螳臂挡车的悲鸣
--再评《田松:要年薪多少才能日日欢歌?》
陶世龙
楚河于2005/08/29 22:54 在虹桥科教论坛贴出田松:要年薪多少才能日日欢歌? ,此文原发于中华读书报2005年5月11日,16版。我曾于此文发表七天后,5月18日,在我的网站中发出《既然传统比现代化更好,田松博士何不身体力行? 》,未见有何回应,大概是执行所谓“科学文化人”的“三不主义”,这不管它,文章本来主要不是写给他们看的,无非是把他们的问题点出来,是非自有公论。
楚河在贴出文章时,还发表有自己的看法:“这些文章无非就是歌颂愚昧,鼓吹节欲”并贴出我的文章:《“剽活牛”的传统与“动物权利》08/29 22:59 (2653) 和《既然传统比现代化更好,田松博士何不身体力行?》 08/29 22:58 (2651)
这下有反应了,“离乡客”和“淘气?”。
这位离乡客在回答楚河时说:“节制过度贪欲没什么不对,愚昧不愚昧,要看站在什么角度了,一个社会,需要不同的声音才平衡。你们这几个自封判官的家伙真是很可笑。”
的确是“一个社会,需要不同的声音才平衡”,难道只许田松之类的“科学文化人”在那里放火,不许别人点灯才是“平衡”吗!离乡客扮演的角色不止是可笑了。
楚河回答离乡客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叫田松自己节欲,年薪600元看看。他绝对不愿意!!! 陶世龙的那两篇文章看他有什么方法反驳?”
“离乡客的回答是: “自己做不到的,未必不能说说。再说麦子也没强迫你什么嘛。 麦子的文章好歹还能换二斤酒钱。老陶的文章,还不如麦子的,整天跟人后面骂,人家也不睬他,无聊不无聊?”
此人算是尚未抛却一片心,说了点实话,一是田松的言行不一;二是管它文章如何,反正能卖几个钱。话说到这份上,我是没可说的了。不过还有他没说出也可能没看出的,就是田松这样的文章为什么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在那个中华读书报的特别版面发出呢?不要说我这种文章没法在那里换出钱来,你离乡客不妨写一篇投去试试,其中应该自有奥妙,不说也罢。
下面还有一位“淘气?”在回答:楚河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时说:“陶四儿内破文不值一驳”,从其语言上看就缺乏教养,不过既署名为 “淘气?”当系自认还是个淘气的孩子,童言无忌,不去管它。他说不值一驳,但还是驳了,就是下面这两段:
祭神用的东西都是最珍贵的,相当于送大礼。活杀牛祭神并不等于平时对牛就残忍。相反,内个民族认为牛是他们的“祖先”,平时应该是善待的。这跟现代社会保护动物根本不矛盾,因为保护动物也是要平时善待动物,特别是小动物和野生动物。跟不杀生不能划等号。陶四儿脑袋一团浆子,才会把这拿出来说事。
此外,他还说啥“越是愚昧,人对环境可能造成的损害越大;越是科学昌明,人越能更有效地维护好环境”,简直是放屁。实际上愚昧的民族控制周围环境的能力比较弱,根本没能力大规模破坏环境。欧洲移民刚来米国时,美东地区是茂密的森林,这可是印地安人居住乐五千年的地方,后来是谁把森林给弄没乐?
基本俺都不准备跟这帮弱智玩儿乐,纯耽误工夫。
原来将杀动物,换为“跟不杀生不能划等号”,拐弯抹角一下,他们吃起肉来就心安理得了。实际上这正是那些“动物权利”推销者经常遇到并无法回答的问题。
更有趣的是“活杀牛祭神并不等于平时对牛就残忍。”也就是说承认了“活杀牛祭神”这个神是残忍的,可是田松他们却在那里大讲信神的好处,如何自圆其说呢。
至于说我讲的“越是愚昧,人对环境可能造成的损害越大;越是科学昌明,人越能更有效地维护好环境”简直是放屁,需要用事实来证明。看看今天世界上究竟是落后地区地区还是发达地区的环境破坏得更厉害,就不难清楚,“淘气”仅仅举了一件美东地区原来茂密的森林没有了,并不足以否定我讲的道理,就拿美东地区来说,能说环境是很坏吗?特别是“淘气”以及田松等“科学文化人”都有意无意忽略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事实,这就是人口的大量增加。停留在刀耕火种的生产水平,能养活地球上这么多人吗?
还有,人类社会难道最好是不发展什么?地球上几十亿人,还有多少人在过或者愿意过原始的生活?田松们未必不知道,但仍一再要求停止发展,开历史的倒车,不知为何?实际上也是办不到的,不过是妄图螳臂挡车的悲鸣而已。
面对“淘气”以及田松这样的高人,本人当然是弱智,或者说仅仅是个常人,因为对他们的莫测高深确难领悟,不过地球上似乎还是常人多。如网友“破帽遮颜”看了《要年薪多少才能日日欢歌?》这个标题后说:“这个标题看得俺心惊肉跳啊。什么明吃不明吃的,故弄玄虚嘛。谁也别替谁选择生活,现代还是传统个人自己选择嘛。年轻人要出去打工,老年人要住茅草房,都应该支持。田大胡子倒是该介绍哈自己是怎么个保持传统的。”问得好,我那篇《既然传统比现代化更好,田松博士何不身体力行? 》便是提出的这个问题。
看来是打中要害了,于是有麦子出来回复:“MMD,你这反革命KYF! 一句话都不离本行!”有人说此麦子就是田松。大概是气急败坏,忘掉“三不主义”了,而且无理可讲,只好骂街,语言还很粗俗,有人作了解释,看来就是那么回事,这就是当着副教授的“科学文化人”的水平。也暴露出他们其实仍然是常人,他们说的那一套自己也未必相信,对此我就不再多谈了,把相关的标题罗列在此处足矣。
最后,离乡客 于 2005-08-30 14:53:38回答麦子的《出汗大树真是个印真的好银呐!》时说:“完蛋了,这下子,暴露了麦子满脑子只有银子,陶老又有题材撰写雄文了 ”。说对了,但也不全对,因为不是什么“雄文”,小菜一碟而已,但的确得感谢诸位又给我提供了题材。看来离乡客算是对我有所知,本人就是眼睛的容不得沙子,既然看见了,就要说话,有人来犯,当然更是来而不往非礼也,因此无论是何化身,只要我看见了,都必然作出反应,对不起了。
陶世龙,2005/08/30于加拿大之FREDERICT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