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三部曲
总说
好像这个题目会给人误解,以为我肯定是一个老头闲在家里没事而感叹岁月的蹉跎。在此我得解释清楚:我是一个刚结束中考在家休息的准高中生。
我还是一个学生,标准一点说是个中学生。我总觉得世界有点黑暗,倒不是因为恐怖分子用飞机撞了世贸大厦,而是在很小的时候就有这个想法。
幼儿部
记得上幼儿园时,那儿的老师个个狐假虎威,动不动就爱敲你的屁股,或是打手心。我的自我保护意识很强,在老师面前乖的不得了,温顺的像只小猫。幼儿园应该是人生中最清白的一个阶段。我一直都将这段美好的回忆深深地锁内心深处,之所以要这样隐蔽,因为长大后才发现这样做很有必要。如果不这样做,那别人同样会这样做,并且会让你觉得根本没有上幼儿园,整个生下来就是七上八下的,老谋深算得很。
小学部
每个刚踏进小学大门的孩子都会对其有一种好奇与畏惧感。好奇的是什么,我至今还未总结出来,畏惧的倒是一大堆。本想人越往前走,应该越“光明”才对,但是走了上去才知道:人是越走越哆嗦,越走越觉得“伸手不见五指”就跟掉进“黑洞”一样。生活变得毫无“质量”毫无“内容”。那年头小学还没减负,所以书包可以说是我当时生活中唯一
有点质量的东西。每天我要“小嘛小儿郎,背着书包上学堂”,这首歌本身唱得和没背书包上学一样轻松得倒像刚洗完澡一样。进了小学,最光荣的是谁先成为少先队员了。我一直为这奋斗。为了博得老师的信任,上课时,绝不讲空话,不做多余的动作,并且积极举双手发言,大扫除时脏活累活抢着干,加上紧密团结同学。很快我就实现了光荣目标。这时我才发现原来每天脖子上系块布也挺麻烦的,还经常忘戴。过几天就找不到了,又去文具店买了一条,比以前的还鲜艳。
这还不够,从二年级的学长那儿听说,谁手臂上有条杠杠那才神气。况且周围“红领巾”日见增多,也就没什么了,于是我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很快又戴上了杠杠,当了个清卫委员。其实那时连“清卫委员”是什么意思都有点模糊。在我看来这是身份、地位的象征,就像领导出门总爱坐红旗加长型一样。那时放学很早,但每天放学后,我都能坚持做完作业再玩,现在想来真有点不可思议。做完作业后,我都会准时看“黑猫警长”也许当时觉得动物能拿枪很刺激。而后“圣斗士星矢”热播,整天在学校放放“天马流星拳”在同学之间真的很有趣。有时侯放了学也往校门口的地摊上跑买点零食什么的,一般来说,两三毛就够了,可现在几毛钱根本不会带在身上。
好笑的是在毕业班时,比以前轻松多了。人也有点大了,在上课时玩象棋、打牌,老师看了也不会说,一般还在一旁观看起来。反正,初中白痴也能上毕业考,哈……老师帮我们作弊。最后那分数不知怎么得来的,居然全班第三的高分,为初中奠定了基础。
初中部
上了初中,判定自己开始“青春”了。初中是个奇怪的地方。我一直搞不明白是为什么,有小学而没有“初学”和“高学”,所以初中时代一直很令我费解,就像歌德巴赫猜想另人头疼。
学校很新,是新建的,第一个班主任是大学刚毕业的“新人”。一开始大家都很平静,一段时间后大家都熟悉了,像98亚洲金融分暴一样乱的很。在期中、期末均在年级的MIN。学校领导很重视,第二学期班主任换了,是个矮个子的体育老师,在初三学生那里得到可靠消息:他是全校最厉害的以武力解决一切问题的老师。他一开始就对我们说明:今后我班实行法西斯手段。在他领导的那段时间。我们跳过400米蛙跳,跳完后感觉像神仙走路飘飘然就连平时最累的走楼梯也像跳舞一样轻松。可到了第二天腿脚疼的厉害,班上的很多同学都一拐一拐的。我们也跑过30*300米;一到四楼连续跳40来回,说句心里话:那绝不亚于“冲出亚马逊”的场景。
到了初三,分了班。 原来的班级很黑,可分班后更失望。比以前更乱,更糟,有点像“嘉莉妹妹”把未来往往构想的十分美妙,可现实是不如想象中百分之一。毕业前的生活最残酷,有一句诗可以概括: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好在当时唯一可乐的是晚上回家能看会儿“蜡笔小新”让热血活跃一下,然后攻克道道难题。随着毕业的临近,我对学校的印象愈加恶劣。值得一提的是直到2003年我已经明白所谓的学习、锻炼、折磨是一会事,总之叫你吃尽苦头。我变得上课不爱听讲,因为老师都是胡说八道,还演过几场“拳王”现场版。从此以后每天面对的东西变得无聊。无聊拆开来理解就是没人聊天。没人聊天就是无所事事,无所事事就是空虚。我看不到前途对自己也没有信心,缺少理想、信念之类的东西。弄不清生活的意义和价值,找不到让自己行动起来的理由。任何行为都没有目标,荒谬至极。有时我想要是考不上高中,干脆上职业高中学门技术。都说“工人阶级有力量”,毕竟中国是以工人阶级领导的。但每一次想到着句话,眼前就会浮现出炼钢工人挥汗如雨的场面,心中不免起毛。
有阵子,在班主任和几个任课老师的谈话之后,我振作起来了。但却没有目的,成天脚步匆匆,为的是告诉自己没有消沉,没有自暴自弃。然而我也不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每天上课、下课、作业、看书、发呆,甚至星期天去蹦迪,其它时间用一成语讲:行尸走肉。
考进高中是否意味着接受应试教育的进一步催残。想到这我很无奈地苦笑几声。中考的体育最烦人,大伙在题海搏击之余,每天早上、放学都去操场上训练,所以整个操场是人声鼎沸,干劲冲天,加上学校的跑道是煤渣铺成的尘土飞扬,远看还以为是太平洋上刮来的龙卷风。每个人跑完之后仿佛都成了阿富汗难民。考试那天,天气异常闷热。我们被一辆大巴拉职教中心参加考试。开考时,我们个个面如死灰,几个男生去厕所冲了一下头,就听到班主任在喊:“一个一千米就吓出那么多汗”!正式开跑大家都豁出去了。一圈之后我快奄奄一息目光呆滞。也许,刚才的“红牛”喝太多了,开始头冒虚汗,双脚无力,脚底发烫,双臂麻木,感觉像跑在罗布泊上。最后两百米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每办法落了个最后。
机械似的生活一天天的重复着,淡的像蒸馏水。我开始思考自己的生活,寻找生活的目的。在此之前有人告诉我生活的目的就是为了吃的好,用的好,玩的好,其它什么就看着办了。也有的告诉我生活就是不断的走过自己。我喜欢前者但更相信后者。
最终我以中考失败告终。我选择了职高,或许我与理想无缘了;或许我可以逃过更残酷的应试教育;或许这将影响我的一生,但又能怎样?“失败就是成功,成功就是失败”用这样的佛家话来安慰一下自己,或许只能这样。
其实直到现在,我还不知道前途为何物?未来对我来说越来越模糊,我正在度过青春,我强调——只是度过!
写与初三
暑假做二次修改
posted on Saturday, March 25, 2006 4:42 AM
#时光。心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