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于朦胧中又仿佛见到了佛光,游逸于婆罗双树之下,慌乱中以为自己入了定,一个激灵苏醒过来,才发现又被阳光晒醒。房间的窗子朝着东南,每天早上七、八点钟我总会如此这样一番,慢慢磨砺着自己的生物钟。
上午没什么事,可惜也睡不着了,百无聊赖的在书架上摸索着。看到一本刚买的《王小波门下的走狗》,随意翻几页,不禁想起小波来。同样的荒谬与玩世不恭,为什么这里只有荒谬与玩世不恭,而小波的文字中却总有更多的震撼?!合上书,塞进书架,重又拿起那本翻烂的小波文集,可我却无力再翻开它。
闭上眼——陈清扬、线条、X海鹰、李先生、姓颜色的大学生、考拉、小和尚……,小波变成了零碎的片断飘忽着,纠缠着,如同婆罗双树下一枯一荣的凡尘。
生活本就该是片断,零碎得如同堕胎取出的婴孩碎片。只是很无奈,我们几何的将其拼接,而小波笑笑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