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的精神可能没继承下来,可是,唱歌换酒,或者浪诗换酒的精神,被我们发扬光大了。
没有足够热爱和坚持,是无论如何也难以“SHINE”起来的,这不也是我自己这些年的动力么?
大陆恶搞流行,继中国网民抗议钳制言论、推出网络新物种草泥马之后,中国作家、资深媒体人凌沧洲恶搞宣传喉舌,也推出新物种——猴蛇。
两会期间的我有问题问总理栏目,民办教师的请求占了不少比例。
蔡楚說,對詩集被列為“禁書”感到莫明奇妙。他說:“我在去年九月份出版,之後,我全部買,之後再送給朋友,山東,北京,上海,重慶等,分批送書,我根本就沒有把這本書發到其他書店賣,所以,你說他是不是莫名其妙。”
我没问题问总理,我就是想看看向总理提问的这些问题是不是问题。
先说另一件事情,06年5月我去首都博物馆参观,正赶上“世界文明珍宝——大英博物馆之250年藏品展”。当时有两个感受,一是看到很多东方艺术甚至中国艺术,二是工作人员捉贼一样禁止观众拍照。
丹增多吉说:“很多现场目击者都希望他当时就被打死,或者已经死亡,因为他们希望这位自焚又遭枪击的僧侣能尽可能少受一些痛苦。各地的藏人都对这起事件感到悲愤,都被深深地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