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樟路上的前尘影事

——“断代史”（2004.9～2005.9）

（一）

这是一场华丽的阴谋。

秋，是一个朦胧的季节，微风吹在身上似乎有一股寒意。在这个诗意的季节，罗和安开始恋爱。

（二）

安18岁了，从来没有把自己的心灵打开过，或许是看了太多的悲剧吧！她怕，她惧怕那种让人生不如死的痛苦。她总在思考我们这个年龄真的需要爱情吗？看着身边的朋友为爱情而哭，为爱情而笑，她们说这是快乐，说她不懂。为爱而流泪，在她看来我是不可能的，她不会那么“傻”！

安向往那种没有战争的爱情，平淡中偶尔起起波浪，可能和她从小在争吵中长大有关吧，对爱情充满了恐惧，甚至恐惧结婚，很怕很怕。有时不敢去想。

我们这个年龄对爱情充满了渴望，当然安也有，她不是冷血动物，但一次次的思想斗争让她彻底打破了这个欲望。“看到的，闻到的，难道还不够引以为戒？”她常常这样想，所以她习惯默默地去喜欢一个人，至少现在是这样！

而罗是个玩世不恭的家伙，他自傲且社会性强，但他同样优秀。他喜欢和狂妄的人交朋友，因为他始终认为，狂妄的人总有他只得狂妄的地方。

在这个校园里，他是个争议很大人。喜欢他的人有两种，一是真正了解他的人，或是那些想通过他得到某种方便的人。不喜欢他的人就是看不惯他言行狂妄的人。

罗是个非主流的人，在思想方面，由于从初中开始就接受这后现代哲学的影响，其思维方式和同学都不同。爱好取向也不同，在同学看来是个“怪人”：当人们疯狂崇拜周杰伦及他的音乐，他一屑不顾，在他的ipod里有是Nat King Cole 或john coltrane等jazz、blues音乐。

当同学们为超级女声津津乐道时，他可能在阅览室里阅读着当日的时政报纸，台海危机，朝核问题，中东局势是他更关心的。当同学都热爱NBA的时候，他依然深深爱着足球，爱着yuventus和他的piero。当同学都对计算机专业课讨厌极了，他却表现出极大的热趣，能静下心来自学网页设计。或许仅仅是喜欢，或许他看到网页强大的表现能力，他是个喜欢表现的人。和罗有着相同爱好的班里只有一个人，而这个人也是他最好的朋友。

罗并不在乎与班级同学没有更多的共同话题，他的交际范围更广，整个学校，乃至整个高教园区。他喜欢和有学识，有性格的人交朋友。他和学校的老师及领导都很熟，可能是他在某些方面的优秀和那种喜欢微笑的脸。

（三）

其实安和罗很早就认识，安在这个学校可算个人物。尽管在罗看来她一直是传统的代名词，并无可圈可点之处。安知道罗的前几个女朋友，在一起的时间最短5天就over了，在罗说来这只是各取所需；最长的那次有2个月，罗的说法是有一个月时间在逃避了，那女的耐看性太差。一个女的对他的吸引不会太久，在这个保险期过后，罗做的最多的是寻找合适的机会和时间让对方提出分手。这是他的游戏规则，他从来都不会先提出分手！

再这个秋天之前，罗的这个规则破了。从那次夏令营开始他开始热烈的追求一个女孩，开学不久女孩就答应了罗的追求，不过       事情往往这样，当罗想认真对待一场恋爱时，上帝给他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女孩在3天后提出分手。她说：也是在同样的季节，她和她前男友开始，她不想这样的情景在现实中再出现一遍。她不想抛弃那段回忆！罗很了解她。罗其实很苦，但能怎样，只能默默的祝福她好！罗不是个喜欢把痛苦记忆的人。这样的伤心只允许一夜。第二天的太阳带给罗依然是微笑。

不过多久，罗在blue吧结交的一个女生，她是隔壁大学的大一生，叫林思。罗基本处于不了解她，但她除了美丽还是美丽，脸蛋，身材……还有她的手指罗很喜欢。他们在blue吧认识的第一天彼此都留下了很好的印象。之后罗做出了“疯狂”的追求，来回于两所学校，本来就很忙的他更忙了。罗的学校是封闭式的高中，这是他与学校保安的“交情”使他出入自由！

似乎追女生这样的事从来就难不到罗，这次也不例外。这样来回几次，使罗在一个晚上收到她的短信：安排个时间陪我去宁波看看夜景。这足以让罗兴奋了一阵，罗答应她周六晚上陪她去玩。那晚，他们手牵手走过宁波最繁华的商业街；那晚，他们坐在宁波最大的广场听音乐；那晚，他们吃宁波最地道的宁波菜。罗是个十足的宁波人，而她是温州来宁波读书的。这是罗第一次和一个女生看宁波的夜景，也是她第一次看到这么美丽的宁波。在送女孩回学校的时候，罗深深地拥抱了她，拥抱了整个难忘的夜！

这之后，罗所有的朋友都知道了他有了新的女朋友。不过在安面前罗没说过这件事。罗一直通过手记和她练习着，她有时也常来罗的学校。而每个星期罗和她都回去blue吧，那是他们遇见的地方。

罗的班级开主题班会，罗主持，邀请了她来参加。班会上大家一起玩游戏，她歌舞都很好，是他们学校舞蹈社的经历，罗专门让她唱了一首歌。对于她的表演罗很满意！那段时间罗的这件事，闹的沸沸扬扬。不知道安怎么想？

或许就像《重庆森林》里提出的疑问：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什么东西上都有个日期,秋刀鱼会过期,肉罐头会过期,连保鲜纸都会过期。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是不会过期的？而这个疑问的最终指向就是爱情。一个多月后吧，罗与她断绝了一切练习，默默的。连罗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做，因为罗是那样的喜欢着她，或许是那一点儿的陌生感让罗感到彷徨!

终究罗回到了单身的生活，他是个快乐的人，但这次在他的心里埋下了一个深深的遗憾！

（四）

上网时，罗开始用QQ和朋友们聊天，而他和安聊的最投机，生活，理想，爱好……什么都聊。罗的“博学”，让安对他有了爱慕之心。罗竟也注意起这个不漂亮的女生。在校园里罗是个十足的“花心大萝卜”，但他不会随意的追求一个女生，特别在面对安这样一个传统的女生，他会更加小心！

其实在很早的时候。罗就叫安为“老婆”了。这仅仅是一个代替名字的称呼，没有更多的意思。一天安在QQ上问道：为什么叫我老婆？罗用一贯的口气打过去一行字：因为你迟早会是我老婆啊！呵呵。对这句玩笑话，安会怎么想呢？她可是一直默默喜欢着罗。

罗习惯了bar族生活。周末没事干就常和几个朋友一起去blue吧。那边是大学生多。酒水比市区的便宜。当然那没有性感漂亮的小姐。但学生MM可以说是一道风景。DJ小猴和罗的关系不错，很多时候会来杯威士忌。聊天。小猴说起读书的时候，书包里放的不是书而是砍刀，最多的事就是打架，逃课。现在的他有近30了，可街舞依然跳的很好，歌也唱的有味道。罗想做他徒弟。罗泡吧不是去“猎物”，在这个混乱逼仄空间。烟草的辛辣和人生的喧嚣。罗会选择一个角落品尝红酒的酸涩，看舞池的疯狂。

安是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像我老妈。她会被《TITANIC》里“you jump，I jump”的对白感动的稀里哗啦。她会想象和心爱的男生在湖边的青草地上牵手，依偎。酒吧，disco在她看来是娱性、低级、丑恶的代名词。这点上罗和她的分歧最大。酒吧是罗空灵的思想的寄生地。她也上网，但她除了QQ还知道什么？当今网游满天飞的时代，她不知道网游为何物？当人们热衷于博客，播客时，她会问blog是什么？甚至她都不知道可以用google搜索资料。这么描写并不夸张！

（五）

一个周末的下午。Blue吧。

菲（安的好友）舞池里看到罗。罗疯狂的摇头，很机械。

“安在教室。她肚子疼。”

罗听到的，他该去看她。和朋友道别后走出blue。在旁边的KFC买了些吃的，直奔学校。11月的天气不是很热，奔跑足以让罗出汗！

走进教室，安一个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安显示出惊讶的神态。这天罗陪她一下午。他们聊了很多。罗清楚安的很多话都露出或暗示多自己的喜欢。但罗小心的隐藏着，他更愿意维持的关系，他心里很复杂。两个人差别太强烈了，在一起后是谁为谁改变的问题，对于任何一方的改变都不是罗希望看道的。罗很小心了。

只要她不说出口，我不说出口，我们还是好兄弟。罗这样想。

有几天罗都在为这事考虑。读书的日子是用周末来计算的。周末，罗没有回家。晚上在老师办公室上网玩着。那次，他与安聊着聊着又说到这个点子上，不知道是谁先谈到，这不重要。安说：“在广阔的田野采一朵不知道野花，它的花瓣数告诉我的选择是正确的。”就这样他们开始，在QQ上，在这个可爱的预言下！

然而，一切并没有因为他们的开始而改变。罗依然做着属于他自己的事，依然会去信息楼5楼吸烟，依然与学校众多异性“混”着。这些安都明白，她会严厉的斥责罗吸烟的事，并会威胁说：“下次再让我看到，就不理你”她是在威胁？而对那些女生，只要罗能给出合理的解释，安是不会多问一句的！安每天来回于学生会和教室，就是工作和学习。这是她生活最大的内容，以前是，现在和未来都是！罗很费解，她这么努力的读书，成绩怎么依旧不好，老师不是说‘态度决定一切’吗，怀疑？而学生会的工作更让罗不解，成绩不好的人，自己不好好读书，还每天检查，督促别人学习！罗不读书，因为课本太枯燥；罗不喜欢学生会，因为那工作太机械。机械的让你分不出这是人的行为还是，由一段程序控制的定时执行的机器！罗喜欢有挑战的工作，所以他高一进入校团委，他可以做宣传海报，可以编辑学生报刊，可以帮老师制作业余党校的PPT。高二就自己创办文学社，是学校改制后的第一个文学社，他觉得有意义的事一定会做。高二，安是学生会的副主席了。这是唯一让罗感动社会荣誉感的东西。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二层矛盾。

可能这于安没有一点关系。这是罗太自傲！

罗和安在一起的很少人知道。他们不在一起吃饭，校园的小径没有他们的足迹，因为安是学生会的副主席，形象问题！久而久之，罗变的不在乎这些，恋爱中的男人如果“大方”了，不是件好事！安的太多举动，都像在宣布她要为她的生活，她的未来着想，是自私？罗很累！罗漠视了他们之间那种所谓恋爱的关系，罗心里依然当她是兄弟，这仅仅为了让自己好过点。

唯一让罗感到她是自己女朋友的时候是在周末的网上，又是QQ上。毕竟这是网上。罗理想的恋爱是照顾和被照顾，纯净的爱情没有任何外界因素。而眼前的除了各种因素还是各种因素！安除了冷漠是更冷漠（在学校里）。罗是喜欢她的，这是事实。上帝就是喜欢开这种不大不小的玩笑，很多各夜深人静的时候。罗心里的人是林思，她的笑容和纯真！

或许是太过于这种平淡和双方的“漠视”。他们之间没有一次争执，他们都是喜欢把想法放在心里的人。他们没有交流的习惯。或是安没有给过罗交流的机会。罗吸烟，再次被安看到。罗把它看成是关心！罗是喜欢快乐的人。他决定不再吸烟，一段时间内，他的朋友都感动惊奇！

生活这样过着。他们做过最亲密的事是牵手，还有一顿饭。冬天来了，这个有太阳照射的冬天，罗无法感觉太阳的温度。日子像白开水一样无味。罗并不想和她分手，或许罗真的变了，他不对美丽女人的过渡兴奋！尽管他依旧去酒吧，这是习惯，当然没有安。因为她的观念不允许她进入这种“低级”地方，这让罗多次产生怀疑，怀疑她“高贵”吗？安和太多女生不同，罗想保留这份不同吧！

罗带安吃过最好的是KFC，而且是在圣诞节。这是罗的习惯，带女朋友只能去那些“低档”的地方，和朋友吃饭肯定在e咖啡或是必胜客。和女朋友吃路边3元钱的炒面之类的东西，是罗在女朋友面前的“表现”不能接受这个，那就只能做朋友。

圣诞节。罗送她一枚指环。安给了他一本初中时的日记。安的这个“礼物”让罗心里很是沉重，在罗看来她出卖了自己的灵魂！罗向来来不喜欢介入别人太多的隐私！这让罗觉得她更加的与众不同！罗看了她的日记。罗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权利去看，这不是blog！

她很苦！

圣诞节过后，罗在彷徨中度过期末考，这次考试罗全班最差！

寒假的到来与结束在顷刻间完成。罗为安做一个网站。安不知道罗的用心！不知道这一个月的时间罗是怎么度过的！

寒假他们没见过一面，直到开学！

（六）

开学。罗和学校老师商量文学社的事！文学社在上学期成立，艰难的走着。这学期它需要扩大和发展。罗要做更多的事！

他们的关系不紧不慢的维系着。这正是安所需要的那种感情，她需要维护学生会那庄严的形象。而罗几乎绝望，两个人在一起罗已经不期望发生什么！他把更多的时间放在文学社和网页竞赛的事上！他们仅仅是网上的情人！有时候罗想，她喜欢的是网上的那个罗还是现实中的那个？

送给安的那个网站叫做“柏拉图的永恒”。毕竟柏拉图是场华丽的自慰。罗是无法接受的，安会称他伟大！

网上。他们的矛盾显现了。这在以前从来没有的。面对如此不同的价值观、人生观，使他们之间不得不用很多跳“爱情条约”来维持。这样的爱情已经变质，那是的一切在罗的记忆中很淡很少。

（七）

春暖花开。

他们的感情也随之升温。这让罗看到了新的希望！

周末罗不再去blue，而是陪着安去江边吹风，闻泥土的气息，在草地触小草的活力，有笑声，有依偎。罗第一次感到这样也可以活的很舒适，没有喧嚣，没有烟气！罗也常常默默的坐在安的旁边，安在坐作业！这样的日子只在短暂的周末。

（八）

某个周六的晚上，罗在家里上网，突然接到安的电话。她一个人在宁波，由于家庭原因。她要罗去陪她，听到这个罗心里很复杂。他还是和妈妈说了个谎：到同学家去，他电脑坏了，一会就来。妈妈同意了。罗马上感到宁波与安见面！

安在约定的天主教堂前等着，低着头。罗过去抱住了她，安并没有哭，但她的心肯定在哭的。罗知道。安在罗的身边说着她的事，偶尔有笑，着让罗更加酸心，他知道她很苦！

他们漫无边际的走着，路上上的灯光是那么迷茫，到处充斥着黑色！安说晚上不回家了，明天就去学校。在江边罗轻轻的吻她，嘴唇和风都是冷的，连远处的激光束都冷的！

夜深了，他们找了一家宾馆。罗第一次和一个女的在外面过夜，他不知道开个房间还要身份证，幸好这些安都随身带着。拿到房间的磁卡时，罗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他没有准备安全套！

他们在房间里激烈的接吻。但罗的内心很平静。“人可以因为身体或者灵魂爱上一个人。但是柏拉图是一场华丽的自慰。而身体的依恋却是直接而强烈的”他们还应该激烈的做爱。罗开始小心的抚摸她，腰、乳房……吻她的耳朵、脖子……他们没有做爱。罗从卫生间里出来，安睡着，罗看电视了。

不一会，罗还是脱去了她的衣服，只剩下粉色的内衣，他们都才18岁，安的皮肤洁白如花。罗游弋在她嫩滑的身体……罗希望看到她激情的一面。但她像一条死鱼！没有呻吟、没有爱抚、可以说毫无反应。罗感到空前的害怕。罗没有对她再做什么了！

或许安不想做爱。仅此！罗开始怀疑！

安是个处处为自己考虑的人，这点罗已经快忍无可忍了！罗的性格是不会指出安这个缺点的。她可以从来不为罗考虑而去要求罗怎么怎么做！她总是嘴上说着罗对她多么多么重要。在现实生活中表现出罗可有可无，没有性的爱情让罗怀疑叫不叫爱情，让罗感到压力和恶心。罗始终认为真正的爱情是灵魂和身体两方面的结合，少了一样都不行。没有情的性是娱性是低级的，没有性的情是变态的表现，就像柏拉图。而在安看来柏拉图是伟大的。罗和安的爱情观完全不同！

表面上，罗和安的感情越来越好。她不了解罗，罗从那时候起就一直在等待，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让安知道，自己已经不喜欢这样的生活了。然后让安主动提出分手，这是del一贯的做法。

罗开始默默的关心他文学社的一个女孩，那个女孩叫佳。青春靓丽，文笔优雅，没有让人不喜欢的理由。罗和她的接触多是工作上的，和她一起罗会很开心，很轻松。况且，她和罗是性格相当的人：都喜欢酒吧，都时尚，都招摇。

罗知道与佳是不会有发展的，所以认她做妹妹了。罗是个聪明人！

罗想尽快尽快与安结束，就想盼望着暑假快点到来。暑假到了，就意味着可以分开，不会每天在罗看来是尴尬的遇见再遇见，还必须以男朋友的姿态出现。

暑假前，罗给文学社争取了两个去夏令营的名额：罗自己和佳。看到兴奋的佳，罗想这次会是不错的旅行。可想到安（她是学生会副主席）也参加夏令营时，罗感到郁闷！

暑假的开始也是罗的生日。罗没有请很多朋友，而是选择和安一起过。结果那个生日时罗过的最无趣的一次。安的想法与罗格格不入，罗想去吃西餐，安不喜欢；罗想去酒吧喝鸡尾酒，安不喜欢。最后他们去开房间，除了做爱，他们什么都做！当然，罗没有要求她口交。

幸好这个暑假罗很忙，除了高三的补课还要参加网页竞赛的培训，整个暑假没的休息！这给罗很多借口，而安一次也没去学校看罗！

去夏令营那天，罗迟到了，他的车与学校的车队擦肩而过！罗并没有遗憾，他的夏令营只属于去年，属于海滩！今天的夏令营对罗来说或许是多余的。罗很轻松，他不用面对两个女人。他可以坐在机房里做着自己喜爱的网页，那里有老师、同学，罗很喜欢这样的生活！

中午外婆（罗的初中朋友）打来电话，请罗去玩。今天外婆的妹妹的宁波做隆鼻手术，顺便来玩！罗向老师请假，赶到医院。罗好久没和外婆见面了。他们去必胜客吃匹萨，去城隍庙的那家，外婆喜欢吃匹萨，而罗喜欢那里的环境和音乐。

那天没去成夏令营却和外婆好好叙了一会。真是上帝的安排。时间很快，两天的夏令营结束了，他们回到学校的时候，罗和一起培训的同学在园区的河里游泳。罗没有看到她们。之后罗向佳发短信解释着发生的一切。佳很生气，不可原谅罗。佳一个人去，不认识其他人，而罗不起陪她，她当然生气。而安的朋友多了，她没有生气，只是说了声：可惜！安给罗带了礼物，而罗只说了声谢谢！

（九）

几天后，罗在家休息。接到一条短信，

“我是老大，我换闪卡了！”

罗下意识的知道她是安。罗断定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噢，是老大，最近在那边工作还好吗？手下素质好点的小姐有吗？”

“有，漂亮要给你介绍几个吗？”

“呵呵，现在算了，下次兄弟来玩的时候再说吧！”

……

最后安不得不自保家门。我装作被她骗的很无辜的样子，

“你干吗好好的换卡，还装我老大？”

安又开始喋喋不休的说起哪个哪个男生送她的，对她多好多好！罗没去理她，之后，罗没有主动联系过她，偶尔的说话，罗也表现的很消极！

暑假的第二次补课开始了，那天他们只在早上发过几条短信。后来一整天罗都没找过安。晚自修下到寝室，安终于发来“提出分手”的短信。罗表现出极力挽回并会好好珍惜之类的话。这只是罗在最后的逢场作戏。

分手第二天，安要把那个礼物交给罗，而罗没有接受。

分手后罗感到自由、轻松。还是自由、轻松！

 写于06年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