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感人间

知变

房子里的花儿

    看茶猫的美图,想起了我的那些花儿。现在我的家里已经没有花了。

记得从前有一位同事女 AE 闲来无聊,问当时的港籍 ECD ,说有个测试题,描述一下你理想中家里的花瓶的样子(实际上是想知道其对婚姻中爱情的态度)。那老顽童看来早知道这个典故,马上绘声绘色地比划着女人体型说:葫芦形!插了好多好多花,多得快要掉下来那种 ~

而旁边的我眼前浮现的却是:直线条,青花瓷,空的。其实当时家里就有这么一只,现在放在卧室里,插了两支富贵竹,已经相依偎着长到了屋顶,是家里仅有的绿意。一向都不太喜欢插花,也许是觉得这世上昙花一现的东西已经太多了,没有期待和劳作得来的芬芳并不适合我。钟意的还是种在泥土里的,最好从播种或插枝开始,每天洒水照料,看着它渐渐地冒出嫩芽,抽出枝叶,绽出花朵,在高楼上的风里摇曳日光……那一份清净闲适的心思是家居生活所独有的。        

记得刚搬进这套新房的第一个周末,我就横穿整个城市,从苗圃载回一小卡车的花花草草,高高低低,草本木本,把个阳台弄得象个小型植物园。之前装修时还参照一份杂志的图样,请工人买一截树墩破开木条,在阳台上做了一只多功能花架,含有一格贮物柜和一只可折叠的独脚小桌,再刷上一层熠熠生光的白漆,那是花们最好的居所。当早晨或傍晚的天光在枝叶间跳动,我坐在小木桌旁慢慢喝一杯茶,看着前方无遮无拦的苍茫城市,心里的感动不可言说。

可惜好景不长,花们渐渐现出了败象。我又是上肥又是换土忙活了好几天,才发现原来是我心爱的猫咪惹的祸。它一吃饱喝足就喜欢拿花们消遣,磨磨指甲啦,品尝新芽啦,方便一下啦,荡个秋千什么的,干的全是些破坏性的工作。又不舍得喝斥它。鱼与熊掌啊,谁可兼得。好在那时只它一个,花们还是顽强地活了下来。

不过两年后随着两只同伙陆续加入,狼奔豕突中,家里的植物终于彻底灭绝了。现在唯有一只大花盆证明它们曾经存在过,而且也已经被一只名叫花花的肉本动物据为睡房。

但是我的园艺梦并没有受影响。会有那么一天,赚够了买大房子的钱,我一定会再建一处真正长在土地上的植物园,猫猫狗狗也可以肆意玩耍,就象《秘密花园》里描述的那样,让我的世界再度为花木的芬芳所充满:)

posted on Tuesday, March 27, 2007 6:32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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