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第一次听PhD Oral Defence，地点原来就是上学期学computer network时poster session所用的那个会议室。
我赶到时，迟到了5分钟。答辩已经开始了。进去后发现，我是除了答辩委员会成员外，唯一一个普通观众。不过，10分钟后又进来了一个男生。显然也是来旁听的。
答辩者是个蛮漂亮的中国女生。这个大学读博士的中国学生比例相当地高。这女孩圆脸大眼，长得珠圆玉润的，长发梳到脑后，用一个银色发夹固定，头发梳得纹丝不乱，露出光洁的额头。她穿了一件米色的闪光面料的上衣和裙子，看得出来精心打扮，显得落落大方。她的声音清脆好听，英文发音很纯正，讲得也很流畅。是我见过的中国人中相当出色的了。不过她准备的PPT文件稍嫌不够fancy，太朴素了，很常规，其实可以弄得更绚烂一点。
在场有三个教授，每个教授面前的桌上都摆了本印刷好的论文。还有一个女的书记官。
答辩者先放幻灯片，演讲了大概半小时。一开始教授们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快要结束时，一个年长的有点秃顶的教授开始提出一些蛮尖锐的问题。例如
Do you implement other people's algorithm fairly?暗示答辩者可能没有很公正地实现对方的算法，所以才会得到比较有利于自己的结果
Does it mean your conclusion is only valid for this particular case?暗示答辩者所作的case study不够完整，结论只对一个case有效而已。
Why you get good result? Are you drawing the correct conclusion?显然是认为答辩者的立论证据不充分，难以服人
诸如此类。答辩者显然没有料到会有这么棘手的问题，有点慌了，没有仔细斟酌就开始回答，答得有点仓促，也解释得不够清楚。这时候就暴露了中国学生在应对突发状况时的不足了。她本来可以答得更从容一点的。虽然她单独演讲时算是相当完美，但是提问环节表现不够精彩，也不够自信。提问的教授对她的回答似乎是不太满意，觉得她并没有说服自己。但是除了这位教授外，其他两位教授都未提出什么问题。
这位难缠的教授提问完毕后，答辩主持人把脸转向我和刚进来的那个男生，问我们有没有什么问题？我们摇头。接着他说，对不起，我们要讨论一下。你们可以离开了。
我有点茫然，这么快就结束了吗?问：Is that all?
教授礼貌地点头：yes.
看样子他们要关起门来讨论，并给论文及答辩打分了。于是我们两个观众乖乖离场。一共用时不过45分钟。看来这个答辩比我想象中要简单多了。我一开始还以为至少要讲1小时，再提问半小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