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April 16, 2005

    看到sunlight的等待,觉得自己已经漠然于这样的等待,麻木不堪。

    在我看来,等待也是一种欲望,遂想起叔本华所言:“人的欲望得不到满足时便郁闷,得到满足后便无聊,人总是在无聊与郁闷之间来回徘徊……”

    告诫自己,也劝诫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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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交上了,才得以静心;静下心了,才容易思念;而思念之后,为什么总是郁闷……

    细细想来,我已经有一个多礼拜没有给Jolin打电话了,而她最近也很少给我短信。一个多礼拜来一直在画图,睁开眼就要盯着显示器,熄灯的时候已经半夜,也累得该睡觉了。躺在床上的时候想给她拨个电话,才发现小灵通已经欠费,手机里还有几块钱,可是很贵很贵,而我还没有那么大款。不过即使能打,那个时候我也不该打了,因为Jolin最近刚跳槽去了另一家公司,新环境里一切都要适应,压力也不小,每天都是早早的起床,晚晚的睡觉,好容易有休息的机会还要忙自己的毕业论文。新公司说要搬家,又凭空多出很多不该属于自己的体力活。那天偶尔给她发条短信,问她在干吗,回了句“整理东西,累”之后便再没有了下文,看来真的是累了。

    前天下了雪,气温骤降,可昨天又热得让人难受。在网上碰到炎炎——所有朋友中唯一一个在家附近读书的小子——他告诉我前几天家里有31度。想到这里的天气,不禁担心起爸妈,因为南方的春天总是多变,而妈妈在这个时候总容易生点小病。打个电话回家,爸爸接的,问一声“哪位”,一听是我,就说“这两天看天气预报,你那儿天气变得厉害,当心身体……”。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原本想好的话也变得苍白。

    听说宝麟去学校了,工作也搞定了,不过是南通的。当时听到这个消息觉得不可思议,好不容易出去了干吗还要回去。后来想想也无所所谓了,到哪儿不都是一个混吗,说不定在家里还能混得好点,毕竟熟人多,多少能帮上点忙。小朱去了“东洋之花”,放弃了上海,多少是个好事,没事的时候可以陪宝麟摸摸牌,解解闷。炎炎还有一年才毕业,不过估计也是会留在南通的。也许就我一个会在外面,也许每次回家的时候我还会兴奋,而他们却会慢慢失去那久违的感觉了……

    哼,“思念”,其实不就是“失去”吗,也许我正在失去吧。

    管他的,天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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