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到 。。。(某L 猛搔自家叶面追索)呵呵,对,怎么才说到登上去白河的火车?这个情节耗得好久哦。。。
这趟车程共十多小时,在国内是第一次坐的长程车,国外以前也有过,特别是从Madrid 到Barcelona那趟,那时西班牙的火车是分男女间的,我买的是六人间的下铺票,几个不谙英语的‘西’妇在我出现的时候齐刷刷望向我,然后在狭小的空间经过一轮的手语和西语喧哗,我终于明白了,原来她们要我攀到上铺睡去,让老太太睡下面,呵呵,老吾老以及西老,这有什么困难的?端着这种精神面貌,我深信同一火车上,人应该是守望相助的,说到这里,看官应该理解当我在箱房门前很有礼貌的询问某上铺女生可否跟我换转睡铺,让我和同伴可以身处同一车厢而遭拒绝时的诧异,为让她安心我还告诉她,我的卧铺就在前两个间,只见她滩在席上,歪头俯视:“ 我爬上来不容易,不下去了。。。 ”
我只好把箱拉到七步之遥的隔壁,虽然火车还在站上,那房门可紧闭,拉开门后发现一个五、六十岁的妇人躺着,另外两个少女坐在床缘,后来知道是母女仨,在我安顿行李期间妇人不断咳嗽,少女都不做声呆坐,气氛古怪。回到室外,走道上居然渺无人烟,人都躲到房里去,这是我这些年的火车旅程经验里从没遇上过的。在走道的单椅子靠窗坐,窗外的景色飞奔而过,擦过车身时还不忘向车里狠狠怒哮。xl 说时间尚早,不如跟大队睡午觉去。结果,我爬了进去后不久又逃命出来,妇人的咳嗽其次,最最要命的是她们把门也关上了,那个闷热啊,躺下不到十分钟,我的短T已经变成烫背的发热板,还煎出一片汗水来,由于有病号不好意思破坏她们经营的车间温度,也想起法国人也是爱刹密不透风的,说不好这也是中国民族的特性呢。既然山不过来,那我就过去吧,为争取一息空气决定弃床他奔,在开门的一刹那,却听见在床上的双姝轻叹:“ 热 s 啦 ~ ”
坐到走道上翻阅新一期的三联生活,另有一个大叔坐在前面看风景,我看了看,四份一卧室的门是关上了的,余下的乘客都躺倒在床上,不知道是病了还是真累,想起那个咳到叹气连连的同房,场面有点吓人。后来xl 跟我说那个 “不下去了” 的女生还是下来了,原来也是病号一个,让买了硬卧下铺的朋友把她领了去睡,朋友则要了这个爬上爬下的软卧。这个列车另一特色是居然没有餐车!我们买了号称东北风味的康师傅以防万一,结果这个万一真的成了晚饭,只是我吃翻了碗也看不出东北风吹到哪儿去了。
由于下车的时间是早上五点多,吃过便进房。结果彻夜都是病号的咳、叹气和孝顺女儿的关怀声。四点多,她们便起来,妇人咳的更有劲,一轮猛冲后感叹地说:“ 终于到家了。。。” ,那个 “家” 字在门牙间来一个狠咬,听得我咽了一下口水,赫!喉咙撕疼,天呀~~~ 怎么我受感染了~~~ 地呀 ~~~ 这是病号列车还是坐这列车会变病号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