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December 06, 2005

    午夜了,离天明还有多远?
    下意识点燃一支烟,夹在略显焦黄的手指间,让它慢慢的忽明忽灭,却不去吸一口。那缭绕的青烟,真如魔鬼一般,笼着我,勾起内心的孤独,发出瑟瑟的声响,成为寂静中的呼唤。
    这孤独与生俱来,被牢牢的桎梏在心底,不能动弹。然而如此坚强的罩笼,却经不起青烟的撩拨,伴着思绪,和着泪水,一起崩溃。
    她出现在我的视野中,我告诉她,我想哭。诚然,她并不知道我为什么想哭,也无法理解一个男人的泪水,就像无法理解我为什么会寻醉,为什么会感动于一段腐朽的枯木,为什么会痴迷于一堆杂乱的砂石。这成为我们的隔阂,而且终究无法弥补。或许这就是唯美的缺憾,美得令人窒息。我们的交谈中从此再没有了暧昧,每一个字、每一段话都标志着我们的距离,即使我可以嗅到她略带清香的呼吸,可以触摸到她蠢蠢欲动的躯体,可再也感觉不到她悸动的脉搏。
    忽然想起那部《廊桥遗梦》,短暂的相遇与交流可以让两颗心紧紧的偎依在一起,然而面对现实,我们必将失去彼此,独自漂泊,天涯陌路。两个人隔着车窗相望,成为最熟悉的陌生人。爱她,所以舍弃她;爱她,所以离开她……爱原来真的是如此无法捉摸,无法承受。
    烟已经烧到了尽头,灼热的温度让手指微微的放松。猛吸一口,也许我该睡了。再次醒来的时候,应该不会是午夜。

posted @ 10:53 AM | Feedback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