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一年前的六月七日,盟军摩拳擦掌,整装待发,向大西洋的彼岸发起奔向胜利的绝地大反攻。
六十一年后的六月七日,我意气风发,整理思绪,向我的人生中的另一个彼岸发起抢滩登陆。
同时六月七日,一个是因为天气的延迟,一个是因为政策的提前,两个事件不约而同地同时站在历史上,彼此对忘。一个是欧洲战场乃至全世界都因之而转折的战斗,一个是又一次的惨烈淘汰赛,这两场同是以大数目人的牺牲为代价的“战斗”都表明着人类社会同一个法则:优胜劣汰。
六十一年前的六月七日,盟军开辟了欧战的第二战场,最终走向胜利。
六十一年后的六月七日,我又能否乘风破浪,开辟我人生的第二战场呢?
现在再来看半年之前我在高考成绩出榜前写的这篇短文,呵呵,只能说: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长沙越来越冷了,看来有必要去买点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