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8月28日至9月1日,有匿名或化名为编发的 《初识潘知常》,《有关潘知常的网友反馈》《潘知常躲起来了?》再读潘知常》,《潘知常为什么会出问题有了答案--推荐《潘知常风波》》之后留言评论 ,其主要观点可归纳为:
1、潘知常教授非常出色,说他涉嫌抄袭是造谣
挺无聊的
我看潘知常不错,非常出色
说他抄袭,那肯定是造谣,狗屁真凭实据,我看都站不住(匿名者(未注册)Re: 再读潘知常
“阁下这个文章摆明有问题。
既然想了解事实真相,总不能只听信一面之辞吧。都是自己的先生,我也不能多说什么,但事实就是:中文系的矛盾和纠葛比你想象得严重得多。 ”“陶先生用一些小道消息来“初识”、“再读”的,听信一面之辞,散布早已被删除的小道谣言,断章取义,妄下断言。这是极不严谨的。娱记可能这么做,学者也这么写,真真道是把学术、知识的脸都丢尽了! (Re: 再读潘知常 )
这种道听途说的言论,现在看看,太好笑(匿名者(未注册)Re: 有关潘知常的网友反馈 )
3、你不了解真实内情,对“对美学、新闻传播学、社会学”外行,没资格评论
“您实在没有资格说潘知常的短长。因为您并不了解南大的真实内情(我完全有理由这样说,从陶先生自己提供的个人简历来看,您似乎一天南大也没待过,事实真相人际关系您如何得知?这是事实),您也不了解潘知常个人的真实水平(我也完全有理由这样说,抱歉,您对美学、新闻传播学、社会学可以说完全外行,这也是事实)。所以,您评论南京大学还是评论潘知常其人其学,您有什么资格呢?Re: 再读潘知常
这些留言评论者虽然是匿名(
我这些文章是今年二三月份发出的,当时他们没有来辟谣辩护,为什么事隔五个月,却突然集中在这个时段出来辟谣?
原来是“对网上的那些揭发,现在南大已经投过一次票,但是结果是“没有抄袭”。(匿名者(未注册)Re: 有关潘知常的网友反馈)对此事 的留言[您或许想知道结果] 介绍较详细,照录如下:
对于这件事,南大方面处理如下liuxiangsh网友转帖(也别怪我总偏着潘):
南大终于还是招架不住网民的巨大舆论压力,对潘知常事件做出了个“暂停博士导师资格”处分(不过听说只是暂停了招博,他还是博导照当,过去的博士也照带,也没停招硕。nnd,太不过瘾!)。很好!这绝对是网络民意的胜利!若非网民凭借各种网络媒介、bbs、对潘知常群起进攻,深入揭批,大举挞伐,南大这次怎么可能这么大动作?潘知常也根本不会被处理。据说网上爆出抄袭风波后,根据新语丝的所有举报,学校请了校内外的专家来一项一项地查他,查了几个月,专家们的最后意见却是说他没抄袭(气愤啊!),南大校方还玩了一次投票,评委们的票数说是17:5(好象是,只听老板随便说过一句),也说他没抄袭。不过,潘主编的书里可确有作者抄袭,这是铁板订钉的事实,潘知常作为主编难辞其咎,这个事情南大可不会放过他了,该处分时就处分!最后,他还是被处分了,该!早就该修理他了,否则,南大“诚朴雄伟,励学敦行”之百年学风,今安在哉?
他们以为时机已到,不再沉默,破口大骂了。
至于抄袭,南大都没有说他抄袭,你个外行臭折腾什么?谁知道你哪根葱啊?(匿名者(未注册)Re: 再读潘知常 )
这种道听途说的言论,现在看看,太好笑
对网上的那些揭发,现在南大已经投过一次票,但是结果是“没有抄袭”。
网络真是个自由天堂,可以随便给人栽赃啊。
回头想想,当时大家都是被个别人利用了(匿名者(未注册)Re: 有关潘知常的网友反馈)
“这样的文章(《再读潘知常》)发表出来,居然还挂了几个月,丢的是一个被人尊称为学者、教授的老人的脸。这点我很遗憾。”(Re: 再读潘知常
网上真是一个文革时代,暴民 啊
潘的错误就在于一开始就不该接招,结果中了招
潘,大才子
支持你(匿名者(未注册)Re: 有关潘知常的网友反馈 )
tmd,没有这么不要脸的!
你发了批评别人的文章,却不许人家发回应的文章,别人一旦给你写信去伦理,你就诬陷别人恐吓你?什么逻辑?强盗啊
从来没有看到这样卑鄙的事情
同情老潘!咳,你何必去理采这些人呢?(匿名者(未注册)Re: 有关潘知常的网友反馈 )
“网民凭借各种网络媒介、bbs、对潘知常群起进攻,深入揭批,大举挞伐”作出反应了,遗憾的是,不见潘教授本人或其任何一个门徒堂堂正正出来辟谣反驳,仅仅到我这里来偷偷摸摸隐去姓名放几支暗箭。
不幸的是,这几个人(或者就是一两个人)的大放厥词,正好落实了潘知常涉嫌抄袭有据。
如在《学风问题的一个个案》中李晓鹏引用的《叶子铭、董健与潘知常——是非还是纠纷? 》(Tue May 15 11:03:02 2001) 在国内的网站已查不到,我是在海外的搜索引擎的网页快照中找到的,别无旁证,现在yshzhwsh出来说“这篇文章本来就有很大问题,否则当时不会很快就被删掉了。原因是这碗水端得实在不平。”证明确实有这篇文章,而文章很快被删掉并不能说明潘教授就没有问题。潘教授曾表示他有势力,焉知不是因此而删掉的。
果真“南大都没有说他抄袭”?潘知常就那么出色?
匿名谩骂者说:“南大都没有说他抄袭,你个外行臭折腾什么?谁知道你哪根葱啊?”但他这个“南大”的概念就不清,南京大学的人有数万之众,谁可以代表南大说话?如真有通过表决, 那么这些投票的人是谁?他们是否能有代表权? 而且即如yshzhwsh所言,以17:5的结果确定潘教授不是抄袭 ,恰恰证明前一阵网友揭发那些事实具在,因为如无事实,何需评委们来表决?而且抄袭就是抄袭,学界自有公论,不要说什么评委会投票,法院判决为不是剽窃,只要实际上是剽窃,也摘不掉剽窃的帽子。沈履伟剽窃曾在法院一审判决为没有抄袭,二审仍判为抄袭;周叶中抄袭王天成一案,法院判决周叶中胜诉,但这并不能使学界也认为不是剽窃,因为剽窃的事实清清楚楚。何况如真的有17:5的投票结果, 正说明就是在这个评委会中,也还有超过1/3的人认为潘教授是抄袭。
yshzhwsh转发的liuxiangsh网友转帖的原文中有“南大校方还玩了一次投票”,对这次投票不以为然的意思很清楚。还有人认为处理轻了 。另有网友发给新语丝,现为许多网站转发的南京大学对剽窃教授潘知常的处理结果称“南京大学剽窃教授潘知常,终于在开学前受到南京大学官方的正式处理:暂停博士研究生导师资格,停止招收博士、硕士研究生2年。潘已表示接受处罚。我个人认为,就剽窃性质和影响而言,这个处理结果是偏轻的。(此链接为大旗网长春媒体论坛转发的网址)
不能笼统地说“南大都没有说他抄袭”。从网上的有关报道和评论来看.对潘知常的评价,与yshzhwsh等人大相径庭,而且其中来自南大人的不少.如 :
“潘知常没有正经学过新闻学理论,没有受过新闻和大众传播研究训练,却成了新闻和传播学理论大牌。”《潘知常——中国新闻教育和研究的奇观》中华传媒网
他原来是我们中文系的
后来我们系不要他了,他就跑出去自己建了一个新闻系
这个人的讲座听一次还可以,听多了就不行了(潘知常不行的)
南雍求学间,潘知常先生曾给我们这级上过一个学期的美学课。课本是《诗与思的对话》,是他的著作。但是课本的枯燥与他讲课时的有趣形成了强烈的对照。我对美学这门课并无太多好感,大概上了几节课后就再也没去过,后来听人说潘先生渐无趣味,听课的人愈希。
我窝在宿舍看宗白华先生的《美学散步》以及朱光潜先生的《西方美学史》,。。。前日,珞珈师语予,潘知常的事件如今已是众人皆知。后求证于中国新闻周刊诸友,得知他们的报道已经准备好,拟做下周的封面文章,大约是以潘知常事件为主稿,涉及学术腐败及高校学风。今天看了网上的一些材料,对此事甚为痛心。我的态度是,望中文系新闻系诸学者及领导组织人力严格审查潘的著作及论文,并将审查结果公之于众。确系抄袭,应劝其辞职。 发布者 jajia - 3月10日 14:14:17
当时在学校,就听文艺学的同学说,那是个混子
混子,就是人很能来事,又有一点专业基础,这样的人一旦无耻起来,是很头疼的事jajia后的留言)
潘知常终于翻船了.
尽管三年前在南昌一个小书店读到他的《众妙之门》时我就知道彼是个不折不扣的垃圾制造者,但现在却丝毫没有看客的冷漠甚或耻笑。杨锦鳞援引《大公报》就此事的评论说内地研究生教育“虚火正旺”,我悲哀的是自己正是虚火中的灰烬。
一个从未接触过新闻的人竟然堂而皇之成了新闻传播博导。我以为这本身已经充分说明了这些所谓显学的空中楼阁。岸山人家: 潘知常和四不象
何为小道消息?
对于潘知常事件的迄今未见南大官方公布的文件,如要以南大官方文件为准,大家使用的都是小道消息。yshzhwsh贴出的是liuxiangsh网友转帖,也不是官方文件,而且liuxiangsh何时贴在何处也没有说,凭什么来指责本人是“用一些小道消息来‘初识’、‘再读’”。
谁有资格揭发?
yshzhwsh定了个标准,没在南大待过和对美学、新闻传播学、社会学外行,就没资格评论潘知常,但这个标准如成立,有资格的就限于南大以内,而且还得是美学、新闻传播学、社会学的内行, 那么在他们这个圈子以外的人还有谁能有资格评论呢?。
事实上潘知常那些东西也没有什么高深或神秘,譬如他对春节晚会的“研究”,大众的见解可能还有比他高明的。
不了解真情况是不能乱发言,但现在有这网络,收存的材料不少,我还真的下了一番功夫, 找到不少材料,这些材料难道都是不了解情况的外行写出来的吗。譬如那个已被删掉的《叶子铭、董健与潘知常——是非还是纠纷? 》我看作者就很了解情况,而且就是南大的人。
学术乃天下之公器,愚者千虑尚有一得。yshzhwsh等想以“你没有资格评论”封人之口,徒见其肤浅狂妄,也是办不到的。我不仅要继续观察,有需要和可能时就发表评论,本文就是一篇。而且我已建有专题,收集有关评论以供读者研究。
“潘知常死不认错”已被人列入“非常话语”:
“最近,南京大学的潘知常近来因抄袭事情备受关注。前几日在资料室看《中国新闻周刊》上关于此事的报道。有一段描述,很见潘教授的“倔强性格”。在一次中文系的学术答辩中,董健教授发现潘著中的一个“硬伤”:潘在其著作中把普法战争中的胜负双方弄颠倒了。潘教授对此沉着应对,告诉董健他说的是另一次普法战争,即“法普战争”。对此,董健教授虽有疑惑,但面对潘教授的“信誓旦旦”也有些底气不足。事后,便去请教时任南大欧洲史教授的钱乘旦先生,钱先生说,他从来没有听说过“法普战争”一说。事后,南大一老教授说,潘知常的一大特点就是“死不认错”。(重建生活2006-4-3)
我注意到,以上批评意见不仅有南大人,而且主要来自南大人,尤其是《南京大学6位博士生关于请求查处潘知常事件给校领导的公开信 》流传很广,影响很大,我曾为此写下《南大六博士的信令人耳目一新》。 还有南大未知斋就潘知常事件发表的《母校的耻辱! 》也很感人,里面说:
作为南京大学的学生,母校的荣辱总与我们息息相关。我会为母校的每一个荣耀在心里感到光荣,也会为母校的每一个耻辱在心里感到难过。出了丑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出了错还死不承认,甚至于倒打一耙,反咬一口。俗话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知耻近乎勇”。就像人一样,好的学校不是不出错的学校而是知错能改的学校。像韩国首尔大学那样,公开而且严肃地处理丑闻,就算当事人是国家英雄也毫不留情。亡羊补牢未为晚已,衷心希望母校能够勇敢的面对错误,并纠正它。不要再置若罔闻或是欲盖弥彰了。 (netbig世界不大,网大)
知耻近乎勇,说的好!南大有这样的校友和学生,他的“诚朴雄伟,励学敦行”之百年学风,就一定能传承下去。相形之下,yshzhwsh等几位
难道不感到汗颜么? 陶世龙,2006年9月2日