焚烧日本国旗和日本首相小泉纯一郎的人像。

  与深圳接壤的香港,昨天下午也有成千上万名民众(主办者声称有1万2000人参加,警方则估计有5000人),从港岛维多利亚公园出发前往中环的特区政府总部请愿。

  主办者之一的保卫钓鱼岛行动委员会成员焚烧纸制的小泉纯一郎人像,并要求中国政府动用否决权,反对让日本成为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

  另据日本驻广州总领事馆所掌握的消息,厦门也有6000人参加示威,珠海和东莞有1500人,南宁也有数百人。

  其中,东莞一家日资电子公司“太阳诱电”的2000名外地工人,前天原本计划采取抗议行动来争取改善工作环境,后来却演变成反日示威。他们一度破坏了工厂的后门,迫使工厂暂时关门停产。

沈阳超过千人游行

  而在1931年“九一八事变”的所在地沈阳,超过千人游行至日本领事馆,沿途高唱国歌和呼喊口号,大批公安和配备防暴装备的武装警察则在日领事馆外戒备。

  示威者抵达领事馆外围后,开始焚烧日本国旗。有情绪激动的群众向领事馆投掷石头和泼红油,又有数十人企图冲破警察防线,双方发生推撞和对峙。武警防线一度被冲散,不过示威者在中午过后散去。

  由于上星期天有近2万人参加反日示威,广州市安全部门从上星期五就开始从邻近县市调集警力加强在广州市区巡逻。

  此外,警方也掌握到示威组织通过手机短信发出的讯息,在示威者可能聚集的天河体育中心和中华广场,事先就部署大批防暴警察,同时禁止群众停留聚集,并不时检查往来的路人手中的塑料袋。

  昨天上午9时45分,大约20多名大学生在天河体育场西门手举标语,高呼口号,立刻被四周赶来的警察抢下标语,全部被带上警车载走。

  在中华广场,昨天上午10时30分也有大约500人聚集,但也很快被防暴警察驱离。警方过后出动广播车,在大街上呼吁市民不要聚集,以免情况失控,影响社会秩序。

  前天有10万人参加示威游行的上海,昨天相对平静。武警派出大批防暴警察在日本驻上海总领事馆及日本总领事官邸把守,并封锁通往领事馆的通道。大约有200示威者试图到封锁区游行,但很快被警方驱散。

  至于成都和长沙,也传出有示威活动,但人数不详。

  另外,约有50人在越南首都河内的日本大使馆外示威,手持写上中英文的横额,高呼反日口号,要求日本人离开越南。据香港《明报》报道,这些人都是中国留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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