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ed on Tuesday, October 31, 2006 2:00 PM
#妈妈生气
好不容易捱过了晚上(期间发生的一些小故事忽略不计),转眼到了周日。
我正在客厅忙乎这什么,就听见卧室里唏哩哗啦的声音传来,那不是正常的玩的声音,准是在淘气,我对着屋里喊:
--干什么呢?不许淘气啊。
没人出声,只能一瘸一拐地进去看看了,刚刚走到门口,就看见这哥俩的“杰作”了:
立柜的门开着,里面的衣服散落到地上好些,儿子还在翻看着我的一个包!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
--不是我弄的,是妹妹~~~~
--可是妈妈看到的是你在这,收拾好了!
这次儿子没敢怠慢,麻利地胡乱抓起那些衣服塞进了立柜,没办法,我手头正忙着呢,只能暂时先这样,过后我再自己整理好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俩家伙总算安静下来,在那看书呐。
可是看着看着,我就听见“嘶啦”一声,那是撕书的声音,准是女儿又在撕书,说实话,我最恨人撕书,我的书不论看多少遍都尽量保持其完整干净,连个角都舍不得折,可是小丫头不知怎么,从小给她书的那天起,就不停地撕,我是又气又怕,好一点的书都收起来,不敢拿出来给他们看了。
走进屋里一看,果然是女儿又把某本插画书撕掉了两页,小丫头看见我,倒是主动:
--妈妈,妹妹又撕书了~~~
--妈妈说过好多遍了,书不能撕,撕坏了就不能看了...
还没等我唠叨完,小丫头已经跑一边玩自己的去了,唉,说也是没用,这种场景太多了,还是等她长大吧。
傍晚,我在厨房做晚饭,屋里又传来了唏哩哗啦的声音,这次不是立柜,是儿子把放玩具的一个大箱子打开了,胡乱翻着玩具,我告诫儿子:
--一会要自己收拾好啊。
--行!
儿子答应得可痛快了。
做好了晚饭,我招呼着吃饭,也没进屋,等吃完了饭,我走进屋,天哪!我竟然不知道我的脚该落在哪了,只见屋子里满地的玩具和书,我看孩子们玩兴正浓,也就没嚷着让他们收拾,坐下来休息,不一会,我听见“哗啦”一声,再一看,大箱子里剩余的一些零碎玩具(都是做饭玩的小勺子、铲子、碗、盘子、蔬菜、水果等等)全倒了出来,我又一次告诫儿子:
--不玩了就都收拾好啊。
--嗯。
还是那么痛快。
又过了一会,我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张罗着让儿子收拾,儿子这会不干了:
--是妹妹弄的~~~~
--可是你刚才就答应妈妈说自己收拾了。
--妹妹也收拾~~~
我看着这一地,火气越来越大,又拿起小棍:
--快收拾!
双双看着我这样,赶紧过来打圆场:
--儿子,快收拾吧,看妈妈都生气了,来,爸爸帮你收拾。
我也觉出我要发疯了,走到外面,一眼看见了厨房,脏,咋那么脏呢,这个不顺眼,于是我就和这厨房较上劲了,水池的里里外外、上下水道...我刷、我刷、我刷刷刷,突然,我发现我的气已经不知不觉的消了好多,气消了,脑细胞开始活跃起来,手没闲着,脑子也不闲着,原来这干活有利于修心养性、有利于安定团结、有利于环境卫生、有利于...好处多了去了。
我想起木瓜姐刚在这里开博时的自我介绍:“业余爱好:琢磨垃圾(含下水道)”,霍霍,我这不就在琢磨下水道么?怪不得姐姐的文章写得那么好呢?原来都是在琢磨垃圾的时候顺便琢磨出来的(姐姐别打我,当时我真是这么想的)。
胡思乱想了一气,活也干的差不多了,气也没了,再进屋一看,基本上收拾干净了,可我的脸还一时缓解不下来,还是绷着,我说要给孩子洗澡,儿子看我的样子有些害怕,主动要求和爸爸一起洗,哼!正好!领着女儿美滋滋地洗澡去了。
睡觉了,估计儿子已经忘了气我的事,贴贴呼呼地抱着我的胳膊,拱进我的怀里,不一会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