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我也开始生病了。起源估计是上个星期参加caregroup。因为里面有一位mm感冒了。抱着一个老大的1.25升的瓶子在往嘴里灌药。我上去自然安慰了几句(有机会总是要尝试的吗)。结果,大概是靠了太近,其实当时离她的呼吸道还有1公尺距离,但是,我们的友谊远远要比1公尺深厚的多。在我屁颠屁颠回来后,喉咙开始发出阵阵骚动了。
在接下来一个星期里,身体免疫机构和病毒作战与谈判,谈判与作战的过程中,我时而感觉不错,时而感觉不好。到了上个星期5,我就开始发现喉咙特别疼,似乎双方谈判破裂,难道病毒还要抓人质示威不成?
星期6早上还马马虎虎,跑出去看电影。(MM啊,MM)
到了晚上,终于不行了。浑身发冷,发抖(恶行做了太多?),我凭借我动物的,哦,不,人类的不能,立刻就知道大事不好。我一个回旋(请在脑中插入吴宇森的暴力美学的动作),拉出床下的皮箱,刷的一下,拉开拉链。抄出两包板蓝根,吞了下去,然后缩进被窝,严正一带病毒反击。
哪一个晚上真是热闹,脑袋里像看电影一样。浑身一会儿热,一会儿冷。很简单的事情也给我想了很复杂。我也不知道烧到几度了(我曾经有一次烧到42度以上,为什么是以上了呢?因为已经烧得不敢测量了)。终于熬到天明,感觉开始好一点。
早上起来,还是头痛,我知道。那是脑压没有减下来的缘故。
不由得想起以前禅宗的一个故事。
一个老僧人生病了。另一个小僧人去看他。他看着躺在床上的师傅,他知道师傅平时喜欢将禅宗,于是,就趁机问:“师傅,你现在感觉如何啊?”
老师傅躺在床上,哼了一声。回答到:“日面佛来,月面佛”
日面佛有一千年的寿命,月面佛的寿命只有一个晚上。
大家猜到什么意思了吧?
今天是星期一,头倒是不疼了。但是,鼻子开始不舒服了。终于,flu的现象从里转外,开始流BT了。
走进办公室,就打了一连串的喷嚏。我的助手说,:“Bless you!" (这个是澳洲人习惯)。我对他笑笑,说。
"I am not the person who needs bless, It's too late for me. But You do"
他一听,连忙站起,寻维生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