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ed on Wednesday, January 26, 2005 2:53 PM
#*feeling
她。是我闺中好友。
就算中间隔却渺无音信的三十年,我们还会相拥在一起。
他。是我语言学校的同学。
我目睹他聪明好学短平快地就职于日企的全过程。
他们。是我有生以来乱点鸳鸯谱唯一成功的一对。
他们彼此没见过真人,全凭信任了中间媒婆的我。
可是却风行电掣地结婚,根本不管月下老当时还在为爱迷茫。
可是。可是。
那么好的他们两个。说要离婚。
哦,不,是假离婚。
因为他们的小女儿的户口跟着她的籍贯,
迟迟落户不了他的,也就是他们将来要生活的那个城市。
想来想去,他们说不如试着离婚吧。
孩子亲权归爸爸,手续就会很快办完。
然后再复婚呗。--天哪,电话那边他们说得好轻松。
可是她又来问我:你说这是不是好办法呢。
很认真的样子。
我觉得她更像是在问自己:
我们的婚姻禁不禁得住这次折腾。
我想起一个秋天的中午。
我办事路过他的公司。拉他出来尽了地主之谊。
我们吃着中饭,聊着天,好像又回到语言学校的学生时代。
突然,他悠悠地说。
-跟你说件有趣的事情,但是不要告诉她哦。
-我出差回国。试着约了一个在网上聊得很投机的MM喝茶。
-我们一聊就是大半个晚上。你猜她怎么着。
-她说晚上可以不回家。只要你愿意。
我瞪着眼听这个家伙竟敢如此青天白日地说话。
-我真有点动摇了。
-可是,动摇到咖啡店快打烊了,
-还是为她叫了一辆Taxi。
我继续怔目结舌。
-喂,够绅士吧。我。
他等着我的反应。
-现在国内的MM们这么open啊。
我除此之外不知说什么好。
他自嘲:唉,我还是好男人啊,也可以说有贼心没贼胆。
那个中午的对话,就好像笑话一样幽默一场。
我就要快把它忘得精光了。
可是听了闺中好友的话,
又全都想起来了。一清二楚。
-你倒是说话呀,换了你怎么办。
-我呀,根本不会在乎户口在哪里了。
-我也不。可是他、还有他的家人们都在乎死了。
-那还是先劝劝他家人吧。
我知道自己在敷衍她。
问题到了现在,能劝说的话早就劝过了。
我不想劝。不想问。也无从开导。
可是我心里真的真的好关心她,还有他、他们。
关心。想多问几嘴。
可我知道有时候。
关心是。
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