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bby的专业是儿童心理学,有这博士学位的她身兼数职。在北温的Capilano College教书;给出版社撰文写稿;给有需要的孩子们做心理辅导等等。
其中做心理辅导应该是最费神费力的一件。我原来觉得不就是和孩子聊聊天吗?可是进入状况后才发现事情并不简单。在与我儿子打交道的背后,Dabby不停地做着homework。无论儿子在学校的情况,还是在家中的表现。她都设法去了解,而且几乎每星期同步。
每次开始辅导时,是十几分钟的“三方会谈”。我和儿子都有时间讲一讲上个星期中的表现。说自我表现还真是名副其实,别以为只是在说孩子怎么样,也得讲自己对孩子做了些什么。
在我以前的概念里,儿子的心理辅导是儿子的事,将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才是正事。所以一上来我就有点抵触,只是出于礼貌勉勉强强说上一点。可是几次下来,我 开始明白Dabby的用心。儿子的心理造成他的行为偏差,而作为父母的我们如何去做出反应非常的关键。我们以为正常的反应,对儿子来说可能根本理解不了, 因为儿子不能和其他正常的孩子一样去接受,所以我们的所谓正常反应,往往给儿子的反馈是负面的心理影响。
有了这样的概念以后,我对短短的“三方会谈”越来越投入。通过这个我开始换个角度去看儿子,也换个角度去看自己。仅仅凭着这一点,我对Dabby的做法从心里佩服起来。
“三方会谈”之后,我便退出,下面的时间Dabby和儿子单独相处。辅导的详细情况我无法了解,但从儿子的话里,我知道她总是用不同的“Game”来和儿 子沟通。从儿子越来越喜欢到她那里的状况中,我知道儿子除了我们以外,又有了一个新的可以信赖的人。这对儿子来说不能不是一个进步,因为象他那样的人,是 最不容易将自己心中的门对别人打开的。心门不开,又如何疗心?所以说Dabby的工作还真的专业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