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November 15,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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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最喜欢的学生
颜回家庭条件不好,有一天孔子就问他说:“回啊,你家庭贫困,出身低微,干嘛不考公务员呢?”(回,來!家貧居卑,胡不仕乎?)
颜回回答说:“不想考。回有郭外之田五十畝,足以給囗(左「食」右「干」)粥﹔郭內之田十畝,足以為絲麻﹔鼓琴足以自娛﹔所學夫子之道者足以自樂也。回不願仕。”
孔子愀然變容,曰:「善哉,回之意!丘聞之:『知足者,不以利自累也﹔審自得者,失之而不懼﹔行修於內者,無位而不怍。』丘誦之久矣,今於回而後見之,是丘之得也。」
世钧:
现在是夜里,家里的人都睡了,静极了,只听见弟弟他们买来的蟋蟀的鸣声。这两天天气已经冷起来了,你这次走得那样匆忙,冬天的衣服一定没带去吧?我想你对这些事情向来马马虎虎,冷了也不会想到加衣裳的。我也不知怎么,一天到晚就惦记着这些,自己也觉得讨厌。
真是讨厌的事——随便看见什么,或者听见别人说一句什么话,完全不相干的,我脑子里会马上转几个弯,立刻就想到你。
昨天到叔惠家里去了一趟,我也知道叔惠不会在家的,我就是想去看看他的父亲母亲,因为你一直跟他们住在一起的,我很希望他们会讲起你。叔惠的母亲说了好些关于你的事情,都是我不知道的。她说你从前比现在还要瘦,又说起你在学校里时候的一些琐事。我听她说着这些话,我真觉得非常安慰,因为——你走开太久了我就有点恐惧起来了,无缘无故的。世钧!我要你知道,这世界上有一个人是永远等着你的,不管是在什么时候,不管你是在什么地方,反正你知道,总有这样一个人。
【张爱玲:十八春】
凌晨一点四十,海角七号
一个关于离开和归来的故事
老爱情,那种直抵脊背的感动
那个离开的背影,那个奔跑过来的拥抱
一群平凡而不安的人们
互相依偎,大喊
然后,我们就会不寂寞
天很宽,在独自唱歌的夜晚
你站得如此安静
阳光下的黑影
我逃它追
不知道有谁
敢在爱情面前挺身出来
当镜头推近,时光倒流
消失的背影重现,可是
爱情一去不复返
Thursday, October 30,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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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我们上路的时候了,我将死去,而你们将活着;可是,我们中间究竟谁有比较幸福的远景,那就是除主神之外谁都不知道的事了
一般人似乎没能意识到,那些真正按照正确方法致力于哲学的人们,一贯是直接地、自发地为他们自己的濒临死亡及死亡做准备。如果这一点是真实的,即他们实际上终身都在期待死亡,那么,当他们一直准备着并且期待着的事情发生的时候,如果他们为之感到不宁,那自然就很荒唐了。
我的朋友,如果你觉得一个有价值的人应该在生死问题的前景上花费时间的话,那么你错了。在做任何事之前,他只需考虑一件事:那就是他的行为是对还是错;他像一个好人还是坏人。按照你的说法,那么战死在特洛伊城的英雄们就会变成可怜虫了,特别是忒提斯(
Thetis
)的儿子(即阿喀琉斯,
Achilles
,或译阿基里斯)。你也许还记得他宁可冒险也不愿意顶上不名誉名声的这样一个故事:他当时急于想杀掉赫克托。那时候,他的神仙母亲,我猜想,就用下面这些话来警告他:‘我儿,如果你为了报你同伴帕特洛克罗的仇而杀死了赫克托,你自己也会死去;赫克托之后,你的命运已经安排好了。’——当他听到这个警告之后,他就把死亡和危险放在一边,他更惧怕的,是一个不光荣的生命和不能为他朋友报仇的名声。他说,‘在我完成向坏人报复这件事之后,让我立刻去死吧,我宁可如此,也不愿意在这里留在有钩形嘴的大船只旁边,作为地上一堆累赘,被人嘲笑。’你觉得他在意生和死的问题了吗?
人只为自己怕死,就误解了天鹅,以为天鹅为死而悲伤,唱自己的哀歌。他们不知道鸟儿饿了、冻了或有别的苦恼,都不唱的,就连传说是出于悲伤而啼叫的夜营、燕子或戴胜也这样。我不信这类鸟儿是为悲伤而啼叫,天鹅也不是。天鹅是阿波罗的神鸟,我相信它们有预见。它们见到另一个世界的幸福就要来临,就在自己的末日唱出生平最欢乐的歌。我相信我自己和天鹅饲候同一位主子,献身子同一位天神,也从我们的主子那儿得到一点天赋的预见。我一丝一毫也不输天鹅。我临死也像天鹅一样毫无愁苦。
实际上,灵魂进入肉体,像疾病一样,便是它毁灭的开始;它在生活中愈来愈疲倦,最后在我们称为死亡的过程中消灭。
Sunday, October 19,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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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课,看书,吃饭,睡觉,还有做家教,这就是我在仙林的生活。
有时候从泡了一个上午的图书馆里出来,走在南师空阔的广场上,真的有种四顾苍茫的感觉,像是从梦里醒来一样。
Friday, October 03,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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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August 09,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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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路上的时候,
X
问我成都好不好玩。我说,这里有很多美食、美景、美人,但我还是不大喜欢这里。其实我想说的也许是,但是与我无关。我对成都的偏见,最早恐怕可以追溯到初三毕业来这边考试的败北。我记得考物理的时候有个电路图要更正,老师写在黑板上,没戴眼镜看不清,但我愣是没举手:我自己活该,成都实在是冤枉。
但如钱钟书先生所说,打掉一个坏主意比打胎还难。偏见亦是如此。四年来似乎不曾稍减,还从模糊的情感判断变成了理智的否定:成都的物质生活太安逸,美女有那么多,我去了堕落。跟满地的火锅店比起来,我更喜欢南大旁边那些书店。对我一个人来说,这也没有什么,只是苦了吴瑜。
八号早上六点到南京,坐在三十六路上,看着旁边高高低低的楼房,并没有觉得陌生,反而有些惬意:我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喜欢南京这个破地方。夏天热,冬天冷,房价高,工资低……于是安慰自己,三年之后也不一定留在南京嘛。四川是不想回去的,广西也不大想去;南京白居不易,实在不行就去个周边的小城市吧。不知道吴瑜会不会像某人一样,觉得我胸无大志,没追求。
上午去仙林租了一个房间,一个小房间,一床一桌一椅而已。回来的路上我在想,可以名之曰:“吞声斋”。萧斋冷寂,只形影相吊;四壁空旷,唯书香盈袖。
2008
年
8
月
9
日
Wednesday, June 18,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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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帮吴瑜她们宿舍拍照,宽大的学士服的确有风度翩翩的感觉。大学四年,行将仓促结束了。“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时间真是残忍,不顾我的感受。还没开始拍集体照,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掩不住场面的凌乱;请来照相的那个人又实在不太高明,旁观都没有办法不冷眼。
早上在图书馆旁的篮球场上读柏拉图的《斐德若篇》,忽然想到写作形式的问题。我觉得根据写作与个人生活的卷入程度,可以把它分成这样两种类型:作为生活方式的写作和作为文学形式的写作。前者意味着写作像吃饭、睡觉、性爱等一样,是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种活动:它虽然不一定要占据绝大部分的时间,但在作者本人看来,势必有非同寻常的(超验的)意义;后者则是闲情逸致的抒发,谋求稻粮的手段。
对家徒四壁身无长物的曹雪芹来说,写作《红楼梦》既换不来名声地位,也换不来美酒佳肴及至柴米油盐。写作对他来说,是对“无情”世界做出的最后一次努力,最后一种抗争。对半生潦倒的蒲松龄来说,写作《聊斋》是“寄托如是”的孤愤之书。回顾漫长的中国古代文学史,不朽的作品大都是写作在作者生存高度的产物,比如《离骚》,比如《史记》。
这种划分的局限之处在于,如何看待那些以写作为生计的人们,说得直接一点,就是那些靠文学安身立命的作家对文学的态度。“写作已经成为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部分”,我相信他们在这样说的时候是诚心诚意的,一如《激情燃烧的岁月》里石光荣说,“我这辈子第一要感谢共产党”那么虔诚。贾平凹和赵本夫就曾富于勇气地坦言,他们写作的动机中有安身立命的成分。事实证明并非只有纯洁的动机才能产生好的文学作品,生存的压力往往更能激发作家创作的欲望。
但是,我想,为生存而写作的贾平凹、赵本夫等人,与家道中落走投无路的曹雪芹,半生困顿潦倒的蒲松龄、吴敬梓他们还是有区别的吧。这之间的区别恐怕绝不仅仅在于是否有功利的目的。当然,在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最好假设贾、赵与曹、蒲、吴等人在人格和修养方面势均力敌。那么接下来的问题就是:对实力相当的两组作家来说,写作是否有功利目的是否会对他们各自的创作产生影响;如果有,是多大程度;以及它是通过何种机制在发生作用?我觉得这里面应该不仅仅只是一个需要迎合市场的问题。
Sunday, June 15,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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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期材料,毕业论文……唯恐什么时候因为一个小点点不对,又被打回来重做;昨天终于答辩完了。一路下来,匆忙而惶惑,忽然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看书和动笔了。俗话说三天不动手生,一点不假,前段时间看的哪些书都忘了,就像大水冲过,剩下的痕迹只能说明它曾经来过。
周五去资料室借出来三本外文原著,今天送到南大去复印,六分钱一面,装订两块,跟买外文原版书比起来要实惠得多。这三大本都是艺术理论、文学研究等纯理论方面的“干货”。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对得起复印的几十块钱,不过作为对
Z
老师苦心劝我出国的回报,以及自己献身文艺学的远大理想,我想,学好英语总是没错的。所以想找两本外文原著认真翻翻(“翻译”的“翻”)。值得一提之处在于,这股“翻”的热情还要得益于毕业论文里的外文翻译,一篇
Non-Art for Non-Art's Sake
,我仿照“为艺术而艺术”译作《为了非艺术的非艺术》;另一篇直译为“谜:民主与科层之关系”,为了符合论文主题,我把它改作:“政治治理视野中的民主与科层”。
翻译的过程艰难而曲折,虽然最后的译文自己也看得糊里糊涂的,不过翻译的状态大体上还比较满意。
把书送到印刷店里,去逛书店,先是万象,接着去了先锋。在万象看到三本不错的书:
詹明信:资本主义晚期的文化逻辑;
莫砺锋:朱熹文学研究;
基尔凯郭尔:论反讽的概念;
在先锋买了两本书:《晚期资本主义的文化逻辑》和《庄子集释》,报骆老师的大名,六九折,合计六十四块九。
晚上和江、吴瑜去仙林南师吃饭。
文艺对话集,柏拉图著,朱光潜译,人民文学出版社,
1983
年。
结构主义:莫斯科—布拉格—巴黎,(比)
J.M.
布洛克曼著,李幼蒸译,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2003
年。
超越宗教:在传统宗教之外构建个人精神生活,(美)大卫·艾尔金斯(
David N Elkins
)著,顾肃等译,上海人民出版社,
2007
年。
词学概说,吴仗蜀著,中华书局,
2002
年。
遇罗克遗作与回忆,徐晓等编,中国文联出版公司,
1999
年。
英美小说要素解析(英),林六辰编著,上海教育出版社,
2005
年。
中国美学史大纲,叶朗著,上海人民出版社,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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