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心安处

归去来兮 田园将芜胡不归 既自以心为形役 奚惆怅而独悲 悟已往之不谏 知来者之可追 实迷途其未远 觉今是而昨非 已矣乎 寓形宇内复几时 何不委心任去留 胡为惶惶欲何之

[万象短评]第七卷第七期(2)

《阳光、阴影与花香——霍桑两百年》 作者:童元方

一本霍桑小说,一趟往霍桑故居的旅行,交叉着虚幻与现实,既是评书,也是记游。

几个词跳进眼来:Salem,1692,猎巫。

立刻想起一部电影。一开始只是几个小女孩的恶作剧,谎称某人是女巫,最后牵连成了无数人家破人亡的悲剧。结局好像是女孩们被作为能分辨邪恶的圣女,到全国巡回。犯下重罪的纯真面容,歇斯底里后的非理性,让我冷汗直冒。比起血迹、尸体,女孩们和人群的眼神,更让我畏惧,继以恶梦连连。

也许我所看的就是Salem的故事。霍桑的祖父,是Salem大审判的法官之一,据说此事对霍桑影响很深。《阳》文引用了霍桑的一句话:“这一代所做的错事,会一代一代地延续下去,……最后成了纯然不可控制的恶行。”

有个心理训练班上也有一句类似的话:“下一代人在为上一代人吃药。”

《彩虹民族上空阴影》 作者:恺蒂

上一期林行止的文章中提到过南非,对其今日的状况,贬多于褒。居住在南非的恺蒂——请原谅我狭窄的眼光,每次都会想:咦,怎么搬那去了,真是无可救药——给我们介绍了两本南非的小说:Damon Galgut的The Good Doctor和Achmat Dangor的Bitter Fruit。

历史,有所谓的终结、所谓的转折,在某一刻、某一点。但所有的罪、所有的伤痛与悲唉,依然在那里,欢呼过后,生活继续苦涩地前行。这两本小说,就是那种揭伤疤的小说。无论如何,一个国家还有人肯为之追问,就是还有希望的国家吧。如果没有真相与和解,依旧妄图遮盖一切,也许早就灭亡了。

《欧游三记》 作者:董桥

董桥的笔,有一种叫“董桥”的色彩,无论是什么,从他的笔下流过,便染上了“董色”。欧洲也不会例外。不可遏止地对殖民时代的怀念,浓浓郁郁的黄昏色彩,老司机、老太太、老先生,四十年代的明信片,五十年代的黑白电影,梦露,劳伦斯。好在老头儿说起话来聪明依旧:没功夫计较,这里的女人和山水,都是艺术。

posted on Sunday, August 21, 2005 10:27 PM #短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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