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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nday, April 15, 2012
自十一点起身劲头十足一路马不停蹄的检索、阅读、咨询却几无半点收获,再自进食不久便肠胃大作,自此头脑懈怠四肢乏力,陷入无尽低谷。兴致勃勃的目标几乎成为mission impossible。望着窗外似乎夕阳下树影摇曳习风阵阵,但心里清楚一旦开窗相迎,涌进的只能是闷热的暖风和湿漉漉的潮气。 力量,赐予我力量吧。
  Wednesday, April 11, 2012

随着一些积累的细小不满,渐渐开始对一个icon式的人物产生质疑。这人或许的确有实力,有水平。但表现在日常生活、工作中的纰漏、疏忽让人越来越怀疑这人是否实至名归。都说知微见著。甚多细节都不能甚至不屑关注,又怎堪当大任?再或者出名后的生活的确某种程度上让这人迷失了自己。当然也不能否认或许在诸多状况云涌之后,这人受到惊醒也在暗自发力。

Anyway,这人身上一定有很多值得学习取经的地方,但仅限于知识性的。方式方法的积累还要靠自己。正所谓以人为镜。毕竟,你始终相信自己比这人眼界更开阔,可以站得更高,看得更远。

程序、细节的工作习惯;透彻的理论功底;与时俱进的专业更新;低调沉稳的作风;热情洋溢的态度。

  Friday, April 6, 2012

实在是良久不曾踏进这荒园,虽然兜兜转转总选心底清楚总是离不开这个曾经水草丰沛滋养生息的地方。

总让自己的精气神荒着,人也就荒了。让蠢笨的心细腻一点,结实一点,才能让眼睛明亮些,让手灵巧些,也让脚步更扎实些。

方才妈妈才刻意的用不经意的方式淡淡告诉我爸爸七天前受伤缝针现在还在打点滴的事情。可以想象事发时他们多么一致的要先瞒着我,可以感觉到他们纠结着要不要我知道的为难。其实不止一次了。不肖的我常年在外,还要他们常常为着我的事情操心。他们几次大痛小病,都瞒着我,而到渐要康复了才轻描淡写的话于我知。他们终究为我承受了太多。女儿有愧,真的,受不起。

当下,唯有随了他们的愿,拾起落下多日的功课,让他们为了默默忍痛的同时,也能毫不掩饰的为我骄傲。

  Wednesday, May 11, 2011
这些文字,真是拖了很久。 五一加班,遇上小L回来巡视,有一句没一句的竟聊了起来。 当我提出自己一直纠结的JCG的客观中立义务是否有悖于三角形的刑事审判对抗模式,是否有越俎代庖之嫌。 他说,JCG的客观中立义务是INT'L JCG 公约中既有的提法,这个义务是要求JCG忠于证据和犯罪事实,这种客观中立义务与JUDGE所应有的客观中立是同质的;至于对待犯罪行为和法律的态度,JCG则因其特定的追诉犯罪的法律地位、职责与功能而应有自己特定的积极态度。 在这种定位下,一位JCG手中的案件材料,不应再有证据“好”“坏”之分,证据只是客观的存在,有罪无罪罪轻罪重,都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只因审查者自身的眼光与阅历而在不同眼睛中呈现不同程度的可诉性。在这一审查案件证据的过程中,客观中立的审查者是重中之重,这时的审查者一如自己王国里的法官,行使着神圣的判断权。只有当冷冰冰的证据在审查者的心中幻化成有罪,审查者才要认真地行使他神圣的追诉权。
  Thursday, April 28, 2011

认真地想一想,其实每天下了班回到来,抛开应该做而不想做的读专业书和做项目之外,如果强迫不自己不要沉迷于无聊的微博和乱七八糟心血来潮的电视电影,真的不知道该干什么好。

而这大把的时间难道不是用来满足自己纯粹的兴趣爱好,令自己心安理得的最好时段么?

其实总是叶公好龙,总是用种种懒散的借口给自己的拖沓开脱。

于是,得出一个结论:我正是取走我生命的刽子手。

  Friday, April 22, 2011

今天,第一次讯问了犯罪嫌疑人。

兴奋之余仍然不得不鄙视自己:入行一年有余,却仍是门外汉的活生生一个。

张老人家的刑法书垒在桌边且有日子了,一沓世贸的书也在手边快要连体了,可自己仍然迷失。

总是幻想自己谙熟法律规则,胸怀公诉技巧,正义凛然地锄奸扶弱。可谁不知这背后还有多少自己做不到,不愿做,不能做的事情。

不想写了。

  Friday, April 8, 2011

不得不承认,最近的我越来越物质。

当看到别人年纪轻轻的就轻松安居;当看到别人时常不经意间品评各类美食;当看到别人在各类精致的服饰中展示着自己的青春;当看到别人兴奋地谈论刚刚完成和将要开始的旅行;当看到别人手中炫目的电子产品走马灯式的更新添丁……而自己想要更换一部手机都纠结再三不忍出手,添一双难得合脚的鞋子都要给自己一天一夜的心理暗示,对琳琅满目的商场避而远之美其名曰商场货没有个性看不上实则从未停歇在外贸小店和淘宝上捡到大便宜的侥幸……

是的,我的物质欲空前的膨胀,愈发显得微薄的收入捉襟见肘。

面对现在幸福的感情未知未来的感情与物质,看着现在以及未来都可能轻松的物质与未知的感情,我真的茫然,很茫然。

从父母那里,过多物质匮乏的渲染给我我烙下太多物质至上的烙印。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可是,究竟什么算是有钱,什么又算是没钱呢?

我究竟该坚持什么?

  Tuesday, April 5, 2011
最近都在惰性与焦头烂额中挣扎。 二者彻底形成了完美的互动。 有时候真的庆幸自己还有这块后院来躲避,虽然这里也常常被我遗忘。 自己接受考验的日子越来越近,可偏偏自己还不慌不忙的。 今天看到一句话,一切满足都是由欲望而来的。 没错,最近的诸多“惆怅”是否都是由不合时宜的欲望而来呢?
  Tuesday, January 18, 2011

今天突然又有人问我,你是不是英文很好啊。我说,唔,用英语工作过一段时间。那人便开始感慨,哎呀,那咱们这个平台对你来说真的太小啦,埋没了,像我英语不怎么样,都想出去闯闯了。

姑且不论这人的逻辑是否成立。但一年来的确有不少人向我指出这个问题。每一次,都会令表面平静的我的内心小小地起伏,毕竟曾经纠结了整整大半年。但如今,还是那句话,我很怀念,但我不后悔。碰巧明天要当众发言对某同行楷模事迹学习的感想,读读材料,我就索性写在这里吧。

师傅的事迹被媒体报道了,全系统上下一时炸开了锅,并且是在闷锅里炸。说着客套恭维话的,私下成团说着风凉话的,听得我眼前浮满了世间百态。

每个人心里都自有一杆秤。

师傅是个特例独行的人,浑身充满了对体制的失望、无视,和无法泯灭的内心良知。师傅对体制充满了漠视,冷眼看着体制机器的各种此起彼伏,毫不计较也毫不关心;师傅对弱势的人怀满了关注,为他们的堕落扼腕,为他们的无奈叹息,从未停止过试图用自己的言行唤出他们一丝一毫的醒悟。

我曾跟着师傅去面对他们之一。他的事情,说不说也便是那些,三言两语即罢。但师傅却用几倍的时间想让他思考,为什么明明能够自食其力却走上另一条不归路。我亲眼看着冷淡的人高马大的他,眼神开始闪动,湿润,表情开始凝固。

师傅在他鄙视的体制内活得很潇洒,因为他什么都不计较,用师傅的话说,全看透了,在师傅这个仍然可以焕发生机的年龄。师傅常跟我讲,要坚守自己的理想和原则。我往往暗自惭愧,我还远没有那么超脱,也就不可能那么洒脱。我,还太在意,在意很多。

但我也知道,起码有一些我可以坚持。

我可以坚持把这不仅仅当作是一份工作或者谋生的职业,这可以成为我的寄托。我可以坚持在成为这里技术上的熟工的同时,用自己的眼睛在这捕捉每一丝还有可能被挽回的失望。我可以坚持把理性和感性交织在每一个回合。我可以也应该做的,真的还有很多。只要做着这些,我相信这个平台就有无限宽广,筋疲力尽也走不到尽头。

也许仅仅是虚荣的职业满足感的变体。但即使变体也好,至少在这种驱动下,我还可以做一些对得起自己良心的事情,有一天回头望,我可以不会惆怅。

  Monday, January 17, 2011
这里真的已经荒芜到寸草不生了。
太久没有来这里,不仅仅是因为翻墙麻烦,更是因为太久都没时间没精力正视自己,没勇气能正视自己。
突然这几天间,有一种想要写下来,想要想出来说出来的欲望。
突然想起来原来并不是2年间都什么没写,原来曾开过一个邮箱专用来写日记的,并且一直记到10年的4月。而之后的这大半年,我几乎将自己丢进一个自己都未曾想到的生活当中,在相当的程度上脱离了原本的我的思维,以至于我脱离了自己这么久,心若浮云。
今天想说的,是关于工作。
不得不承认,现在压力很大。(当然我百思不得其解也束手无策的是在这么大的压力下为什么自己的惰性依然很大。)一年来兜兜转转,终于回到我垂涎已久的地方。一切又都是似曾相识的新鲜。
但是脚印似乎又走在了一年半前。轨迹似乎也从两年前重新划过。
再一次被寄予厚望,再一次被不由分说地委以重担,再一次造就一个惶恐不安硬着头皮打肿脸充胖子的我。只是这次,我告诫自己,不要心急,不要心急,别人再高的期望,自己只能一步一步的走。这是铁的规律,没有人可以帮你跨越。对得起自己,就够了。
PS今天跑去买了3本字帖,一本砖头样教材。
  Saturday, March 21, 2009

一起浪漫的画画飘画拣画贴画事件,充分说明现在不是花开时,花开堪折无须折。

详情咨询当日日记。

  Tuesday, March 17, 2009

我打算做一件让自己后悔的事。

我在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我做了一件让自己后悔的事。

  Monday, March 16, 2009

难得一天早起 却又看了一天的新白娘子传奇

为什么明知是虚幻的、诸理不通的、幼稚的玄怪片,还一再的沉迷呢?

头昏脑胀了,论文的进度和感觉又托了下来。昨天发出个实在见不得人的汇报居然就成了今天放纵的心理借口……

今天唯一的收获就是了解某鹅稍微多了一点点。

还在新白里看到一句话:世间最惨的,莫过于缘尽情未了。

越沉迷,我离这个世界就越远了。

  Thursday, March 12, 2009

又一次吃饱喝足之后,终于决定还是要勤快一点。

没错,就是那个不知所谓的大脑,最近慵懒到几乎停转了。

勤快或是懒散,这其中某种状态对于我而言,都是一应百应的。最近事情真的不少,野心也真的不小,缺的就是勤快一点的态度。如果我能更新博客勤快点,如果我能起床勤快点,如果我能打扫卫生勤快点,如果我能洗衣服勤快点,如果我能吃饭勤快点,如果我能做论文勤快点,那么,我的大脑就一定转的勤快很多,因为整个心情,都勤快了,推而广之,脸上痘痘色素的更新也会勤快好多啦!

据说大脑转的快一些,就衰老的慢一些吧。我还热爱青春,我还留恋青春,我还需要大把的青春来让自己满意和自豪。

我要勤快一些。做论文、改论文、还要学数学了,哈!

  Tuesday, March 10, 2009

昨晚被午夜凶铃惊醒,无比超脱地与老大狂聊瞎侃半个多钟后,在黑暗中摘下耳机,一个侧身,一阵酸楚荡来,再一个侧身,竟然被这阵酸楚点化了。

原来,每当面对两段逝去的感情,我总自觉地钻进“受害者”的牢笼,不断地在自怨自艾的寒风中发抖,每一次酸楚都在我身上加多一条锁链,不能自拔。

如今,已确诊,却又如何对症下药?

愿我早日觅得良方。

  Monday, February 23, 2009
总有些人,总有些事,不知如何面对,或者竟舍不得让自己坦然,还是恐惧坦然后的未知?
  Friday, February 20, 2009
亲爱的,坐在那里看周围的一切飞速旋转是会眩晕的,不是么?
  Monday, December 22, 2008

今天当我跟一个朋友说他是我本科阶段“认识”的唯一的男生时,他问我,“你本科都干什么去了?”

于是,我开始回忆。

大一一年,纠缠于一场毫无意义的可笑的闹剧,维持着不上不下的成绩,熬过优秀边缘的四级,在乐团与合唱团间游离。

大二前一个半年,收拾着闹剧残留的心情,碾过VB考试,赎过六级的罪;大二后一个半年,完成一项改变我此后至今的心情的申请,玩笑似的得到一个高得作废的托福成绩;麻木的心被藏进了合唱团。

大三前一个半年,“向南渗透”的口号让我在亚热带蜗居发梦自省,回到陌生的康乐园后疯狂地赶场考试;后一个半年,为一个至今些许心痛的梦想忐忑,努力为一晃而过的本科生涯的最后几门功课画下尽可能的圆圈。

大四前一个半年,收拾心情,逃去两处三个月的实习;后一个半年,一个至今让我无法评判的决定,一段至今无法衡量的投入,留下两片模糊美好的回忆和两段心痛。

继续吧。

研究生第一个半年,带着两个心痛洗刷那两片美好的记忆,在美剧中自我麻醉着,应付着导师的期望;后一个半年为那个曾经心痛的梦想继续不坚定地白费努力,还挣扎着弥补了一年前的心痛。

研究生第三个半年,我终于又跟着雪候鸟飞向它的故乡,让我不断惊慌挣扎的又一个即将结束的半年。

我都做了什么?

  Sunday, October 26, 2008

这是个绝对要依靠自己的时刻了。

必须咬紧牙关,吃够苦头,把该有的压力全都背上,全负荷上阵。

你知道接下来的一切意味着什么。你不许逃!你必须面对!!

  Wednesday, October 22, 2008

想哭的时候,可以扑在谁的身上大哭一场呢?

  Wednesday, October 8, 2008
房间的一端可以看到故乡的月亮。
  Friday, September 26, 2008

昨晚偸懶,不務正業地熬夜,今天早上日上三竿才爬下牀,腳還沒站穩,一條短信就把我徹底驚醒了!

一位好姐妹註冊結婚了!

當年“四朵金花”中,就屬這位最小的金花像只精緻的玻琍彫像娃娃一樣保畱着最多還提的天真,我們還都把她當作小朋友看待。也記得當時曾有戲言,說不定這個當時對感情最一竅不通的小朋友要后來居上呢!果然,才一年未處,就收到她註冊結婚的好消息!

收到老友批婚紗的好消息,我竟更加萌髮堅定的唸頭:她都結婚了,你更要努力工作了!……我真是有問題了,呵呵。

  Thursday, September 25, 2008

如果我不見暸了

那是因為我的心已隨空氣消散

如果我總在那裏

是因為心的碎片隨空氣無處不在

夢做久了

人也乏了

雙眼昏花雙腳蛻化

夢醒總連着惆悵

惆悵又在等誰

惆悵教妳顧影自憐

它的影子幻化

竟是夢魘的走狗

轉過身

夢更在那一耑甦醒

  Friday, September 12, 2008

居家两月之后,24个小时的旅途,又回到了广州,回到了学校,回到了宿舍。

半天的体力活,半天流的汗,几乎等于半个月来干的活、流的汗。

一个在家五谷不分、四体不勤的孩子,一路渐渐向南,一路再一次不由己地长大。

来不及说“等我长大以后”就已长大。

曾经熟悉的校园霎时间又呈现在眼前,重新置身于同龄的人流中,我竟恍惚起身处的时间与空间来。也不知是劳累作祟还是真的恍惚,走在从宿舍到图书馆这条路上竟也一脚深一脚浅。

我只能说四个字,我回来了。回到一种本应有的生活,一种更加真实、更加需要我用心的生活。

我回来了。

  Sunday, August 24, 2008

生个女孩真的不容易。妥妥当当养大还不够,要满满意意地嫁了出去才算放下心头一块大石头。

妈妈开玩笑,你要是嫁不出去怎么办?

我说:那有什么,到时候我养只大大的萨摩陪我孤独终老。

妈妈笑曰,傻瓜。

我心语,我真是这么想的,至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