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很忙,很累。JEANNE同学万里迢迢快递了几本书来,都是我想看的书,却没有时间读。拿了王朔写给女儿的那本准备在地铁上看,结果站着就昏睡了,只有前言部分留下印象。
JEANNE与我在10年间也没有过几次联系,也从来不上MSN,不打电话。偶尔回国约了吃饭,还常常有独辟蹊径的原因可以在饭局结束之后才赶到,或者根本不来凑热闹。但是在我的心境逐渐荒疏成非洲大草原并向蒙古戈壁发展的时候,我知道她的内心世界正如热带植物一般吸收着空气中的水分一年四季地疯长。有多茂密了我不知道。从我仅有的两三封JEANNE同学的邮件里,也许能够窥到一斑,因为读时有内心一凛的感觉。
春节寄来的书里,龙应台的《孩子,你慢慢来》我非常喜欢。不知道烧一把野火的龙应台也写过这样的书,充满母性的温柔。书中的孩子刚好和我儿子同龄,一点一滴细腻的感动便重新将人淹没。那段时间还有些闲暇,其他几本也看了。但是因为近来读书太少,就不妄加评论了。
从有一个孩子,到有两个孩子,其实不仅仅是量的变化,而是一个地道的质变。这个变化可以让母亲很快进入“无我”的境界。如果还遇到不好的人和事,两面夹击,身心俱疲。我不说,JEANNE也从来没问过,寄来的书却赫然有贾平凹的《高兴》、冯梦龙的《古今笑》、陈丹青的《退步集》……看看书的封面,就倏然到了斜阳下的古刹里,悠然地踱起方步来……
不过,JEANNE同学,我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你,写完这篇之后,我要乘一个小时的车,去帮人找一粒纽扣,和一根暗红色的线。然后还要去帮一个打算从巴黎徒步走到北京迎接08年奥运的法国人提供建议……我会在车上瞌睡,会在晚上轰然倒下,会在清晨5点被女儿吵醒然后起来工作……可能我回到北京的时候,这些书,还停留在仅仅被我抚摸了封面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