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April 06, 2005

    昨天刮了一天黄沙,今天居然下起了雪。

    也许Qizi会这么想:昨天是预兆,今天是后验,悲泣着哀然的国米。

    其实没有了拉齐奥,在我看来,一切都像没有发生一样,这天气也丝毫与不争气的国米挂不上关系。当ben高喊“垃圾哦”的时候,我也在心里默默的和着。她贫穷不堪,命运多舛,对她的记忆也已破碎成了片断。佐夫、曼奇尼、内德韦德、波博斯基、西蒙尼、贝隆、阿尔梅达、内斯塔、因扎吉、隆巴多、米哈、洛佩兹、斯塔姆……除了名字,我唯一能想起来的就是那座奖杯,那场大雨,还有尤文和佩鲁贾。

    时间还将继续,希望明年雄鹰可以振翅。

posted @ 11:31 PM | Feedback (3)

    前几天是张国荣的祭日,怀念他的时候,不免想到那个年代的香港乐坛,不禁想到同样风光的谭咏麟,想到那首让我从初中听到现在的《水中花》。

    现在一个人走了,一个人老了,我们也长大了——唯一联系我们的是时间。

    翻出记忆,怀念过去,让时间稍微定格一下。

 

凄风冷雨中多少繁华如梦
曾经万紫千红随风吹落
蓦然回首中欢爱宛如烟云
似水年华流走不留影踪
我看见水中的花朵
强要留住一抹红
奈何辗转在风尘
不再有往日颜色
我看见泪光中的我
无力留住些什么
只在恍惚醉意中
还有些旧梦
这纷纷飞花已坠落
往日深情早已成空
这流水悠悠匆匆过
谁能将它片刻挽留
感怀飘零的花朵
城市中无从寄托
任那雨打风吹也沉默
仿佛是我
啦...啦...啦...

posted @ 7:18 AM | Feedback (2)

    今天天很黄,好像我以前用水彩渲坏的图,更像小便池许久没有人清理的污秽,极其恶心。在教室待了一天,在寝室待了一晚上,不敢出去和空气接触,怕把自己戒烟的成果毁在这糟烂的空气里。

    娘的沙尘暴。

    怀念北京的冬哥,不知道他有没有被呛坏

posted @ 6:41 AM | Feedback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