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收到春笨笨的短信,祝我生日快乐,恍然发觉这个只对我一个人有特别意义的日子竟悄无声息地到来了。接着安答、陆老太和小猴的祝贺也接连到达,才刚到十二点而已。
距离毕业已三个月有余,远方还有尚未降温的牵挂,仿佛能够被指尖触及并迅速传入心窝。然而三年,甚至三十年以后呢?或许那时我也并不在乎了吧。
真得好想你们,那种感觉无法用言语传达,似乎从嘴巴里说出,更像是一句套话。那种感觉,经常在深夜里忽然来临,我幻想着只要一回头,就是春笨笨的床和台灯,大蛋半躺着又在朗读《阿甘正传》的对白,陆老太还抱着她笨重的华硕本本对着屏幕上的布拉德皮特流口水……那种感觉,经常在工作了一整天晚上回到宿舍疲倦的躺在床上突然来袭,让我措手不及泪流满面。
今天整理旧本子时看到高中离别时写的日记:“也许人生就像乘坐一列火车,不断地有人上车下车。有人也许还会与自己在某个站点相遇,有人也许与自己永远各分东西。”旁边还有好朋友用铅笔写的:“错,应该等待并且努力留住那个想去珍惜的人,让他永远不要下车!”呵呵,我的人生像蒲公英随风飘摇,不等别人下车我自己说不定就在哪一站突然消失掉了:)
算了,有时真希望人能变得麻木一点日子轻易就滑过去了。
勉强以此牢骚纪念我22岁生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