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之美不在于其旋律本身,而在于由旋律引发出内心不同时期的千变万化。
昨天是我乐队朋友磊子的24岁生日,也是他们乐队临行前的最后一场演出,没有宣传海报、没有任何组织或是排练、也没有任何外人,我们一群“滚人”就这样再次聚到了一起,过完这个夜晚,不知道何时才能见面。问起五月北京midi,好多人说:爬都要爬过去!我也是一样,死也要去的。或许我们这群人的下一次见面就是五月、北京。
晚上,我提前一个小时就到了,大厅里没什么人,电视机里正播放着磊子前一天晚上做的乐队的视频,这个视频之前我已经看过,我在大厅门口看见磊子正抬头看着视频,认真得有点呆,我看得出来,他很舍不得。看着这些年一张张的照片,心里一定有许多感慨吧。
我静静地找一个地方坐下,看见我的朋友(也是我的大学老师,是个另类音乐爱好者)带了她一个朋友过来,跟我打了个招呼,问我喝不喝酒,我点点头,她便取了三瓶酒,三个人边喝酒边聊天。还没说几句,发现我那个连云港的朋友今天竟然也到了,一个人正静静地对着鼓架发呆,我过去和他打招呼,他告诉我乐队可能快要散了,吉他手要玩流行,另一个兄弟也想要过新的生活,这种事情在我们看来的确是再平常不过了。记得前一段时间他还在网上说自己不知道该怎么选择以后的路,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给他看了一个视频,是韩国的Mr.Children。讲述的是那些为了家庭而放弃摇滚的人,他看了之后也没说什么,只是说:“谢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昨晚我再次遇到他,他告诉我,他准备出去,连云港的摇滚土地太贫乏,市民对摇滚的歧视也很严重,乐队一直是死撑着,他也不能太自私,总是要为兄弟们考虑。我想某种程度上说,他比磊子难多了,磊子的乐队至少是一条心的,而他,现在却很孤单。在这里希望他能克服这些困难,找到真正的同伴,把他的punk之路进行到底!我能做得也只有默默祝福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大厅里的人也越来越多,其他几个乐队的人也都到齐了,胖总把乐队的人都拉过去到隔壁“化妆”,过一会儿,就看见他们一个一个都搞得跟土著人一样,脸上七红八绿,最先看到洋洋过来了,我等不及地给他拍了一张,喽~就是他了。这张就是磊子,他的表情总是这么夸张。提到他,我想再贴一张他大学时的照片。这前后对比是不是有点大了!曾经的磊子现在的磊子
接下来就是可爱的小黑同学。他真的是很可爱啊!哈哈哈哈~小黑......欠揍了吧~ 这天的演出感觉有点乱,但是还是比较有趣的,暖场乐队走过几首曲子之后,各乐队成员就都打乱了,大家都是即兴演出。门里门外的人不管是谁都可以跟着节奏随便唱几句,一首“曲子”过后,门外来了一个蒙面人,一看衣服,那不是小黑吗!大伙一见他出现,立刻把他拖过来在空中乱扔。注意这张图,他那“豹皮”已经被揭了,虽然看不见他的脸,不过我们还是能看见他的脚还有手的,可见他此时是什么姿势了。小黑被众人抬~ 这次演出有两个地方让我十分难忘,一个是暖场乐队走了一首Nirvana的歌,我在这里还没听过一个乐队搞过他们的曲子,所以比较激动。另一个就是小黑的不插电吉他弹唱,虽然唱得乱七八糟,但是当时我的心里却莫名地伤感。 演出完,大家为磊子点蜡烛、唱生日歌,这一幕我没能拍下来,相机在包里,离我有点远,不好取。当时大家都蹲在那个小蛋糕周围,我站起来总觉得有点破坏气氛,于是只好错过了。 吹完蜡烛,我立刻拽来我的包,取相机,我知道磊子肯定要受到糖衣炮弹的袭击了,此时不拍更待何时!果然我刚把相机拿到手,磊子就已经满身是蛋糕了,我抓起相机靠近他猛拍,谁想到,下一个遭殃的人竟然是我!欺负我是负责拍照的,什么头阵都是我去打,不能跟别人学吹完蜡烛就闪人,这群人竟然不讲良心,把我搞得乱七八糟!之前我的衣服就已经不成样子,这群人自己抹得跟土著人似的,不甘心,还要往我脸上抹,结果弄得我衣服上全是油彩!可怜我的衣服啊~这下好了,全身没一块干净的地方,还要做小工帮他们继续拍照!可怜的我~你们怎么能把自己搞成这样~~眼睛好恐怖~哥俩好啊~看我们酷不酷!磊子,别以为你小样抹点蛋糕扮鬼我就怕你啦!小黑,难得见你这么正经啊~洋洋,你太高啦!我够不着!我也正经一下~~来来来~拍全家福啦~我怎么感觉像是流氓聚会啊~呵呵 拍完照,大家一起POGO,蹦迪。我和一个朋友由于学校限制,提前回校,临走还是小黑把我们送出门口,关照了几句就散了。回去之后我忙着把图片都导出来,筛选一下,中途出了点小问题,差点把照片弄丢掉,找来找去,吓个半死,最后总算是没丢,弄完已经是深夜了,我拿掉顶在脑袋上的被子(我怕键盘声影响室友休息,就躲在被窝里)透了口气,安心地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