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花样溜冰的青年男女们个个体态匀称模样俊秀,舞曲悠扬之中身轻如燕收放自如。让围栏外的观众们看得如痴如醉乐不思蜀。
不知为何,此刻的我却无端地想起一个人,一个千余年前帝王――――唐明皇。这位风流倜傥的君王除了三千宠爱集一身外,欣赏舞蹈是他的一大嗜好,耳闻目染之 下倒也有所建树。有没有兴起时也下得堂前舞上一段就无法考证了,但编个舞改个谱的事还是有史可查的。当时朝野为之疯狂的“霓裳羽衣舞”,其舞曲就留下过御 笔编撰的痕迹。从史书记载到民间的传说来看,这支舞曲应该很有水准。如果流传至今的话,一定不会比“蓝色多瑙河”一类的经典圆舞曲逊色。
只可惜抓了芝麻丢了西瓜,浑然忘了还有一个大帝国等着治理。一来二去搞得风烟四起不可收拾,这才有了“霓裳一曲千峰上,舞破中原始下来。”的悲剧。丧了美 人失了皇位不说,就连“霓裳羽衣曲”也毁于“烽火连三月”之中。幸亏儿子还有点能耐,保住了李氏江山,也保全了老爸的老命。不过从此也只能拥着个太上皇的 名号空度余生。想必这过气的君王曾经望着落叶满地无人来的庭院,回忆起过自己的作品。只可惜沉浸在痛失宠妃悲情中的他,再也没有能力去重续旧谱。一支名曲 从此成了绝响,也成了后代文人骚客心里永远的痛。
如果换在今天,这位君王或许被这轻盈飘逸的冰之舞所吸引,灵感泉涌曲迷众生。世界少了个让百姓涂炭的帝王,多了个与施特劳斯一争高低的乐匠,那该是多么美妙的事情。
时间只往前走,历史无法回头。遗憾也好,惋惜也好,世界在阴晴圆缺中迎新送旧。过去如何真的已经不重要,现在和将来才是每个活着的人们应该好好把握的。
曲终舞止,观众的掌声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中原依旧平安,只是肚子开始造反。一看手表已经下午三点半,不对,这是温哥华时间,Edmonton可已经是四 点半。加拿大也太认真了点,也不跟中国学学,搞个统一的北京时间该多好。虽然中午12点钟的太阳不一定在头顶心上,但至少可以免了拨表的麻烦。
闲话少说,吃饭要紧。查查mall的导游图,我们发现这里居然还有个中国城。不正好去走走逛逛吃吃?主意打定,一家人按图索骥而去。

mall里的“中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