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April 01, 2005

    到张国荣的周年了,听着似乎是耍人的噱头,可惜他就是在那么一个耍人的日子跟大家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其实他老人家乘鹤西去也好,空留玉盘也罢,我也只能在这个时候无辜的缅怀一下。

    然而我缅怀的并不是他乡的张先生,怀念的只是那人戏共生的程蝶衣。与其说程蝶衣扮了虞姬,莫不如说是虞姬转世成了程蝶衣。只可惜,她(请允许我用这个暧昧的特指)孑然一身,孤立无援。岁月积淀了她的思念,却唤不来孤傲的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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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是这么说的——“双手高举向内卷曲,头很小成蛋形,无眉目秀发,上身裸露,胸前垂挂两只娇小、对称的乳房,细腰宽臀,以起伏变化的曲线构成洗练、单纯的人体,腰际以上着棕红色,可能是赤裸的肤色,下身呈灰褐色,像是穿着简洁的裙子。从高举的双臂,随势弯曲的姿势看,好像在翩翩起舞,整个形象给人以生动活泼的动感。”

    我却看不出丝毫的活泼,看到的只是女性的悲惨,连叹息都如此的费力。

    或许这就是艺术与理念一瞬间的淡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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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en在这里玩了两天,看着他很high的样子,我不禁有点“愤慨”,真想把这个脑袋大的特长生(反射弧特别长)给咬了——居然敢跟我们抢空间,凭什么你就可以长那么大的脑袋,凭什么你就可以整天在这里high到跟嗑了药似的——我也要!!!暴叫一声“Let  me  begin!”于是我也开始了我的心路历程,管他的,走哪儿算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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