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lin忽然告诉我她可能要去英国了,去读一年书,也许就不会回来了。我难得的镇静,镇静得连自己都不敢相信。我对她说:“能出去是好事,出去了也就不要回来了。如果在外面待得不舒服了,就回来看看……”她说:“你怎么这么平静?”呵,平静?!我又何尝听不出自己的语无伦次,听不出自己的慌乱无措。而我,只能用这阴天中的冷雨将心中的激动浇透。
事实上,我从心底是希望她有机会就能出去的,总比待在现在这种“没有激情、没有活力”的环境里好;但同时,我又多么的不希望她走,因为满以为就要团聚,到头来却又是各奔东西,而且没有期限。
小南以为我又重新开始了“冷战”,我告诉她那不是冷战,而是战争的结束。她笑笑,“没想到理由会这样龌龊”。我在想,也许我应该更龌龊,至少要更龌龊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