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Tuesday, April 15, 2008
[题记] “献给不在手心,却还在心底的每一个依然”
网球场边的樱花谢了,我远远看去. 花开的时刻待将重现. 模糊的时间. 每个不可触摸的瞬间总会延伸着另一个. 一直想去远行,看看天涯尽头的山含秋色,燕渡夕阳.转身却发现眼睛竟是虚的,走得太远会迷失方向;我们都已走得太远,而用心的感受与侧耳倾听本可以带我们去任何地方. 小时候喜欢一个人走在夜的归途,自言自语,抬眼看树梢的星星,想那里一定很安静,从不去看脚下的路. 前几年喜欢去一个死水潭,仍是自言自语,俯身看云儿在秋水落叶间的倒影,想水面之下一定是很安静的,于是不再向往海. 俯仰之间的静默伴随着我,徘徊走过一个又一个静默的夜晚;远远的,我可以看到无数个自己走近,带着泛黄的表情和似曾相识的梦. 回复过往,梦中的初见总是淡淡的. 窗外夜雨闻铃,点点滴滴,远远地敲打着我的旧时光.
Monday, January 01, 2007
 有时候某一种声音或气味可以把人带回真实的过去. 惆怅旧欢如梦,这一年有太多的音书漫漫,人事寂寥. 难舍.. 岁末的最后几个钟头,当我徘徊街头,昨日酒醉如青萍之末的微风吹在记忆深处,
就像这无尽的淮海路,我永远不知道生活会把我带向何处.
好想走下去,就这麽一直走下去,凝视昨日的影子,再抬起头时就能回到某时某地,某座雪夜寒风中的教堂. 新年的最初几个钟头,当我蜷缩在黑暗里,看着窗外零星惨淡的焰火,苍穹下是一片银灰色的死. 我渐渐合眼,外面的世界真的好吵.
Sunday, July 02, 2006
结束了这一天,也结束了青春,我真的进入了理智之年..(to be continued..) 当浦江的风再次吹痛我的神经,过去和现实开始纠缠出模糊的幻景,时而清晰可辨,时而光怪陆离. 生命中的每时每刻我都在精心构建自己的过去,热情甚于对现实与空间的关注.我想知道自己是谁,在这世界上是否曾留下些许痕迹.然而太多太繁杂的心绪,眼前的一切往往还来不及思考.
直到当现实再次成为过去,气味,声音,色彩,所有当时的感受都骤然清晰起来,却又似乎笼着层层纱幕;当过去成为一种对生活,对逝去的一切美好感受的纪念,这时似乎有一种表情可以重现:含泪的微笑;而那些不再的人事,随着年华慢慢老去,宛如庄生梦蝶,青春作祭. 无奈何,此刻我真切地感受到生命的流逝. 此时仰望夜空,看到的也只不过是繁星几亿年前发出的最后一缕光芒. 抓不住虚妄的现实的我,却可以平静地看到过去.
Wednesday, June 28, 2006
[题记] C'est tellement mystérieux, le pays des larmes. "Les fleurs sont si contradictoires! Mais j'étais trop jeune pour savoir l'aimer." "生活在别处",我在旧时的笔记上读到这样的文字. 这对我或许意味着太多. 昨日和今日并没有怎样的不同,天空依然呈现美妙的天蓝色.心情依然在风中飞飏,飞飏,飞飏.酒精和睡眠不足,"梦想和永不放弃的希望,思念是一种幸福的毒品.挫折和不幸会教会我们坚强",我中学时代的同窗们在校友录上留下这样的文字. "生活在别处",这几乎与建筑学无关,正如同Mies所论证的"几乎无物"那样在德国式的逻辑面前经不起推敲---是不打折扣的逃避,对的错的,真的假的,错过的和得到的都成为过去,成为故纸堆中的一页枯纸;那年的信封,他日的车票,生生都过去罢.我乐于在水泥森林中穿行,从一处到达另一处,从不落地,只有记忆.其实回忆是可以瘦身的.红男绿女着实不必求神问药.追忆那逝去如水的年华才是生命中最最重要之事. 于我,人生只有回忆了,别的什么都不会留下,什么都带不走."还有什么放不下?"我常自问,是的,无它,只是那年那段心情放不下,它已化入我的生命里,放下了就如同抽空了灵魂,一片无主之地,白茫茫真干净. 花轻似梦,细雨如丝的江南春天,我将拥抱你.我多么希望在彼时可以望见自己的未来,只是此时的我泪流满面,回不去了,回不去了,请记得我讲的每一句话.. 每一天我都在怀念昨天,每一天我恨自己. Alors soyez gentils! Ne me laissez pas tellement triste..
Saturday, June 24, 2006
可是我回不去了,我们所有人都不能回到往昔且行且吟的漫游时代."当华美的叶片落尽,生命的脉络才历历浮现." 无雪的冬日里,梦也变得如此沉重.我宁愿沉醉在自己的小情趣里,不再醒来.思路又回到04年的夏天,我第一次看到海,那年行程数万里,海内海外,至今想起,仍然觉得很兴奋.生活是如此奇妙,我的心一刻不停的在旅行.无论梦回何处,心都是满满的.即使如窗外舞动凌乱的雪,对往昔岁月的追忆已占据我生命的全部. 那部《A la Recherche du Temps Perdu》(有译成《追忆似水年华》的),我看了很多年,书脊上的痕迹仍停留在最初那么几页.我的日子总是毫无起色.每天做同样的梦,吃同样的早餐,面对同样的显示屏,幻想同样离奇的生活,每天都和同样乏味的人打趣,每一天都在怀念昨天,发出同样无解的疑问: 为何岁月流逝,我却失去越多. 手头的锁事实在令人烦恼.每一颗印章,每一根线条和一成不变的敲打键盘的声音都让人想起王小波的《白银时代》:"未来的世界是银子的。"这般神秘主义的话语丝毫不见得半点幽默,如同我的人生.回头望时,来时路已崎岖模糊;人事变迁,沧海变桑田古陆,我在给一位故友的信中写道:"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不知Elle是否了解,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的生活在别人的记忆中,从不会真正离去或消逝. 我仍在暗夜里行走,看不到未来,看不到往昔. 我想我该睡了
Saturday, June 10, 2006
[题记}一些生命中的人和事是永远不会忘记的. 所谓长日留痕,就有这麽些, 能记住的, 便刻骨铭心. 这温婉澄明的年终,正是逐客离人,无穷伤感的时候. 记得03年的夏天,我蜗居在宿舍里躲避连飞鸟也畏惧的盛夏.每天同寝的室友在网吧熬过一个通宵后,精疲力竭的在凌晨入睡.我静静起床,抓住这难得的半日清凉. 在重新接触那些辐射强烈的电器之前,我通常用一只从集市上淘来的小锅煮些食物吃.水汽很快在干燥的北方空气里弥散开来.而我的室友也许正沉醉于夜晚乐趣的惯性中,对这些包裹着清淡谷物香气的水汽丝毫不感兴趣.我们生活是如此不同,而我们同时都在追寻生趣聊以排解生命中种种未完成的挫折感抑或过量的"立毕多".Freud的理论很早进入我的思维,我对其深信不疑.而滑稽的是,我和梦中人都不算是"实力派". 九点钟,我的胃已满载归位.在我看来,不论是宏观的人类社会还是相对微观的人类器官,当卑微的欲望得以满足,都将回归于某种惰性. 我打开电视看我的《似水年华》. 这是我很钟爱的一部片子(除掉真正的电影).缓慢的节奏,望穿秋水的等待.能为而不可为的无奈,优雅的微笑,忧郁的异想世界以及毫无波折的情节..彻头彻尾的无奈.真好. 日复一日,戏剧中的人物依旧在追寻和等待.我始终不晓得这部片子的的结局是怎样的,那日友人急唤,我匆匆离去. 我不能忘记.后来寻到片中的曲子,Rene和黄磊两个版本的.日日听,夜夜听,并不十分关心剧中人的未来,茫茫然不知所谓亦不知去处.一如我自己的未来.
Sunday, April 16, 2006

[题记]这是一个孤独漫步者的遐思断想..
我不曾料到雨后夜幕下的渤海是如此沉静 庄严得如同死亡 厚重得如同故乡的雪原 我独自遨游像一朵孤云 无意中窥见了海的模样 那日我在礁石上停留 展现在我面前的是整个宇宙 海天一色 银灰色的死 这里有古老的微笑 偶尔也有无人知晓的恋人叹息 他们在沉睡的百年之前曾放眼远望这海面 我寻找着知性与理性的经典表达 有时候一种声音抑或一种味道可以把人带回真实的过去 有时候我试图在此追寻在宁静中回到记忆的感觉 黑夜将它的力量渗入一切之中 所有的一切看上去都蕴含着深藏于内的光芒 如此幻灭的感觉在我二十多年的生命里姗姗来迟 不知是不是天意 淡然相爱的人也许死去 我们将合眼入睡 当回忆逝去如水 当面对往昔我们不再叹息和欢笑 月色毫无悬念地日益衰弱
死一样的苍白 我想沉下去 沉到海底 躺在那里舒舒服服的看星星 迷失的风在此徘徊 恣意沉迷 我就立在那儿 邀长风共饮 枕皓月长眠
Tuesday, April 11, 2006
天津一直是我想去的地方. 我一身风尘在凌晨到达.向利顺德方向慢慢走下去.海河的波光潋滟,解放路的彻夜灯火无法留住我的脚步. 次日午后晴好,踏着单车游荡在马场道,南京路,滨江道.老天津的生活气息扑面而来.这里的小吃很有名.还记得小时候父亲路过天津时总会特意带麻团和炸糕给我吃.那是我童年挥之不去的幸福,如此美好且遥远,而今如此真实,再次品尝这些食物令我哽咽至无语. 这次只是路过,在日出之前.日落之后. 梦中的旅程总嫌太长,还要赶路."下次罢.."我拍着朋友的肩说. 总是在路上,我贪恋这般匆匆的感觉.
Monday, March 27, 2006
异乡深夜里.梦中醒来.常常不知身在何处. 又是无眠.端详着西天的下弦月,怀念当时的月亮.难辨那是无语的欢颜,或是低垂的泪眼. 作别花轻似梦.细雨如丝的江南春天,作别网球场边如雪的樱花.归去.归去..
Thursday, August 25, 2005
某日回望这条路,我希望能叹息着微笑. 这是一条光荣的荆棘路,它并不必在即见的时光里走到一个辉煌的终点,但它会超越过往的岁月,走向永恒. 放下百叶窗,阳光中所有的辞句都显得声韵丰满而又深沉,仿佛在诉说自己的亲身经历.
Monday, August 22, 2005
记忆中最美的秋天是在北京,小的时候. 那时车不及现在多,也没有风沙,阳光总是斜射的,气温也刚刚好.风儿总是缓缓的吹;空气中,榆树下,红墙内外,到处都透着一股温润,平和的气息. 那时我觉得北京是一个生活气息很浓的地方,间或忆起,心里总是很舒服。 如今,那里不再从容,日渐趋同于上海和广州.但在八九月间,觅一个晴朗的午后,在东城,地坛,或是香山总可以从斑驳的树影,多彩的风筝抑或似乎总是浓得化不开的枫叶红色中感受华北宜人的秋天. 其实,家乡的天更蓝,风更轻,树影更多姿,只是我从来没有心情.家乡的秋天只是不必嗅,也不必看;闭上眼,敞开心胸,初秋的虫鸣鸟语,树叶沙沙,江风习习会自顾自的闯进我的鼓膜;那种清爽,那种利落,那种生命的冲动,那种独一无二的洒脱.. 可是,我真的要离开了,在刚刚体味到这万般美好的时候. 此去经年,作别这梦幻的蓝色秋天. 应是良辰好景虚设..
秋天来了,天色大都是瓦蓝的了,云也不似夏日般善变,即便秋风偶尔也紧一阵,云儿们也只是轻舒着衣袖,像慵懒的少女换了个睡姿。晴朗时,鸽群的盘旋是极美的,鸽哨听来也极悠扬,每见,我都会想起毕加索所绘的和平鸽,和着这令人心旷神怡的秋日天空,好想仰起头,闭上双眼,张开双臂,把这一切的美好抱个满怀!天空的蓝让人放心,不似大海的蓝使人惶惑,我是喜欢蓝色的,这是地球上最广阔的颜色,所以我想,爱蓝的人肯定也爱自然,因为他爱他抬头所见,爱他俯身所观,他必然是个爱生活
的人. -----------------Seven如是说
Monday, August 15, 2005
-
上了一个月的课,透支了精神和意志. -
Ben,Yy,还有Max日烦夜烦,夕闻“孟莎”入眠。明年归来,终归要飞升化蝶. -
倒在Kim的躺椅上,看从前想看而没心情看的电影,《燕尾蝶》,《十诫》..窗外雨水冲刷着时光,我陷入彻底的黑暗,在孤独中等待每一个结局,只有前方的屏幕明灭昏暗,闪现着璀璨或幻灭的未来 .. -
仿佛怀着隔世的柔情,我享受这黑暗和孤独,最后的宁静..
Friday, July 29, 2005
 Tour de France我看了七年,Lance赢了七次,再无话. 他的女友Sherly Crow 是我喜欢的歌手,她让Lance足够坚强, 不仅仅是臂膀..
Friday, May 27, 2005
 苏菲,就是芳芳,芳芳也就是苏菲。灿烂的笑容让我们感觉这世界的温暖青春妩媚,尤其是那双为世人所熟悉的美丽深邃的大眼睛顾盼流波,荡漾着一种可以融化一切的神奇力量。她的美丽不仅来自于容貌,令人惊奇的是,她把理性与感性的美融于一体,苏菲-玛索的亲切率真,甚至可以说是流露出一种天然的纯净感,象水,象空气,象清晨第一束阳光,无比自然和美好.
Tuesday, May 24, 2005
- 各门艺术是各种不同的语言,各自说着不同的东西,不可以互相代替。而艺术中一切门类又是相通的。这是否互相矛盾呢?表面上看来是这样,实际并不。一方面,一切艺术都要有美,美作为一种整体性动力结构,即作为一种生气贯注的活的形象,是一切艺术共同的要素。正如黑格尔所说:“诗(美)在一切艺术中流注着”。这是一方面。但是另一方面,美与美是不同的。变化、差异和多样性是美的生命。在前一个意义上说,美不可以分类。在后一个意义上说,美又是可以分类的。我们应当从两个方面的矛盾统一之中去理解美,也应当从两个方面的矛盾统一中去理解艺术。 艺术随着历史在发展,而随着历史的发展,还会不断地产生出新的艺术种类。到时,我们对艺术分类原则的探讨又会更深一步了吧。 ------Seven如是说
Sunday, May 22, 2005
- 情感有各式各样,表现的方式和手段各式各样,所凭借的物质媒介各式各样,从而艺术也有各式各样。所以艺术的分类,实际上也就是表现手段和物质媒介的分类。 一种思想感情,或者说一种精神内容,可以有多种表现形式,但最理想的形式只有一个。油画的厚重和水彩画的明快,或者进行曲的庄严和小夜曲的轻松都是不能互相取代的。于是同一艺术,就呈现出丰富的门类。有表情艺术;有造型艺术;有语言艺术;有综合艺术。在这些不同艺术的门下又分出不同的类:表情艺术分出音乐、舞蹈等;造型艺术分出绘画雕塑等;语言艺术分出诗歌、小说等;综合艺术分出电影、戏剧等等。不同类的艺术又可根据材料、体裁、质量的不同更细地分为不同的种。拿音乐为例,就有管乐、弦乐、打击乐、交响乐、独唱等,独唱又可分为女高音、女中音、女低音、男高音、男中音、男低音,男高音中又有进行曲、抒情曲小调等…… -------Seven如是说
Saturday, May 21, 2005
生活的艺术,有一部分我不是不能领略。我懂得怎么看《七月巧云》,听苏格兰兵吹bagpibe,享受微风中的藤椅,吃盐水花生,欣赏雨夜的霓虹灯,从双层公共汽车上伸出手摘树巅的绿叶。在没有人与人交接的场合,我充满了生命的欢悦。可是我一天不能克服这种咬啮性的小烦恼,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爬满了蚤子。 ------《我的天才梦》
Friday, May 20, 2005
我的朋友炎樱说:每一个蝴蝶都是从前的一朵花的鬼魂,回来寻找它自己。
有一天我们的文明,不论是升华还是浮华,都要成为过去。然而现在还是清如水明如镜的秋天,我们应当是快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