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uly 05, 2005

    鉴于总有朋友问我“痴者呓语”的所指,写下这一段——

第一次听爸爸的同事给我讲“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的故事,还是在我幼小的时候。那小子到我家玩,估计也是闲极无聊,便拉着我这“懵懂而纯真”的小孩释放他那憋得蛋疼的幽默,在我津津有味时还猛然大笑。后来想到此事,便无端端的会生出一种奇怪的念头——我的“童贞”是被这小子“夺去”的!以至于每次见他来我家,心底总会歇斯底里的吼一句:“去你妈的xxx!!!”,然后眯着小眼睛甜滋滋的说:“叔叔好。”

 

骂过之后,我就不得不想一个更为严峻的问题:如果有小孩让我讲故事,我该怎么办。搜肠刮肚,竟想出一个比“从前有座山”更为经典传神的循环,简洁明了,可以使小孩会在故事中如“异形”一样迅速长大,那就是“晚上我做了个梦,梦到我晚上做了个梦,梦到……”。

 

这大概就是我呓语的本源。若论归属,则可套用主席的句式——从梦境中来,到梦境中去。这本身就是一个旋转的磨盘,梦是支杆,我是那蒙着眼睛的驴。从此我就在呓语里转来转去,俨然一个面壁坐禅的法师,张口就是偈语。

 

至于痴者,那就多少有点勉强了。首先我不是傻子,也从没敢提出成为傻子的请求,但是我心底对傻子的境界是憧憬过无数回的,就像儿时憧憬神秘的毛片一样。想到这一点,我就会狠命的扇自己两个耳光:“丫的,你有脸写入党申请,反而没脸提‘傻子申请’了?”但是,扇过之后,也就算了,只是继续在心底意淫,想象自己成为傻子的样子,时不时露出憨憨的笑,仿佛好梦成真一样。

 

光天化日下,是不允许傻子歇斯底里的,那太煞风景了。所以有心成为傻子的人一般就像姘居的男女一样,悄悄的蒙着被子,连呻吟都开始暧昧起来。渐渐的,呻吟就成了呓语,就成为了我现在的结合。

 

“痴者呓语”的好处不点自明,如果还不明白,我们就来看看曹操这个老王八蛋的伟大智慧。他说他常做梦杀人,结果当晚一个侍女就被咔嚓了,第二天谁也不能找他算账,因为那是梦游。如果我自诩是傻子,喜欢说梦话,然后当晚就高喊:“XXX,我操你妈!”估计他也不能找我算账。

 

这就勉强算是“痴者呓语”的由来吧。

 

posted @ 7:28 AM | Feedback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