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November 14, 2007

好久没来闲扯了,今天就还是在这里记录下一些字句吧。

前面两个礼拜的周末连着看了两场演唱会,表演者都是我心仪已久的。

首先是我在这里以前提过的巴西国宝老大爷Caetano Veloso到boston来演出。我本来不知道的,阿罗同学看到广告,问我有没有兴趣,我确定表演者是谁以后,当即表示有兴趣。他的到来简直就是个惊喜,我没想到过这一年我一下子能去现场听Caetano Veloso和Zucchero两个老大爷的演唱会,他们一个在南美一个在欧洲,来一趟美国太难得了。或者说,我就没想到过我会有机会听到他们任何一个人的现场。我仰慕的老大爷现在就剩下一个没有去听过现场了,这个大爷知道的人应该就很多啦,整天被小资们文学青年们挂嘴边上滴,Leonard Cohen,这个大爷虽然在北美,但是年纪太大,想参加他的演唱会,难度也很大啊。说回Caetano Veloso的演唱会,我的座位不幸是在那个硕大而拥挤的剧院的第二层的最后几排(知道消息太晚,去买票的时候只有这个了:-()。还没开演,剧院里的空气就已经明显很浑浊了,昏。上次Zucchero的演唱会是意大利人的天下,这次Caetano Veloso的演唱会也不例外的是葡语系的人的天下(女观众都身材傲人,热情奔放)。Caetano Veloso简单的穿着蓝色的牛仔服穿着牛仔裤在台上表演,唱着他从60年代以来的一首首成名作。那些歌我以前都在mp3里听过,在现场听却很陌生,这哪里是我一直以为的忧愁到骨子里的老大爷啊。以前听以为是悲歌的作品,在现场看到的却是欢快的调调。可惜座位离得太远,看不清他的表情,欣赏到的表演大打折扣。前面的人们不断的起身坐下,出去买啤酒什么的,也是很大的干扰,我心里一直想:这都什么素质啊。说到这里又想起来,就在我正前面一排的那个高个男子不断跟他的女伴调情,买了一杯啤酒还是什么,一直举得高高的(本身个子就高),自己喝了半杯了,还非要传给同一排远远近近其他的朋友(有男有女)喝,传回来了又要给自己的女伴喝,我都要吐了,这个不同民族的文化差异也太大了一点了。反正这个演唱会就是圆梦中带着失望啦,而且没想到Veloso唱了那么多首歌都没有唱《鸽子之歌》

然后上个礼拜的Crooked Still的表演在Sanders Theater。终于在去年错过了他们的表演之后,今年补上了,而且是在我喜欢的Sanders Theater。这次我们一共有七个同伴一起去听,三个小时的演唱会下来,各人褒贬不一,狂喜狂恶都有,呵呵。我还是简单地说我的感受吧,Crooked Still初听起来就似这个浑浊商业社会里的一条清流,一下子就吸引了我的注意。他们虽走着乡村音乐的路线,却有自己的创造显得并不老土。可惜他们的音乐风格实在有些单一,他们连续表演一个多小时,观众反复听,就显得有些单调了。另外女主唱的声音总是很难从大提琴中跳出来,听起来很累,也会让人怀疑她的歌唱能力,她要是一直都能表现出她清唱的那一段的效果就好了。

两个演唱会我都没有拍照片,因为去之前就知道坐得离表演者挺远的,直接放弃了。

前两天是一年一度的光棍节罗,又不禁让我清醒地认清自己所处的命运。我依然在“好人俱乐部”里呆着,重复着被诅咒了的“好人修电脑”的生活。看得太清楚是会让自己感到有些凄苦,有些自怜的,这一点我一点都不喜欢。以前到了冬天,我会在bbs上用一句签名档,从郑智化的一句歌词来的“冬天怎么过,在心里生把火”。这几年都忘了这句话了,回想来也是因为人有些麻木了。前两天又看到一首宋词,蛮喜欢的(还是在我们武昌写下的):

       唐多令     刘过
芦叶满汀洲,寒沙带浅流。二十年重过南楼。柳下系船犹未隐,能几日,又中秋。
黄鹤断矶头,故人曾到否?旧江山浑是新愁。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最近几个月因为整天坐着不动,出门就开车,运动量急剧减少。如果普通人应该有的健康的日常运动量是60,运动狂的运动量是100,那我的大概就只有10。运动太少吃得倒不少,几个月肚子挺起来得挺快,身体素质在降低也是肯定的。今天下午终于跟着室友老韩出去锻炼身体。老韩比我大十岁左右,热爱运动,基本上每天都会出去锻炼身体,所以身体素质比我这年轻得多的人还要好很多,跟他在一起真是惭愧。下午出去我追着球在场子上刚刚跑了几个来回就喘过去了,看来后面真的是要注意多锻炼身体了。


下面放首个歌吧,叶树茵的《决定》,得要谢谢豆瓣的nownow的推荐



posted @ 5:24 AM | Feedback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