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February 18, 2008
观察人们怎么带我们家宝宝很有意思。老人是绝对不会让宝宝摔跤的,怕把宝宝摔疼摔坏了,年轻的亲戚朋友也不敢让宝宝摔跤,怕我们不高兴,只有我们才对宝宝摔跤不那么在乎,觉得摔跤也是种磨练,从长远看,摔跤是好事。
前段时间读到过一篇采访日本教育当局的报道。中国记者质问日本管教科书的官员,问他为什么允许歪曲历史的教科书出版发行,日本官员的回答蛮发人深省的,他说,日本民众之所以卷入战争,当年只允许一种教科书存在的体制是一个很大的原因,如果现在仍然采用严格审查甚至管制,不允许少量的歪曲历史的教科书存在,又会回到战前那种体制中,重犯错误的机率更大。当然,中国记者(包括很多读者)一定认为这是种狡辩的说法。
一个问题(包括它的解决方法)跟审视它的角度和高度有关系。亲戚朋友从外人的角度来带宝宝,中国记者从中国人的角度看日本教科书问题,老人从宝宝感受的高度看宝宝摔跤,一般的中国读者从具体一本教科书的正确与否这个高度来看待日本教科书问题,这些角度和高度都妨害了对一个问题的理解(或解决)。
说到新营销在企业里的接受和推广,为什么要从公司管理层的接纳开始,因为高层比较能摆脱具体部门(如市场部)预算、考核、业绩等因素的羁绊,更有可能采纳失小利而赢大局的新生事物,这是高度带来的不同态度,那么为什么要公司管理层换位思考,熟悉消费者(特别是年轻消费者)的网络体验和消费过程,很简单,因为只有一个在日常生活中使用互联网的消费者,才能真正体会到企业缺少新营销策略,将会面临多么严重的威胁,又失掉了多么宝贵的机会,这是角度带来的不同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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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说到这儿,我想起一个以前做的苏格拉底式的思辨游戏。当时迷恋美剧《24小时反恐》,就存心出难题问一个美国人:你们杰克包尔倒蛮像中国人,总是从大局出发牺牲局部,为了大局举枪就把无辜的上级给干掉了,换你怎么办,没想到他挺激动,说美国只有大约20%的《24小时反恐》观众认可杰克包尔的这种行事哲学,要是他,绝对不会为了大局去牺牲一个无辜者的生命。我逼他回答,保护了一个生命失掉“大局”(更多生命)的话怎么办,他死活不肯回答,反复唠叨 - “绝对不牺牲一个无辜者的生命”。要是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