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dle Curios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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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蛋的一,二,三,四……

Posted on Monday, June 1, 2009 10:18 AM #杂言

  五种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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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种

  弟弟小时候身体弱,常常感冒扎针,四五岁开始便不时扁桃体发炎。大学里有个女同学,一副哑嗓子,据她说是婴儿时不停大哭落下的毛病。弟弟大了,声音洪亮磁性,我就觉得土法的咳嗽药水可以掰一块军功章。

  这种号称“偏方”的咳嗽药水,再简单不过。原料是鸡蛋和汽水。鸡蛋只取蛋清:用锥子在蛋的一端凿个小孔,撕下里层蛋衣,蛋清便从小孔里缓缓流出——下以小碗接住。有时蛋黄会堵在孔端,只要轻轻旋转,蛋黄受到离心力,向旁偏转,后面的蛋清就能溜出来了。蛋清接好,把汽水倒进去,略加搅拌,“私家珍藏”牌咳嗽药水即时大功告成。


第二种

  周末晚上和朋友聊天,说着说着就开始羡慕手挥目送食欲好的女子。和菜头在BLOG里写道:“每次在桌上看见挑食犯、减肥犯、细嚼慢咽饭,老子心头的无名火就腾腾地按捺不住,很想用油手抄起一个盘子,狠狠拍碎在对方脸上。吃饭都不好好吃,你他妈还是个人吗?”忍不住大笑。

  上次吃得很开心,好像是两个月前了。旁边坐了两个小男生,抢东西吃就是香,我一个人就干掉了整打醋浸生蚝。女同学后来听说了直尖叫:天啊!你这个野蛮的家伙!

  我只是突然想起,你要也是听到生蚝就尖叫的主儿,这个文章就可以不看了。

  鸡蛋的第二种吃法说来再简单不过,那就是:煎蛋。要紧的是火候。一只蛋打在热油上,不必翻个儿,蛋清七分熟,蛋黄至多五分熟即可。吃前在蛋黄部位浇上蜂蜜(没蜂蜜,白砂糖代替亦可),挑破蛋黄外衣,将流出来的蛋黄和蜂蜜拌成蛋黄汁,涂在整只蛋上。这样吃起来,蜂蜜和蛋黄的香一起舌间纠缠,再加上原本略焦的煎蛋底部——唔……


第三种

  第一次吃蛋花水,忘记为什么了。可能是吃厌了平日里的早餐,也可能是胃不大舒服,妈拿它来嘬哄我。我倒一直喜欢吃这东西。

  先要备好滚烫的水。把蛋打在碗里,搅得可以做蛋花汤了,就把滚水直接倒在碗里,可以一边倒水,一边适度搅拌鸡蛋。这里就要说为什么要用碗,而不能用小资喜欢的玻璃杯了。我做过比较实验,发现用碗时,热水可以直接接触大面积的生蛋,而用玻璃杯只能保持直上直下浇热水,这样杯底的鸡蛋基本没熟。

  浇过热水,加点白砂糖或蜂蜜(喜欢柠檬的话也可以滴几滴),一份蛋花水就好啦。


第四种

  蛋花水加两片吐司,时常救我一条狗命。但吃饱了,俺又会变成东郭先生救下的那条狼,嘴上不说,心下免不得嘀咕:这样烫的水冲在鸡蛋上,什么营养成分不都破坏掉了?我喜欢的另一种鸡蛋吃法,是在面里窝一只。

  通常在面里窝蛋,是直接把蛋打在锅里。面熟了,蛋也熟了,一块起锅。俺是灶上且由它煮着一锅面。先在碗里搅好一只蛋。待面好了,直接连面带汤浇在生蛋上,吃前拌一拌,蛋正好半生半熟。感觉没浪费营养成分,好占便宜。


第五种

  前面说了四种懒汉吃法,你也该叫骗人了吧。还好,这第五种是吃日本快餐时学来的。

  朋友看完《美丽人生》跟我说的第一件事是:看到美国大兵进入集中营,高叫一声英语,当时突然热血沸腾:哇!英语耶!太亲切了。我看《幸福终点站》(The Terminal)时,在拥攘的纽约机场跟汤姆·汉克斯一起蒙头转向,突然荧幕上出现 了“吉野家”三个字,一样的字,一样的装修,一样的东方面孔店员——哇!吉野家耶!好亲切!一下想起俺和同事在吉野家吃牛肉饭的午休时光。

  我在吉野家不论吃什么饭,一定要一只生蛋的,吃时把生蛋倒在饭上,拌一拌。恩,这就是吃日本快餐学来的第五种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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