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犹如水晶,没有融合,只有分离
他们是这么说的——“双手高举向内卷曲,头很小成蛋形,无眉目秀发,上身裸露,胸前垂挂两只娇小、对称的乳房,细腰宽臀,以起伏变化的曲线构成洗练、单纯的人体,腰际以上着棕红色,可能是赤裸的肤色,下身呈灰褐色,像是穿着简洁的裙子。从高举的双臂,随势弯曲的姿势看,好像在翩翩起舞,整个形象给人以生动活泼的动感。”
我却看不出丝毫的活泼,看到的只是女性的悲惨,连叹息都如此的费力。
或许这就是艺术与理念一瞬间的淡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