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见到久未谋面的Echo,本应有太多的话要说,有太多的旧要叙。然而不知为何,我们竟不能完整的对话。或许是因为餐厅的氛围过于浓烈,也许是因为pub的音乐过于单调,抑或是因为Echo带来的朋友过于忧郁。(到现在我都没记住Echo朋友的名字,Rikky?Kibby?Ribby?还是其他,巨汗!!!Jason“告诫”我说要好好练习英语了,或许真如他说。。。)
我带着对“马来菜”浓厚的兴趣去赴约,却食之索然,唯一能记得的只是那首《California Hotel》,很动听,却与餐厅的氛围格格不入。归去的途中,我暗忖,下次一定要请Echo去吃韩国料理,我总觉得《阿里郎》漫于空气中的味道是如此的和谐。
近日来一直处于相当强度的忙碌之中,所以当Echo提议去pub的时候,我欣然答应。然而当我们坐在其中,竟无语相对。尴尬与无聊撕扯着我们,也撕扯着时间,嘶嘶作响。vodka的烈香和Marlboro的味道催生了离开的念头,隐隐作祟。
“脆弱”二字轰然在我心中膨胀,愈演愈烈,没有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