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June 08, 2008

为四川大地震遇难者默哀三分钟时,警报、汽笛和喇叭齐鸣。这又让很多习惯以静默无声来表达默哀的老外看不明白了,为何中国的“默哀”如此喧闹成了他们一个热门的议论话题。

对于生活于中国社会中,对中国和中国人越来越了解的外国人,很多仍然会遇到非知识性的困惑、抵触甚至反感,归根结底,还是对异质文化无法融合造成的。在很多涉及到西方人、西方公众对中国的“misunderstanding”中,根据我自己的观察,文化造成的占了相当大的比重。

昨天经过徐家汇,想到翻译《几何原本》的徐光启。据一部介绍翻译过程的纪录片说,当时徐光启面临着双重挑战:一是对于理工底子并不厚实的徐光启,要理解并准确翻译原文中很多数学专业术语、表述;二是需要克服作为中国人在传统文化浸染下所形成的非线性弱逻辑的思维模式,把握作为原书基础的精神内涵。我琢磨着对于徐光启来说,或许第二点更具难度,而做这样一个文化系统的转换,对于理解那些专业术语其实是不可或缺的。

社会化媒体营销为什么对于一些企业如此难于理解、亲近和接受?难道仅仅是网络技术、新媒体、新的消费习惯不容易理解吗?从另外一个方面看,为什么新营销在美国市场的接受度普遍高于欧洲?马云最近说,商业没有中国、美国之分,商业没有文化之分。真的是这样吗?

一些企业在对社会化媒体营销进行了解的时候,提出的问题非常有趣,具体的不展开了,但是可以说这些问题(或叫困惑)和技术层面关系不大,往往涉及组织人员的配合、企业的商业目标、商业实践的游戏规则等等,在我看来,很多还是一个文化的问题。这个问题无法沟通好,后面就很难谈下去,即使推行了,也做不好。

举个例子,企业是否应该和消费者进行开诚布公的沟通,“言多”是否“必失”,信息是否应被个别公司内的“精英”所垄断,社会化媒体营销/公关似乎和一些国内企业传统上习惯的作法有很大的区别,也很难为他们所接受。这是个不小的障碍和挑战。

posted @ 7:21 PM | Feedback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