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的这一天3月17日是St. Patrick's Day。这个节日本来是爱尔兰民族的重要节日,不过美国的白人中有很大一部分是爱尔兰人的后裔,所以他们也都很重视这一天。今天的google的图标也换成了St. Patrick's day的纪念图标。
芝加哥城有一个有趣的St. Patrick's Day传统。他们每年会在这个节日期间,用特殊配方的无害颜料把穿过Downtown的长长的Chicago River染成爱尔兰民族的标志性的shamrock三叶草的绿色 。

我的所谓恋爱从大学开始就一塌糊涂:我让A男帮我打水B男负责打饭有一段时间C男每天给我占座自习而我总是看D男踢球并且极为热衷于在他踢完之后拍着他臭烘烘地背说今天踢得真棒或者对方他妈的犯规太无耻云云。我把原因归结于自己慷慨地把作业借给所有人抄,所以人缘不错,但你也知道大学里走得过勤过近的男女生总是令人怀疑的。
许诺则不然。在我入大学后如同发酵一般长出不少肌肉,而且奇迹般地黑了,黑得均匀瓷实,简单的说他变得很有点男子气并且象个帅哥了。他的名字在女生宿舍的卧谈会上一再出现,每次说到这家伙为什么不近女色时,贼光黯然,而一想到既然如此姐妹们就机会大大的,那片贼光就又闪烁起来。看到色女们的眼睛在黑夜里贼光闪烁,而每每想到他小学时细皮嫩肉并且常被我在捉迷藏的时候一把从某个角落拖出来弱不经风的样子,我总是在被子里笑着睡过去。
我第一个正式意义上的男朋友是外校友好宿舍的一个重庆男生,白皙帅气,经常滋滋地吸着酸奶在宿舍楼下等我,然后递给我一包话梅,牵着我的手去自习。他最大的乐趣是夏天陪我在路边摊吃消夜,笑眯眯地看我筷子与爪子齐飞,桌上很快一片狼藉。而他自己,只是就着水煮毛豆喝可乐,然后拍着我的头说元元我要把你养胖。
我们经常可以碰到打完球一身臭汗的许诺来吃东西,他总是要跟我们搭桌,并且趁我不注意抢过我的碗说元元你吃得太慢了,我帮你吃好了,然后我死死护住我的碗说不用了不用了,自己的事自己做,他马上把筷子伸到我碗里捞出一下面啊粉的放到自己碗里,说:别客气了,这是我力所能及的。
我当时觉得丢脸极了,我怎么会跟这样一个家伙从小到大,怎么他现在变得这么讨厌,怎么老也甩不掉他!
有一次趁重庆哥哥不在的时候,我威胁许诺说:“你丫再胡闹我就不认你了! ”
他张大嘴说:“你说什么?:
我说:“不认你!”
“不是这一句,这一句对我来说是没有意义的,你认不认我们都认识,你逃也逃不掉的。”
“那是那一句?我就说了这一句啊?”
“丫,你说丫了。你怎么能这样?你又不是北京人,学什么北京话啊?就算学北京话,你不能往高尚里学吗?”
“我乐意!学北京(脏)话怎么了?你小时候不也唱《我爱北京天安门》唱得挺来劲的?”
……
《我爱北京天安门》是我们小时候的传统歌曲,似乎每次表演节目都少不了,可笑的是许诺居然天生走调,并且浑然不知,几次三番要混入合唱队都被音乐老师揪出来。最后老师也拗不过他,给了他一个铃鼓,说:“那就站在我身边敲铃鼓吧。”那时候我童音未变,还是合唱队的领唱。每次唱完“……天安门上太阳升~”就拿眼瞟着许诺,看着他小白脸挣得通红,神情专注地敲着铃鼓,就觉得无比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