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September 27, 2008

原文:Making Social Networks Profitable
  • 据报道,Google正在研发一套类似pagerank的,用于测量个人影响力的指数系统。这套指数系统可能根据个人使用社会化媒体的情况,如你所认识的人数、与他们交流的频率、以及你是否能影响他们等等因素而计算确定。Google应该有技术能力发展出这样的一套量化指标,但问题是,“影响力”真的能被量化指标所准确衡量吗?这样的一套指标又如何防止不被操弄?另外,对于中国的企业和营销业者来讲,或许衡量各个社会化媒体平台的“影响力指数”更具现实意义。
原文:How to Handle 'IHateYourCompany.com'
  • 以“sucks”为名(烂、糟糕之意)的网站,据统计达2万多个,而最近的一项调研显示,35%的公司拥有和自己相关的、以“sucks”为名的网站,其中不少是公司从心怀怨气的消费者手中买过来的,和三鹿试图贿赂百度案有一比。不过,也有的公司买来这些站点后,在上面设置客户满意度调研、或导向自己主站的客户服务页面,从“封嘴”转变为“倾听”,不失为一种SMM的恰当应用。

posted @ 6:56 PM | Feedback (1)

先全文转贴一篇槽边往事博客上的读者留言


网友echo是一位母亲,她在这里留言说:

“毒奶粉”事件爆发时,我们家宝宝已满26个月。出生以来一直在吃进口奶粉,但是随着越来越多的奶粉被曝光,随着进口奶粉的负面新闻在网上飞速的流传,我开始变得越来越惶恐。

我关于奶粉的知识很零碎,主要来自于书本、报纸、医师、营养师、各种奶粉宣传册子等各种渠道。这些奶粉知识包括母乳是婴儿最好的食品;配方奶不可替 代母乳;母乳不足的情况下首选替代品为配方奶;配方奶含各种婴儿所需营养(蛋白质、维生素、微量元素);配方奶是幼儿成长的重要食品。

上述奶粉知识有多少是对的,有多少是错的(多少是“奶粉”多少是“三聚氰胺”),我从来没想过。它们只是作为“知识”悄悄地被塞在了我的脑子里。只到“毒奶粉”扑灭而来。

“毒奶粉”以前,我计划给宝宝吃配方奶到三岁或更长时间。我们有同事准备给孩子吃配方奶到读小学。“毒奶粉”爆发后,我很惶恐,一方面我不再相信国 内任何奶粉——国产奶粉的不足信任不言而喻;进口奶粉“南橘北枳”,只会“同流合污”,而不会“独善其身”。另一方面,我的奶粉知识,使我不愿给宝宝断掉 配方奶。美赞臣的配方奶做到了12岁,雅培的配方奶做到了7岁,我们宝宝要是2岁多一点点就断掉的话,体质会不会明显下降?营养会不会不足?没有人能告诉 我。

我咨询联邦快递从国外寄送奶粉,被告知奥运禁令禁止邮寄任何粉末状物品;我寻找各种网上代购,查到代购的n多风险和问题。碰巧有朋友去美国旅游,准 备请朋友从美国购买奶粉若干。考虑到朋友对婴儿奶粉的陌生,我去访问了Enfamil(美赞臣)和Similac (雅培)的网站,计划将合适的产品图样截屏,发给去美国的朋友作为购买参考。

然后我有了一个很奇怪的发现:
1、Enfamil(美赞臣),官方网站:http://www.enfamil.com/ 。我在该网站寻遍所有产品,发现年龄段只到24个月;
2、Similac (雅培),官方网站:http://www.similac.com/ ,一样的,再仔细的寻找也只能找到年龄段小于24个月的产品。

于是,我又去了这两个牌子的中国网站:

1、美赞臣中国,官方网站:http://www.meadjohnson.com.cn/ 该网站上的奶粉产品已经做到了12岁;
2、雅培中国,官方网站:http://www.abbott.com.cn/ 该网站上的奶粉产品已经做到了7岁。

于是我又去找了这两种奶粉的价格对比:

1、美赞臣:在美国一桶1.02公斤重的在最便宜的会员商店里33美元;在中国,我曾经买过,具体记不清了,但肯定是150——200元的价格段
2、雅培:在美国同等重量的价格28美元,国内是150——200元的价格段。

美赞臣美国和雅培美国在美国生产,美赞臣中国和雅培中国在中国生产。假设中国的人工成本为25元,而美国的人工成本是中国人工成本的汇率倍,则美国的人工成本为25美元。这就意味着婴儿奶粉在美国的毛利为3—8美元,而在中国的毛利为120—170元。

到这里,一个可怕的推论形成了:宝宝吃配方奶到两岁就够了。但是中国配方奶的毛利实在是太高了,商家不想退出这个市场,于是他们伙同各类“专家”, 制作了 “奶粉知识”,就像把三聚氰胺混在奶粉里一样,将婴儿配方奶与幼儿配方奶混淆,把宝宝吃奶的时间往后推迟:3岁、5岁、7岁、12岁……我承认我的数据不 够全面,我承认我的假设不尽准确,但这并不代表这个推论不具有可能性!

于是具有戏剧性的情况出现了,可怕的推论导致了一个让我欣慰的结局:我的奶粉噩梦结束了!我家宝宝已经满2岁,她可以不再依赖配方奶,我不再需要动用所有的资源去国外给她搞安全奶粉。

但是,像我们宝宝这样幸运的孩子能有多少呢?还有多少妈妈仍然生活在“不知道孩子吃的是食品还是毒品”的无奈中呢!
我无语!


我很佩服这位母亲,除了对于孩子的爱,她还具有很多以往的消费者所缺少的一样东西 - 独立思考和判断的能力。因为我也有一个可爱的孩子,所以有机会对妈妈们怎样挑选母婴用品和服务作近距离的观察,可以说,上面这位名叫Echo的妈妈,仿佛是张素描,形象地勾勒出母婴用品消费群的很多共同特点,特别是她们的媒体习惯,推而广之,我认为Echo也是新一代“网基”消费者的一个标本。

Echo和其他妈妈们在媒体和消费习惯上有哪些共性呢?分析如下:

  • 依赖一个“网络”来获取消费信息。这个“网络”包括传统的企业广告、互联网信息、医生及各类养育机构、其他妈妈们等等
  • 互联网成为消费信息的重要和主要的来源。这是一个整体描述,具体来说,很多怀孕期的母亲会因害怕辐射而避免接触网络,而孩子出生后,依赖互联网获取信息、与其他妈妈交流、网购母婴商品的比率则会大大增加
  • 对于负面信息特别敏感。由于产品服务极大丰富,挑选余地大,而中国母亲对于独苗的关爱非常迫切,所以对于少有微词的产品服务,不论负面信息来自哪里,妈妈们都是唯恐避之不及。这种消费者的群体心理,由社会化媒体和人际口碑的传播而得到强化
  • 企业主站仍是消费者查询或验证消费信息的终点。在消费者希望了解更多产品服务信息、心生疑问(如Echo)、或在妈妈们的七嘴八舌中不知如何选择的时候,消费者去哪里询问和释疑,在电脑和高速网络随手可及的现在,恐怕主要是企业主站
  • 除了企业主站,搜索引擎也是消费者的最主要的网络应用。寻找企业主站、深入了解其他妈妈的推荐、打消自己的疑虑、比较商品服务的品质价格等等,都需要用到搜索引擎
  • 渴望分享自己的消费体验或发现,特别是负面体验和发现。有了孩子后,妈妈们相互倾诉,获得情感上互助的欲望特别强烈,这里面就包括了对各类母婴产品服务的消费体验 - 肯定、赞美以及更多的情况下怀疑、批评和警告
  • 互联网是妈妈们诉苦的主要渠道。和正面口碑更多借助人际网络传播不同,妈妈们似乎更愿意借助网络来发泄自己对某些产品服务的负面评价
“网基”的意思,除了指消费者的整个消费过程越来越倚重互联网,也表明,消费信息的获取和分享过程,已经大异于以往企业到个人的线性传播,而形成网络状的传播模式。

posted @ 2:42 AM | Feedback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