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晕倒在教堂的布道
上个星期5晚上,我驱车去了Monash大学附近的一个Caregroup。所谓的Caregroup就是一群信仰基督的人大家自发组织一下,互相关怀,互相学习圣经。我去的目的只有2个。一就是想多结交一下年轻的中国朋友。毕竟,在单位,在自己居住附近的教堂,参加的都是老外。如果你要说,我要去Hunt女孩子,我也不反对。我只是感觉相信基督的女孩子,可能略微会相对“好”一点吧。我的另外一个目的,就是继续寻找相信基督的理由。
那天大家过了很不错。大概去了10几个人。大部分都在学校里读bachelor 或者 Master。 最小的年纪大概18岁,最大的就是我了。不过,有一个比我年纪小几个月。Caregroup无非就是做一些小游戏。游戏输了的人,要站在圈子当中,做banana show。这个倒是一个很好玩的游戏。你要双手合十,站在圈中。然后不断扭屁股。大家在旁边喊,banana strip, 你要装作香蕉剥皮的样子,单手分开,两手分开。然后在当中不断的向上面蹦达,表示banana跳出来了。
游戏做完了,就开始唱歌。歌颂上帝。然后,研读圣经。由于第一次看到这么多中国人(虽然大部分时间大家都有英语交流),亚洲人,我也很兴奋。因此,有人就约我星期天去他们的教堂。
今天早上起来,天气还是很热。我一直犹豫着去还是不去。因为教堂挺远的。我觉得即使开车,也要1个小时。想了半天,还是去了。结果,大概花费了40分钟就开到了。心里挺高兴,第一次开始感觉,有车就是好啊。不然,乘公共交通的话,没有2个小时是可能的。
这个教会租用了一个中学的室内篮球场,做教堂用。参加的人数大概有100到200人。绝大多数都是亚洲人,而且,都是Monash的学生。按照规矩,还是乐队开场。大家开始唱歌歌颂上帝。然后,有一个比较漂亮,但发音不清楚的女生开始主持。我觉得她的口音听起来很累。就问旁边的女孩,结果才知道。她是日本人。-_-b
按照计划,这个worship(礼拜)大概要持续2个小时。从10点到12点。乐队演奏了很多曲子。所有的人都站了1个小时,唱着歌。大概有30多人是积极分子。站在非常前面。很多女生都闭着眼,双手打开。一边感受着上帝的关怀,一边唱着歌颂他的歌。
好不容易1个小时过了。我肚子也开始叫了。本来就没有吃早饭,现在又站又唱的。终于可以坐下来。这个时候,主持从台下请了一个40多岁的马来西亚的神父上来(穿着便装)。那个神父开始布道,讲了非常起劲。 大概到了11:40分这样,我已经饿的不行了。幸好神父用的是话筒,别人听不到我肚子在叫。听说worship结束后,有饭吃。我把望着早点开饭。篮球场里非常的闷热,也没有空调。空气十分的不好。我隔壁的几个女生开始不断的咳嗽。终于熬到12:00了。但是那个神父完全没有结束的样子。反而越讲越起劲了。我那个恨啊。神父开始不断举例子,说明上帝的神奇在哪里。什么有人昏迷了2个月。突然醒了过来。我心里却一直在唱反调。相信上帝,又陷入昏迷的人多了。几千个?几万个?有那么一个例子,就是上帝好?那几千个,几万个人呢? 我的一个非常要好的同事死在了这次的海啸灾难中。他是一个绝对虔诚,绝对好的基督教徒。这么好的一个人,竟然就这么死了。上帝做了什么?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那个神父开始说结束的话。然后开始祈祷。我长出一口气,终于可以结束了。一看手表,大概12:30了。那个神父拿着话筒,不断的开始祈祷,越说越走歪。最后竟然说,他需要有人到中国,缅甸这种地方去布道。愿意终身侍奉神的人,站到前面来。于是,人群开始激动。很多年轻人开始热血沸腾。上去了大概30多个人。他一个个开始单独为她们祈祷。我心里那个怒啊。终于开始感受到什么是宗教的影响力。这些走上台的年轻人。到底有多少懂得去那种地方布道的情况?她们大概才22岁左右,经历过多少风雨?很多人在高中的时候,就开始送到AU来读书。她们了解那些国家的情况吗?这些人现在走上台,她们真的会去那些国家?如果她们不去,那就是她们对神的背叛。如果她们去,可能她们一生就不同了。我回头望去,偌大的一个篮球场,能够站着的,就只剩没有几个了。大部分都被着闷热的空气,长时间的咏唱,搞得头昏脑胀。前面30几个人都非常激动。她们觉得她们自己是命中注定要奉献给神的。很多人闭着眼睛,微微颤抖着。我一直站着。体力还算好吧。看着神父用手给每一个学生祷告,看着这种狂野,心里很不舒服。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女生终于支持不住,倒在神父的怀里。神父不敢大声张扬,只能说,OH MY GOD, OH MY GOD。旁边有几个人接过那个女生,把她放在了地上。我有一种想冲上去的冲动。想冲上去对他们说,把她抬出去。让她呼吸一点新鲜空气。我几步走出了座位,又停住了。我意识到这是所谓的“圣灵灌顶”。如果我去干预,说不定还要给别人骂。我也没有First Aid的证书。上去帮了,也不知道怎么处理。但是,当时我的心情是比较愤怒的。那个神父也意识到,时间可能太长了。他终于开始缩短时间,结束了祷告。我一看手表,已经1:30了。
祷告结束后,worship也随之结束。主持问道,Is he Good? (那个神父)。大家说,YEAH~。我却什么也没有说。是的,从技术角度来说,他是非常出色。可以有蛊惑力,说服力。但是,我不怎么认同让那些学生去承担什么布道的任务。她们不是神学院的学生。她们是普通Monash的学生。我也不知道这样做是不是合理。也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会真的去中国,一起其他一些国家,就像她们许诺的一样。
看着这种布道,我觉得我反而离信仰上帝之路,越来越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