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台下了好大的雪。周一刚从青岛回来时没想到烟台雪那么大,那么冷,下车回到家后就发烧倒在床上了。彼时就我一人在,那个难受和无助简直无法忍受。偏偏又是个凡事不愿麻烦人家的人,即使是朋友。就如搬家那天,自己一个人拖着大箱子和大包,搬上四楼,就如每次从家回来自己拖着大包小包从火车站挤公车。朋友们都很好,都会说要帮忙打个招呼。可是自己除了家人和及其亲密的朋友(BF之类),从不愿在这种事情上请人帮忙。祥有一次自己主动去了车站接我,虽然没接着,还是很让我感动。躺在床上实在无法忍受的时候给慧打了个电话,让她下课回来给我捎药。晚上,好不容易烧退了,半夜胃疼醒了好几次,最后一次被慧听见爬起来给我找药。
周二,早上起来居然奇迹般的哪儿都不疼了,不过下床站起来时还是踉跄了两步坐在了地上。一天没去上课。在家休息。偏偏团委老师打电话说我有个单子没交给他们,要我找找送过去。一年前的东西我哪能照着,只好下午定着雪去团委开证明。还好团委老师都对我态度友好和蔼。去的路上遇见Don和小马去健身,两人关心了一下我的学习,还给了我一些关于学习方法的建议。回来的路上遇见小桌子,知道她感冒了,我很难过。晚上回家,跟慧学了一会儿唱歌,才知道原来自己唱得有多走调。晚上被一个电话召去选毕业论文导师,匆匆赶到那里又被告知系统快关了。回来时顺便去Jackie那坐了一会儿,聊了聊天。晚上收到东昊,冰冰和玲的短信,心里暖暖的。东昊还打了个后现代的句子过来:天气好像疯了。
周三,昨晚睡觉太晚,今早起来时已经八点半了。匆匆洗刷完,忙着写作业,写完作业就去上课,路上接到小马电话说中午我可以下课后去他那里上校网选导师。中午下课赶到小马家,他正表情凝重的回email,我去逗他的鸟,结果两只鸟在我一阵乱叫后钻回瓶子里躲着了。我无趣,去选导师,然后接到我爸电话奉我妈之命给我寄冬天的衣裳。心不甘情不愿的选了个别人选剩下的题目。小马问要不要他煮方便面吃,很厚颜无耻的说了好,然后品尝到了他所谓的有“天上的龙肉,地上的小马的方便面”之称得方便面。不过还确实不错,他还说要告诉一鸣今天他给另外一个女人煮方便面了。之后他和Don又出去约会。我一个人磨叽的居然没看表晚了上课时间。急匆匆的在冰雪上走过半个校园赶到教室,语言学老师还在例行他上课开始的一贯扯谈。课上又有几个笑话,哈哈一阵不觉就下课了。回宿舍时,雪下得大了,我走在厚厚的积雪上,突然间想起了肖森,恍然发现我竟然快完全忘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