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ed on Sunday, May 23, 2004 8:36 PM
#生活点滴
下午,一阵心血来潮,就跑到学校附近的一家理发店给自己的头做了一番彻底的改造。
其实,早在五一之前就想把头发剪短了。只是老妈说剪成短发了之后就只能是一个发型了,但长发的话,你既可以扎起来又可以披下来,发型可以随意改变。因此那时候也就打消剪发的念头了。
上次染发大概是2个月前吧。这是发型师的估计。他还问我是在哪家店做的。其实上次那头发是我自己染的,染的很均匀,很不错,至少很多同学看了后都不敢相信是我自己染的。现在又被这发型师这么一问,我心里真是一阵暗爽。想不到第一次自己动手染发就能这么成功,我被自己的DIY能力彻底折服了。
因为以前染发的颜色都是偏红的,所以这次我选了偏黄的颜色----Light brown gold.染好后效果不错。有点偏红又有点偏黄,可能是有底色在的原因。本来的打算是染个头发,再把长发剪成短发,但选不好发型。折腾了好久,那家伙建议我烫个头发。今天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好象要对以往来个彻底颠覆一样,我欣然接受他的建议。这样,刚好可以把我那差不多一年前做的离子烫来个彻底改头换面。我对他说,我想要一种头发蓬蓬的感觉。于是决定给我做个锡纸烫。
看自己头发改变的过程还真是挺有意思的。这也是我第一次这么认真仔细的欣赏自己做头发的全过程。他把我的头发分层,取其中一缕用锡纸包起来,很细心。几根这样的条状物出来后,我感觉很象头上长了一根根的豆芽菜。等到一半的头发被这么分成一条条的时候,我突然觉的许多黑人的头发就是这样的。给我做头发的那个年轻人听了,笑了,很腼腆的说,就像一捆捆的稻草。那时候如果在我的头部通一下电,估计我还能欣赏到什么是真正的“怒发冲冠”。后来当把锡纸那掉的时候,那绞在一起的一缕头发垂下来像极了天津麻花,接着洒上定型水的时候,我对他说,感觉自己有点像“落汤鸡”,他又笑了,还是很腼腆,说应该像弹簧。最后当大工告成的时候,我那头发其实就变成了面条。不过,我对这发型还是满意的。想起我大一时候烫的那个头发,真是惨不忍睹。那时候正值雪村那首“翠花,上酸菜”红遍大江南北,我那几个室友便给我起了个雅号----菜花头。还时不时的来一句,“菜花,上酸菜。”
当我走出理发店的时候天已经很黑了。看了钟后知道已经7点45分了。我居然在那边整整坐了4个多小时。看来我真的挺有当“坐家”的潜质。
在上宿舍楼的楼梯上碰到了一个正下楼的同学。看到我,她先是楞了一下,然后就是一声尖叫。我知道这是头发的效果。接着开了寝室门,我看到了两双期待的眼睛,琅和阳。不出我所料,又是一声尖叫。这种尖叫是一种本能。因为我发型的突然改变,而且是个很大的不同。
估计明天上课的时候,大家都会对我这发型表现作出不同程度的反应。不过我已经有心里准备了。在大学里,我的每一次换发型都会给我身边的人带来一点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