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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文化历史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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滏流东渐,紫气西来,悠悠三千年春花秋实、日月光华,孕育了我的千秋家园梦!看家乡三千年春秋风霜雪雨,听故园三千年岁月长河潺潺民谣,抒酸枣树三千年悠悠青春风情!我家就在巍巍太行山下,滔滔滏阳河畔,寥廓的华北大平原上,那一蓬蓬的酸枣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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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国君从“四战之国”走来

――《邯郸历史第一伟人――赵武灵王》之一

     史料记载,赵武灵王,约生于赵肃侯十年(前340年),卒于赵惠文王四年(前295年),名雍,三家分晋后赵国的第六代国君,前325年至前299年在位,执政27年。

    在邯郸诸多历史文化长河中,以赵文化最为耀眼辉煌,邯郸也以赵都自居,而在浩瀚的赵文化中,胡服骑射应该是最耀眼的一个亮点,邯郸就是因为一个人――赵武灵王,和一件事――胡服骑射而崛起,继而发展成为秦汉时期的中国五大都市之一,所以,许许多多的邯郸人都知道赵武灵王,历代达官贵人、文人墨客、历史学家也大都极为推崇胡服骑射,尤其是在当前倡导改革开放的大环境下,赵武灵王胡服骑射的改革创新精神就更具有旗帜和表率作用,富有时代气息,而邯郸政府也在城市规划营造上极力彰显胡服骑射的文化符号及其形象特征,市区许多广场、公园中的雕塑、壁画,就是根据胡服骑射的历史背景创作而来。徜徉在邯郸城中,你会自觉不自觉地被胡服骑射的文化氛围潜移默化地感染和熏陶。
    即使是外地人,只要你来邯郸,一样能感受到胡服骑射文化的冲击。乘火车到邯郸,一走出火车站,就会看到一座高大的勒马弯弓、奋蹄欲飞的古代武将的青铜雕塑形象,矗立在宽广的火车站广场上,那就是邯郸市的城标——胡服骑射。如果乘汽车从京珠高速邯郸北入口的迎宾大道进市,映入客人眼帘的则是一座体量更大、更为巍峨壮观的胡服骑射碑,甚至道路两边的路灯电杆都是弯弓的形状,似乎是武灵王派遣的胡服骑射仪仗兵,正在列队欢迎贵宾的来访。而每天穿梭在邯郸大街小巷的我,似乎对这些已经熟视无睹、视而不见了。但关于赵武灵王和胡服骑射的千古故事,我知道的并不怎么真切。
    随着对邯郸历史学习的逐渐深入,渐渐意识到了赵武灵王和胡服骑射对于邯郸历史的份量和意义非同寻常,于是,我走进战国风云,搜寻邯郸历史记忆的片断,尝试着去拼凑出一幅较为完整的赵武灵王形象,用我的文字去解读邯郸遥远的过去,走近邯郸人民心目中的英雄。

    无论是在邯郸的城市广场上,还是在赵苑公园里,反映胡服骑射的雕塑或壁画都是勒马弯弓、风驰电掣、威风凛凛的武士形象。殊不知,赵武灵王于公元前326年继承其父王位时,年仅十三、四岁,今天看来他还是一个上初中的小孩,根本不具备处理国家政务的能力,只能接受三位“博闻师”和三位“司过官”的指导和监督,而这个孩子此时所执掌的赵国,史书上当时称作“四战之国”,被齐、中山、燕、林胡、楼烦、东胡、秦、韩、魏等大大小小、强弱不一的九个国家犬牙交错地包围着,个个都对赵国虎视眈眈。赵国几乎一年四季都要同四面八方入侵、骚扰的诸国,进行自卫战争,在列强环视的夹缝中勉强求得一席生存之地。
    在赵武灵王即位当年,秦、齐、楚、燕、魏等国各带精兵万人,参加了赵武灵王父亲肃侯的丧礼,明火执仗地对赵国示以兵威,根本没有把赵国的孩子国王和国家主权、尊严放在眼里。没有资料能够显示,当时的小武灵王面对亡父的灵柩和列国的兵威,做何感想和反应?但从成年后的武灵王一系列重大举动中可以推断,继位给他带来的不是喜悦,而是更多的屈辱和沉重的责任,他当时的心情必定是悲愤交加,胡笳和羌笛一同鸣响,裂肺撕心般的痛。
    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可能就是赵武灵王继位后,残酷的现实给这位少年上的第一堂时事政治课!
    赵武灵王即位前一年,赵国将领韩举被齐、魏击败,死于桑丘;赵武灵王即位前两年,赵国将领赵疵与秦交战,兵败被杀于河西,赵国失去在今山西的蔺、离石等地;赵武灵王即位后第九年,赵、魏、韩联合击秦,又被秦将樗里疾在修鱼(今河南原阳西南)击败,赵军被斩首8万级。同时,齐国在观泽打败赵军。接着,武灵王十年,赵国的中都(今山西平遥西南)、西阳(一作中阳,今山西中阳)为秦所攻占;十三年,蔺再度为秦所占,将军赵庄被俘。
林胡、楼烦、中山等二、三流小国也乘此机会,连年向赵发动军事掠夺和侵扰,赵国是只有招架之功,几乎没有还击之力。
    那段时期,古赵大地一片萧条,战场凄厉的厮杀声,百姓四散奔逃的求救声,金戈铁马的铿锵铮鸣声,时隐时现,时断时续,此起彼伏,不绝于耳。车辚辚,马潇潇,通过边塞狼烟,南北大道,东西陉口,传入邯郸,传人赵王城,传入年幼的国王赵雍耳中。
    尤其令年少的赵武灵王头痛和尴尬的是,赵国国土中间横插着一个不大不小的中山国。别小看这中山国,当时是仅次于七雄的第八强国,其国土方圆五百里,雄踞古易水核心区域,大致包括现在的保定地区南部和石家庄地区大部,牢牢控制着太行山东面的平原地区。除东北角与燕国为邻外,三面都和赵国毗连,就像袋鼠一样包在赵国的东面腹部,横在赵国中间,把一个好端端的赵国拦腰分裂为以国都邯郸为中心和以代郡(今河北蔚县)为中心的两大区域,隔断了赵国从邯郸到代地之间的南北通道。
    更使赵武灵王可恨的是,中山国长期投靠东方霸主齐国,仗势欺人,在齐国的武力支持和怂恿下多次侵犯赵、燕土地,甘心充当齐国的马前卒。中山国名副其实地成了赵国的国中国和武灵王的“心腹之患”。赵武灵王不止一次地说:“先时中山负齐之强兵,侵暴吾地,系累吾民,引水围,微社稷之神灵,则几于不守”。
    赵、中山和齐三国之间的关系就是今天中国、台湾和美国之间关系的一个翻版,历史常常有惊人相似的一幕,而历代解读历史的人们获得的启迪也各不相同,但我认为一点是必须肯定的,那就是要和平,不要战争,不要重复历史上的战争,无论历史中的伟人多么的英明!当今的政治家都该有超越历史和前人的治国智慧。
    除此以外,赵国还有一个最严重的后顾之忧,就是其北部边陲的游牧民族――胡人。赵国东北部有东胡,西北部有林胡和楼烦,合称三胡。他们与赵地交错杂处,精于骑射,赵国只要与齐、秦、中山发生战争,三胡便趁机从背后袭来,乘人之危,趁火打劫。东胡的骑兵从无穷之门(今河北省张北县南)进来,骚扰代地;林胡、楼烦的骑兵则纵横驰骋于赵国西北山区,大肆掳掠。这可能就是中国历史上最早的汉人与胡人的战争。赵国当时只有车兵和步兵,“无骑射之备”,对三胡的骚扰少年国君更是一筹莫展。
    这大概就是少年时代作为赵国国君的赵雍所面临的国内外错综复杂的严峻局面,一脸稚气的少年挺立于惊涛骇浪的风暴中心,艰难地向我走来。此时闭上眼睛,眼前就会浮现伊拉克的人体炸弹,约旦河西岸加沙地带挥舞石块的阿拉伯少年,耶路撒冷街头天真无邪的持枪儿童……战争与和平始终困扰着人类!

    赵武灵王少年时代的中国历史正处在战国中后期,列国诸侯间的战争频仍,兼并之势风起云涌,正是齐、秦两大强国东西严峻对峙时期,此时整个国际局势非常类似于上世纪的全球冷战时期,两大超级大国秦、齐称霸,是当时的世界两极。
    齐国自从公元前341年马陵之战以后,代替魏国称霸关东;秦国由于商鞅变法的成功,一跃成为当时最先进的强国,虎踞关西,力图打出函谷关。魏国马陵之败以后,已一蹶不振。韩、燕更弱。赵、韩、魏、燕等均成为两强争夺蚕食的对象。公元前353 年,赵国首都邯郸曾被魏国攻下,一度沦陷三年,损失惨重,赵国曾经元气大伤,二十年一蹶不振。
    青春年少的赵武灵王常常夜不能寐,仰天长叹:“今中山在我腹心,北有燕,东有胡,西有林胡、楼烦、秦、韩之边,而无强兵之救,是亡社稷,奈何?”
    当我运笔至此,夜深人静,赵武灵王的喟叹尤感振聋发聩,不知是我们历史的冷酷和悲怆,还是赵武灵王就该走上他青春的祭坛!
    在他花一样的年纪,承担着与他实际年龄本不该承担的负担,他不畏风霜雪雨,为风雨飘摇中支离破碎的赵国苦撑危局,探求崛起振兴之策。他一路蹒跚走来,从少年走到青年,又从青年走到壮年,从幼稚走到成熟,从危局走向崛起。
    公元前319年(武灵王七年),我们的赵武灵王长大成年了,二十多岁的他支持魏相公孙衍,全力联合魏、韩、 燕、楚四国共同抗秦,一直打到函谷关。五国抗秦虽然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后并不成功,但在一定程度上教训了秦国统治集团,使他们认识到关东为所欲为的时机还没有成熟,不得不暂时把战略重心转向扩充后方,向巴蜀、义渠用兵。从而稳定了赵国的西部边疆,也使我们的赵武灵王初试锋芒。
    公元前314年(武灵王十二年),赵武灵王二十五六岁时头脑更成熟了。这时,齐宣王乘燕国内乱,乘机发动武装干涉,占领了燕国。燕是赵的东北邻国和战争屏障,唇亡齿寒,赵武灵王立即认识到时局的严峻,迅速行动,立即展开伐齐存燕、实则保赵的外交斡旋活动。他派赵庄去联合诸侯“合从,欲伐齐”。魏、楚也从自身利益出发,积极响应,“令淖滑、惠施之赵,请伐齐而存燕”。由于外有“诸侯将谋救燕”,内有燕国军民奋起反抗,迫使齐国不得不从燕国撤兵。这场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外交大战,大煞了齐国的威风,巩固和提高了赵国的地位,稳住了赵国东北边陲。
    赵武灵王这一东一西的斗争,使当时的世界两大超级大国再也不敢对赵国轻举妄动了,为赵国赢得了十年充足的生存发展的和平时间和空间,也使武灵王的治国谋略日趋成熟和稳健。
    他常常不惜万乘之躯,御驾亲征,奔走于赵国的天南海北,长城内外,足迹踏遍了“四战之国”的山山水水,同形形色色的对手斗智斗勇,一步步使赵国从懦弱走向强健,逐步摆脱“四战之国”的窘地。
    他在位的第17年三十多岁时,亲自出巡到赵国伸进中山的据点――九门(今河北正定东南)。在九门修筑了一座高大的军事了望台。他常常于悠悠天地间,伫立了望台上,了望和观察齐国和中山的各种动态,思索破敌良策,洞察天下变局。
    这时的武灵王又一次站在了他人生的新的制高点,更深地懂得了高瞻远瞩和深谋远虑,懂得了把中山和齐放在一起综合考虑,他不仅用眼睛观察时局,更知道用智慧和理智观察、思考诸侯列国及天下大事。在这高大的了望台上,他不仅看到了中山和齐国,在心里也看到了韩、魏、燕、楚、宋及胡人,更看到了远在西方的秦人帝国。
    武灵王十九年,“遂至代北,至无穷,西至河,登黄华之上”,这次他站的更高了,看的更远了。
    在巍巍黄华山巅,面对奔涌不息的滔滔黄河水,极目天下,他看到了秦国的商鞅、楚国的吴起、魏国的李悝,都在进行着一系列富国强兵的变法维新。
他近距离地看到了三胡“儿能骑羊,引弓射鼠鸟”,“士力能弯弓,尽为甲骑”。
    他看到,要从根本上改变赵国被动挨打的局面,削除中山国这个“心腹之患”,进而继承先祖赵襄子“兼戎取代,以攘诸胡”的事业,靠中原传统的步兵和战车配合的作战方式是不能成功的,只有以骑兵对抗骑兵,才是增强赵国军事力量的唯一出路。同时,只有改中原地区的宽袖长袍为短衣紧袖、皮带束身、脚穿皮靴的胡服,才能适应骑战的需要。
    武灵王经过十八年的苦苦实践和探索,成竹在胸,在他约三十三岁时,赵国强大崛起的方略终于诞生在了他的脑海,那就是我们后来都知道的、名垂青史的胡服骑射强国方略。
    公元前307年,赵武灵王十九年,向赵国颁布了他深思熟虑的胡服令,为我们的历史留下了流光异彩的一幕。
    这时的赵武灵王已从少年走到了中年,无论在其个人成长,还是在政治、军事和外交生涯,都走向了成熟,走向了他作为一代国君的人生辉煌顶峰!也使他在两千三百多年后走入了我们的视野,走入了邯郸城大大小小的名胜古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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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on Sunday, June 12, 2005 6:50 PM #赵文化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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