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滨的机场结构比想象的简单多了,拖着拉箱一条道儿走,下了电梯放眼一看便是往市区的公车售票处。
我前面只有一个人在买票,在这空挡瞥见贴在玻璃柜箱的站名,“火车站”大概在第五个,票价每位¥20。买过票,望向大门外有点暗的天色,问售票员:公车在哪?售票员眼帘不抬把头向旁一扬:外面!(我可没想过是在机场里啊。。。)自动门一开,“外面”原来真的就那么丁点儿地方,并且已经有一部公车在停着,快要上车的时候,左边不知从哪里冒出五、六名男子,高高兴兴但又很来劲的互相推撞着要上车,车门右边堵着两个在派宣传单的女子,于是我便被这群人圈到中心来,我看着车门,觉得它像个玻璃瓶口,我们这伙都变成弹珠,有几颗还特别激动。然后我见到一条手臂从男子堆伸过来,准确无误的把我手里的车票扯破,是乘务员呢,真够专业的!
待司机喊“火车站”的时候已接近七点,下车的地方比较幽暗,远处的灯光却泛着一片金黄,一边下车眼睛都未能及时适应过来,只觉跟前人影一条条在晃,习惯以后,我已融入一片炫烂。xl把我领到旅馆放行李,然后打的到闻名久已的吴记酱骨炖菜馆,途上他指着外面说:这是哈工大。过了一会,他说:这儿仍然是哈工大。见识了。又说东北人吃饭特早,这个时候可能没饭吃,我看一下腕表还真有点担心,因为能在所有传说中“生意看起来挺火爆”和“吃个饭都是用喊的”餐馆里吃饭是我最大的愿望,又怎能一出关便败阵下来呢?
到步后发现店里基本上满座了,但没有客人都在等位的那种红火。吴记的套装食具除一般的筷子湿毛巾牙签以外,还有一支长大概15厘米的吸管,本意用来吸骨髓,后来也没用得着,因为大骨棒里面是干的,另外叫了两个菜,东北人很豪爽大方一律的大盘子,但吃不完还是让人心生内疚。邻桌的男子组已在喝第二箱啤酒,xl解释道这还早呢,东北男人在家里是要喝一整箱的,我深信不疑。
吃罢回旅馆,由于房间面向火车站,那边的灯光把一室染得黄澄澄的很是异色,我把窗打开让空气流通一下,火车站广场的录音广播也钻了过来,中央台的女声让我觉得闯入了时光隧道,不知今夕何夕。后来睡了也让窗开着,换来彻夜的广播声和夜明灯,半睡半醒至三、四点,霍然而起把窗一挥关掉。
次日我学乖了,决定睡前先把窗关好,哪知它此刻高兴那刻愁,不要说夜半女声,准十一时连灯也切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