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在任老师家里吃饭,回来后突然特别想家。
大蛋她们全去陆老太家了,老爸老妈去山里度假了,所以Gtalk上忽然没有了在线的人,好冷清。
记得上次和大蛋一起去陆老太家,我们仨在夜晚的街道上散步,边走边唱“啊哈,神奇的九寨~”,回来窝在陆老太的房间里,一边吃果冻一遍挖隐私,结果挖出来的全是大蛋的隐私。都很晚了我还是没有睡意,陆老太明明已昏昏欲睡可还是不屈不挠地挣扎:罗阿肉我还想聊天~
记得临走前,大蛋大老远从成都跑到西安来看我,从大学毕业到那时我们有8个月没有见面了,在火车站我接到她的时候拉着她的手,好熟悉的感觉,笑着跟她说话时,突然有些哽咽。我们每晚上都要聊到三四点,像是要把这几个月没说过的话都补上似的,我嗓子都说哑了:)大蛋给我带了很多好吃的,比如小作坊豆腐干和溜洋狗牛肉干都是以前我在宿舍拼命抢的东西,现在一下子有这么多再也不用抢了,可我也没时间吃了……
记得临走前接到笨笨的电话,给我临行前的祝福,并告之他墨大朋友的联系方式。接到他的电话我一开心就不知说什么好了……
可是现在,现在我对着空荡荡的房间,突然间觉得自己一无所有。
就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中大家相亲相爱,梦醒后发现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嗯,我又开始了祥林嫂式的絮絮叨叨。心情特别低落的时候怎么办?打开QQ说着不知所云的话,合上电脑关了灯蜷缩在床上,最后不得不打开space对着冷冰冰的方格子练打字。如果我可以像《爱达荷》里的麦克一样,一痛苦便会陷入昏睡状态,直接将这段时间skip掉,该有多方便。
好了,已经快一点了,我又成功地浪费了一个晚上,现在可以心满意足地去睡觉了。晚安!
对了,忽然想起《金刚》来。金刚真的是太寂寞了,呵呵。我比它要好很多了:)
昨天可能是我来到墨尔本以来最开心的一天。才发现原来我是个喜欢待在人群中的人,以前在国内的时候我整日整日一人待在家里也从不会觉得闷,但现在如果让我继续一个人待下去,肯定会疯掉。
好了不说那么多废话了,昨天晚上跟Keegan去学Bible,因为总是听朋友说去教堂学英语是很好的方法,我很想提高自己的英语嘛:) 不过昨天晚上不是在教堂,而是在一位阿姨的家里,听Keegan说阿姨非常好客,经常请大家到家里来学习。一开始我还担心自己的英语差,而且又是新来的什么也听不懂,不过一进门就立刻把所有的顾虑都忘记了。客厅里坐满了年轻人,到处都是欢声笑语,大家都互相热情地交谈着,还有几个男孩围在一起摆弄吉他。我去的时候正好已经开始吃晚餐了,keegan帮我盛了一大盘饭,虽然是全素的,可是吃得很香很开心,还有冰淇淋和西瓜可以吃。这时我表现的特别没出息,像是几年都没有吃东西一样,一面忙着向嘴里送饭,手里拿着蛋筒冰淇淋,眼睛还盯着前面的水果冰淇淋,都顾不上和别人说话了:P
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一对couple,Sarah和Joe,他们都是泰国人,不过Sarah是在这里出生这里长大的,说着一口非常纯正的英语,她以前也是学通信工程的,现在已经工作了;Joe来这里已有十年,他是一个Photographic Designer,虽然他当初来澳州学习是听家人的,但是后来果断地选择了自己兴趣所在,现在从事着自己喜欢的工作。很羡慕啊,不过我已经错过了两次可以选择的机会,现在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我的通信工程了:(
吃完晚餐,大家围在一起唱歌,不,应该是唱诗吧。先由一个男孩自弹自唱一首中文歌,他唱的相当的好听,跟我绝对不是一个级数的,不过不知道这首歌的名字,大意就是教导启迪人的那种。然后由大家从人手一册的歌本中自由点歌,点了大家一起唱。这些歌都很好听。我在Keegan的撺掇下也随便点了一首,结果是首很难的,大家硬着头皮唱得七零八落,我一脸歉意,在肚子里偷笑。
唱了三首歌后,由一个新加坡女孩领着大家祷告,然后开始讲Bible。她是用英语讲,不过每讲一句话,都由一个男孩翻译成中文,Sarah还在旁边用水彩笔在画板上根据情节画插图,很有趣。然后每个人都要跟大家分享自己最近的经历,开心的和不开心的事,还有心中的愿望。其实我最希望的就是家人都平安健康,其他的事我并不担心。
很喜欢最后那次祈祷,大家围成圆圈跪坐在地上手拉着手,由Sarah为每个人祈祷。谢谢她对我的祝福,我相信一切都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