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uly 25, 2006

 

今晚跟小白喝多了。

说起明天是SALLY的生日。

 

回到住处。

我对自己说,这是最后的SALLY

 

SALLY她在广州。

2003年好像,她到农学院,后来先走了。

我照旧麻麻木木地喝酒。

 

我一直麻麻木木地喝酒。

我想起的一些真切的事情,

也会瞬时忘记。

 

我要瞬时忘记。

 

SALLY去广州后,

我最常对她说的你要好好的,

要瞬时忘记。

 

这屁一样的话啊。

代表我最后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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